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灵幽火

清算。”

    前排正在驭车的父亲听见动静，笑问：“你们在我背后嘀嘀咕咕什么呢，怎么还吵上了？”

    姐姐也转过来问道：“娘，是不是小逸又惹您不高兴了？”她声音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小逸，路上颠簸，你老实些，别让娘心烦。”

    母亲的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淡：“无事。只是让他坐稳些。”

    姐姐轻声劝道：“娘，您别太严厉了。小逸年纪还小，又是第一次出远门，有些紧张也是难免的。”她看向我，目光温柔，却带着一丝让我心微跳的意味，“小逸，快跟娘道个歉。”

    我喉咙发：“娘，我错了。”

    母亲没有回应，只是侧过望向窗外。更多彩

    阳光勾勒出她冷艳的侧脸，长睫在眼睑投下淡淡的影。

    她依旧坐得笔直，法袍一丝不苟，仿佛刚才的曲从未发生。

    可我却注意到，她按在膝上的指尖微微蜷了蜷，像是在暗暗用力。

    而后她的呼吸有一瞬的凝滞——极短的一瞬，像是被什么东西忽然攫住了胸。

    我的心猛地一沉。

    是反噬。她又在忍了。

    我忽然想起半年前的一个夜。

    那时我偶然路过母亲的书房，看见窗纸上映着她的剪影——她跪坐在蒲团上，周身隐隐有白雾升腾，像是寒意在往外溢。

    我在窗外站了很久，听见她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喘息。

    我那时以为她只是在修炼某种寒功法，没有多想，便悄悄走开了。

    直到今早在书房外窥见那一幕，我才明白——那不是普通的修炼，那是反噬。

    她一直在忍受这种东西。

    我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挺直的脊背，忽然意识到——她也在煎熬。不止是因为我的冒犯，更是因为那该死的功法反噬。

    山路愈发崎岖。

    车辇驶过一段碎石洼路，车身剧烈摇晃。

    我条件反般伸手扶住母亲的腰，以防她撞上前排座椅。

    她的手复上我的手背，冰凉柔软，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松开。”她声音冷硬。

    我缩回手，可那一瞬的触感已经烙印在掌心。她的腰肢纤细，不堪一握，隔着层层衣料仍能感受到肌肤的柔软温热。

    车身又是一颠。

    母亲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一仰，丰腴的结结实实压在我腿上。

    那触感太过清晰——柔软、温热、带着成熟独有的丰润弹。

    我的呼吸骤然急促，那才压下去不久的热流重新窜起。

    就在那寒气息飘散出来的同时，她部的肌忽然痉挛般地收紧了一下——不是愤怒的收紧，是身体在承受某种强烈冲击时的本能反应。

    她在忍反噬。

    同时还在忍我。

    “林逸。”姐姐的声音忽然传来，“你怎么脸色这么白？是不是不舒服？”

    我一惊，慌忙收回目光，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没、没事。就是有点闷。”

    “开点窗吧。”姐姐温声建议，“娘，您觉得呢？车里确实有些闷。”

    母亲没有回应。

    她依旧侧望着窗外，可我能看见她的耳根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红，从耳后一直蔓延到颈侧。

    她放在膝的手攥得更紧了，指节微微泛白。

    姐姐见母亲没有回答，目光在她耳根那抹红上停留了一瞬。

    那一眼停留得比寻常多了一息——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心底记下了什么。

    然后她移开目光，伸手推开了一线车窗，动作轻柔而自然。

    冷风灌车厢，吹散了那若有若无的寒气息。

    “好些了么？”她回问我，声音温柔。

    “好多了。”我低声道。

    她点了点，又看了母亲一眼——那一眼里有一种我说不清的复杂，像担忧，又像是一种近乎执拗的、想要穿透那层冰冷外壳的注视。

    然后她转回身去，不再说话。

    车辇继续前行。母亲始终没有回看我，可她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像一柄不肯弯折的剑。

    我望着那背影，心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刚才那一下的颤抖……是因为反噬，还是因为我的触碰？

    还是……两者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