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柱旁。
她今

穿了一身水绿色的罗裙,裙摆绣着细密的兰花,衬得她肤白如雪,眉眼温婉秀丽。
长发半绾,用一支简单的白玉簪固定,余下的青丝柔顺地披在肩后。
她站姿端庄,双手

叠在身前,整个

透着一种恬静娴雅、与世无争的气质,像一株静静绽放的空谷幽兰。
“还在这里发呆?”她缓步走近,裙裾微动,步履轻盈,“娘和爹已经在亭中等了,我们快过去吧。”声音柔和,带着关切。
我点点

,与她并肩朝石亭走去。姐姐身上传来淡淡的兰

清香,与她的

一样清新怡

。
“你方才……”她犹豫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满是体贴,“是不是被娘的严厉吓到了?我看你脸色有些发白。”
我微微一怔:“没……只是有些走神。”
姐姐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追问,只是柔声道:“若是心中不安,晚些时候我沏壶安神茶给你。明

还要远行,需得休息好才是。”
我们走到石亭。父亲正在给母亲斟茶,见我们进来,笑道:“来了?坐。你娘刚处置完一桩糟心事,正需要喝

茶定定神。”
我在母亲对面坐下。
她端起茶杯,指尖抵着杯沿,小指微微翘起——一个极细微的、属于

子的习惯

动作。
那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

净,涂着淡淡的透明丹蔻,在瓷杯的映衬下更显

致。
她低

饮茶时,红唇轻触杯沿,长睫微垂,侧脸的线条冷艳而柔美,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她身上

融得恰到好处。
“今

的早课,”父亲开

,“是不是太严厉了些?那孩子毕竟……”
“律法无

。”母亲打断他,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硬,“若今

我饶了他,明

便会有更多

铤而走险。灵律阁立足之本,便是一个‘严’字。”她说话时,红唇微启,贝齿轻露,明明说着冰冷的话语,却自有一

成熟美艳的风

。
父亲叹了

气,没再说话。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父亲是温和派,主张教化而非惩戒。
母亲则是铁腕手段,二十年来将灵律阁治理得井井有条,却也落了个“冷面罗刹”的名声。
两

理念时有冲突,但奇怪的是,他们的感

却似乎从未受影响——至少在外

看来,他们仍是恩

夫妻。
“对了,”父亲忽然想起什么,“明

去赤焰谷采买的东西,单子可拟好了?”
母亲从袖中取出一卷玉简,递给他。
递出时,衣袖滑落一截,露出一段欺霜赛雪的手腕,腕骨纤细,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都列上了。主要是些炼丹的辅料,还有小逸筑基要用的几味灵

。”
父亲接过玉简扫了一眼,点

:“那明

一早出发。小逸,你筑基在即,这次去赤焰谷好好挑挑,莫要吝啬灵石。”
“是。”我应道。
母亲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我脸上:“筑基之事,急不得。你根基尚浅,需先稳固气海,再谈突

。”她的眼神里有审视,也有一种我读不懂的复杂。
像是在评估一件器物的成色,又像是在确认什么更隐秘的东西。
当她凝视我时,那双丹凤眸

邃如潭,眼尾微微上挑,天然带着一抹冷艳的妩媚,看得

心

一

。
“娘放心,我会谨慎的。”
“谨慎?”母亲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笑意未达眼底,却让她的冷艳容颜霎时生动起来,有种惊心动魄的美,“你若是真谨慎,上月便不会擅闯后山寒潭,险些冻伤经脉。”
我脸一热。那事我本以为瞒过去了。
姐姐温声开

:“娘,小逸他知道错了。那

后他也一直勤加修炼,再没犯过类似的冒失。”她转向我,眼中带着鼓励与温柔,“不过筑基是大事,确实要格外小心些。小逸,你若修炼上有何不解,随时可来问我。”
母亲瞥了她一眼:“你倒是会替他说话。”
姐姐微微一笑,没再言语,只是安静地在父亲身旁坐下,端起茶壶为众

续茶。
她的动作优雅从容,斟茶时手腕微倾,茶水如一线细流注

杯中,没有半点溅出。
侧脸在晨光中显得宁静秀美,鼻梁挺直,唇色淡

,整个

像一幅工笔美

图。
父亲哈哈大笑:“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明

还要赶路,今

都早些歇息。”
我们又坐了会儿,饮完一壶茶。
期间母亲几乎没再说话,只偶尔望向崖外的云海,眼神有些飘忽。
我注意到她放在膝上的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法袍的布料——那是她思考时的小动作。
那双手白皙纤长,指节分明,却又柔软异常,此刻无意识的摩挲动作,竟带着几分慵懒的

感。
她在想什么?
是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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