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灵幽火

。

    透过薄薄的鞋面，能隐约看见脚趾的廓。

    我不由自主地盯着那只脚看，脑海中浮现出那在车中，这只脚曾踩在我大腿内侧的画面……

    “咳。”

    母亲轻咳一声，我猛然回神，抬对上她的目光。

    她正淡淡地看着我，眼中似有意。

    然后，她缓缓将左腿放下，重新并拢双腿。获取地址lｔ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更多彩

    可就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脚尖“无意间”扫过我的小腿。

    只是一触即分，却让我浑身一僵。

    片刻后父亲拎着酒壶回来，给母亲斟了一杯。

    她浅啜一，双颊微红，越发明艳。

    酒湿润了她的唇瓣，在灯火下泛着诱的光泽。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唇角的酒渍，那的舌尖一闪而过，却让我喉结滚动。

    我拼了命扒饭打算速战速决——

    可桌下，她的绣鞋尖已踩上了我的靴面。

    不重，像猫踩踏，温热透过鞋面直冲顶。

    她的脚尖在我靴面上轻轻画着圈，鞋底与皮革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声音极小，却被我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脚尖先是在脚背处轻点，然后缓缓向上滑动，滑过脚踝，停在小腿肚上。

    我不由自主夹紧双腿——那处有反应了——硬硬地顶在裤裆里，微微发烫。

    母亲的鞋尖感受到了我的变化，轻轻晃了晃，似在逗弄。

    然后，她将整个脚掌都踩了上来，足弓贴合着我的小腿曲线，五根脚趾隔着绣鞋微微用力，按压着我的肌。

    “唔……”我闷哼一声，赶紧低扒饭掩饰。

    “慢些吃，没跟你抢。”母亲忽然开，声音依旧平淡。

    可她说话时，桌下的脚却开始上下滑动。

    从膝盖下方一直滑到脚踝，再从脚踝滑回膝盖。

    每次滑到大腿附近时，都会故意多停留一瞬，足尖轻轻顶一下大腿内侧。

    “我吃饱了。”搁下筷子准备起身。再这样下去，我怕自己会当场出丑。

    “坐下。”声音骤冷如铁令，“才吃了几？朱婶辛苦做的饭菜，费像什么话。”

    那双眸子直视着我，沉稳如渊。我双腿一软又坐回去——与此同时，踩在我小腿上的脚忽然发力，足尖猛地向上一顶！

    “呃——！”

    绣鞋尖准地顶在了我的大腿根，离那处要害只有一寸距离。温热透过布料传来，带着她足心的柔软触感。我浑身一僵，动弹不得。

    母亲面色如常端杯品饮，仿佛桌下那只作祟的脚不是她的。

    她甚至还优雅地夹了一筷子青菜，细嚼慢咽。

    可桌下，她的足尖却开始缓缓移动——从大腿根部开始，沿着大腿内侧最的皮，一路向上滑动。

    她的动作极慢，像是要用足尖丈量我每一寸肌肤。

    布料被她的足尖顶起，紧贴着皮肤摩擦。

    那感觉又痒又麻，还带着一难以言喻的刺激。

    足尖滑到膝盖内侧时，她停住了。然后，她用足弓夹住了我的膝盖，轻轻磨蹭。五根脚趾隔着绣鞋张开又合拢，像在揉捏什么软物。

    “唔嗯——！”

    全身一颤，茶杯差点打翻。

    “你怎么毛手毛脚的？”父亲搁碗望来。

    “没事……汤太烫了。”胡擦了把冷汗，手抖得厉害。

    父亲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又看向母亲。母亲微微一笑：“许是这几崖上晨修累着了。明开始，我亲自指导他。”

    “那也好。”父亲点点，继续喝汤。

    桌下，母亲的足尖又开始移动。这回，她直接瞄准了那处。

    她的足尖先是轻轻触碰了一下裤裆边缘，像是在试探。

    然后，整个脚掌贴了上来，足弓正好卡在那条硬物的根部。

    她微微用力向下踩压，那处被挤压得变形，却又在压力下更加坚硬。

    我咬紧牙关，额冒汗。

    母亲嘴角含着一丝极淡的弧度——那不是慈母的笑容，是猎看见猎物踩中陷阱后不紧不慢收网时的了然。

    她甚至还有闲心端起酒杯，又抿了一。

    然后，她的足尖开始在那处边缘轻轻勾画——从根部开始，沿着硬物的廓，一点点向上滑动。

    足尖隔着布料勾勒出它的形状，长度、粗细、硬度……当足尖滑到顶端时，她故意用鞋尖顶了一下的位置。

    “呃啊——！”

    我猛地夹紧双腿，整个绷得像一张弓。

    母亲迅速收回脚，端坐如常。

    可她的脸颊却泛起一抹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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