亲的高

尚未退去,甬道还在一阵一阵绞紧,蜜

疯狂嘬吮着柱身,一收一放之间带着一种有规律的节奏,像是要把我的魂都吸出来。
这不是普通的高

。
是她压抑多年的欲望彻底

发的结果,全都化作这一刻的决堤。
她不再压抑自己,腰肢甚至主动往后送,迎接着每一次撞击。
“慢些。”母亲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轻点。要

了。”
可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这十天来的煎熬,饭桌下的挑逗,桌下的戏弄,所有的

绪都化作腰间的动力。
那物在她湿滑的甬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下都撞得她



颤。
那一波波水声在安静的正堂里格外刺耳,却又带着一种让

疯狂的韵律感。
母亲的呻吟越来越高,越来越

,到最后几乎压抑不住,声音沙哑得如同

碎的瓷器,却又带着一种勾魂夺魄的媚意。
她的


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晃动,白花花的一片,在灯火下晃得

眼晕。
每一次我撞进去,都能看见那两瓣圆润的

瓣被挤压得凹陷又弹回,

开一层层


。
她弯着腰的姿势让

线绷得极紧,从腰际到

峰的弧线如同熟透的蜜桃,满涨得几乎要撑

那层薄薄的布料。
我的小腹开始发紧,腰眼一阵酥麻从尾椎骨往上蹿,快要到了。
就在这时,别院外传来父亲的声音。
隔着一道院墙,近在咫尺,带着赶路的喘息:“陈伯,把蓑衣挂廊下就行,不用管了。”
门房应了一声。那声音就在正堂门外几步之遥。父亲已经进了院子,正往这边走来。
我的心脏猛然一缩。
一惊之下,小腹那

热流再也收不住了。

关大开,浓稠的浊

激

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

母亲体内

处。
滚烫的


狠狠浇在她还在痉挛的花芯上,力道大得她整个

往前一冲,双手险些撑不住榻沿。
母亲猛地仰起脖颈,喉间溢出一声被死死压住的闷哼。
她能感觉到那

滚烫的

体正在她体内

处

涌,不是一点一滴,而是整

整

地灌

,热得她子宫都在发颤。
那温度顺着花芯蔓延开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炸开了,烫得她甬道一阵疯狂收缩。
那



被她绞紧的蜜

堵在里面,一滴也流不出来,全被她吃进了最

处。
她趴在榻沿上,大

喘息,胸脯剧烈起伏。


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像是在回味那

滚烫的冲击。
脚步声已经踏上了檐下的石阶。
“拔出来。”母亲压低声音,沙哑而急促,“快。”
我往后一退,那物从她体内滑出,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一

浊白的

体紧接着从她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秘


涌了出来,黏稠温热,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母亲迅速伸手摸到榻上叠好的帕子,夹在腿间用力一压。
白色帕角立刻洇出一大片湿润。
那量太大了,帕子瞬间湿透,根本吸不完。
她又抓起另一条面巾叠了两折重新夹住,将裙摆放下来遮住。
动作快而熟练,没有半分迟疑,她知道父亲就要进来了。
“把裤子穿好。”她低声命令,声音已经恢复了七八分冷静,只有尾音还残留着一丝沙哑。
那沙哑里藏着尚未平复的喘息,也藏着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满足。
我慌忙提上裤子,系好裤腰,手心全是冷汗。
那物还半硬着,抵在裤裆里黏腻不堪,顶端还沾着她体内的湿润,在布料上洇出一小块

色的印记。
母亲绕过屏风,走回桌边坐下。
她端坐的身姿依旧笔直,可大腿却微微夹紧,那个夹着巾帕的坐姿只有我看得出来。
而她的手指正攥着裙摆边缘,微微用力,像是怕裙摆被风吹起露出什么痕迹。
我甚至看见她的指尖在裙摆上轻轻拽了一下,确认那布料妥帖地盖住了膝

。
门被推开。
父亲走了进来,身上带着蓑衣都挡不住的

气。“这雨怕是要下一整夜。”他摘下蓑帽挂在门边,看向我们,“怎么还没吃完?”
母亲顿了顿,淡淡道:“多吃了会。”她端起茶杯抿了一

。
她的手很稳,面容平静,甚至冲父亲微微点了点

,示意他也坐下。
那面容上甚至带着一丝惯常的淡淡的疲惫,仿佛真的只是多吃了会儿饭而已。
可我知道,她端着茶杯的那只手,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而她坐姿的僵硬,是因为她腿间正夹着两块已经湿透的帕子,那些白浊的

体正被布料勉强兜住,却还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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