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走了几步,满意地点了点

。然后她拿起第二段绳子,走到洛婷身后。
洛婷的身体比尚诗韵更敏感,这是苏染染在刚才的69式和足

中已经确认的事实。
所以她给洛婷绑的绳结稍微大了一点,位置也更

准。
当她把双层结嵌进洛婷

唇之间的时候,洛婷的整个身体都轻轻颤了一下。
那个绳结压在她的

蒂上,麻绳的粗糙质感跟苏染染的脚趾完全不同,脚趾是光滑的、温热的、有节奏的,麻绳是粗糙的、恒定的、不会停的。
它不会抽

,不会弯曲,但它会一直在那里,每一秒都在。
“站起来。走两步。”苏染染说。
洛婷站起来,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她的反应比尚诗韵更剧烈,她的

部猛地收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

绷得紧紧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那个绳结在她走路的时候会随着腿部的动作轻轻晃动,每晃一下,粗糙的麻绳表面就会擦过

蒂,带来一阵尖锐而短暂的刺激,她走了几步,脸已经开始发红了。
苏染染站在她们面前,双手抱在胸前,看着两条被绑了绳子的母狗站在木屋里。
尚诗韵的姿势已经恢复了稳定,虽然她的呼吸比平时更急促,但她已经找到了在绳结刺激下保持平衡的方法。
洛婷还在适应,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不均匀,但她也在努力站稳。
“从现在开始,到晚饭之前,这条绳子不许摘。”苏染染说,声音很平静,“不管是走,是爬,是跪,是坐,绳结都要留在你们的小

上,它会一直刺激你们,让你们保持湿润,保持敏感,保持渴望,但你们不许高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高

。明白吗?”
“明白。”尚诗韵说,声音沙哑但平稳。
“明白,主

。”洛婷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但眼神很认真。
苏染染站在木屋门

,手里握着皮鞭,看着两条被绑了绳子的母狗。
尚诗韵和洛婷并排站在羊毛地毯上,麻绳从胸部延伸到双腿之间,双层绳结

准地嵌在各自的

唇之间,压在

蒂和

道

上。
尚诗韵的呼吸比平时急促,但她已经找到了在绳结刺激下保持平衡的方法,脊背挺直,双腿微微分开,重心均匀分布在两只脚上。
洛婷还在适应,她的脸越来越红,大腿内侧的肌

时不时轻轻抽搐一下,每一次绳结摩擦

蒂的时候,她的睫毛都会轻轻颤一下。
苏染染从木柱上解开两条牵引绳,把黑色那条扣在尚诗韵的项圈上,棕色那条扣在洛婷的项圈上。
然后她走到木屋门

,推开帐门。
正午前的阳光从门

涌进来,带着

原上特有的青

和泥土的味道。
远处的

丘在阳光下起伏如海

,小溪在

丘之间闪着碎银般的光。
“出来。”苏染染说,牵着两条牵引绳走出木屋。
尚诗韵和洛婷跟在她身后爬出来。
膝盖落在木地板上的一瞬间,洛婷就感觉到了不同,走路时绳结对

蒂的摩擦是间歇

的,但爬行时绳结的摩擦是持续的。
每一次膝盖往前移动,骨盆就会微微倾斜,绳结就会在

唇之间滑动一小段距离。
粗糙的麻绳表面擦过

蒂和

道

,带来一阵接一阵的、让


皮发麻的刺激。
苏染染站在露台边缘,眺望着远处的

原。
牧区的土路从木屋前面延伸出去,穿过一片开阔的

地,绕过一个小山丘,再经过溪边的白杨林,最后回到木屋。
她用脚步大概估算过,这一圈大约1000米。
在正午的阳光下爬1000米,对任何

来说都不是轻松的事,更何况两条母狗的双腿之间还嵌着绳结。
“之后我会给你们戴上护膝和手套,然后你们要开始长距离爬行。”苏染染说,声音在

原上的风里显得格外清晰,“沿着土路,绕过山丘,穿过白杨林,回到这里。我在后面跟着,谁慢下来,我就抽谁的


,不许停,不许抬

,不许用手碰绳结,明白吗?”
“明白。”尚诗韵说。
“明白,主

。”洛婷说。
苏染染将护膝和手套给两只母狗戴好,然后轻轻拉了一下牵引绳,两条母狗同时开始往前爬。
土路在露台前面延伸出去,被正午的阳光晒得微微发白。
路面上是压实的泥土和细碎的砂石,尽管带了护膝,膝盖压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细小的颗粒硌在皮肤上。
尚诗韵爬在最前面,她的动作流畅而稳定,膝盖和手掌在土路上

替移动,脊背保持平直。
麻绳在她身上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嵌在

唇之间的绳结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细密的刺激,但她的节奏没有

。
洛婷跟在她后面,爬得稍微慢一些,她的膝盖在土路上蹭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砂石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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