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总裁也可以是母狗

，“诗犬，低看看。”

    尚诗韵低看向自己的左侧。

    那根银色的杠铃环横穿在根部，两端的小钢珠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她的微微发红，环穿过的地方有一圈极细的血痕，但整体看起来很净、很漂亮。

    她看着那个环，心里涌上一说不清的感觉……那是苏染染留在她身上的永久标记，从今天起，她的不再只属于她自己。

    “很好看。”苏染染说，她的声音很轻，但眼神很亮。

    洛婷拿起第二把穿环钳，夹在尚诗韵的右侧上。

    “右边，同样的流程。呼吸……吸气……呼气……穿。”

    第二根针穿过去的时候，尚诗韵已经完全不紧张了。

    她看着洛婷把第二根环推进去、拧紧钢珠、清理血迹，然后退后一步，摘掉沾了碘伏和血渍的无菌手套，扔进垃圾桶里。

    她歪着打量尚诗韵的胸，像画家在审视自己刚完成的油画。

    两颗银色的杠铃环对称地横穿在根部，在冷白光下闪着凛冽的金属光泽，尖因为穿刺的刺激还处于充血挺立的状态，颜色从平时的浅变成了玫红，衬着银色的金属杆，看起来既色又圣洁。

    “啧。”洛婷双手抱在胸前，嘴角浮起一个得意的笑容，“看来我的手艺没有退步。近几年里你可是唯一一只被我亲自穿环的母狗了。”

    说完她朝尚诗韵一阵挤眉弄眼，那个表跟刚才那个冷着脸主持认主仪式的洛婷老师判若两……现在的她更像是平时在尚诗韵家客厅里盘着腿吐槽苏染染泡咖啡太难喝的那个洛婷。

    尚诗韵低看着自己胸前的两根环，又抬看了看洛婷那副“快夸我手艺好”的表，心里涌上一熟悉的冲动……翻白眼。

    她认识洛婷三年了，这个在朋友面前从来没什么正经，现在穿了一身皮衣气场全开地装了半天的师祖，结果环一穿完就原形毕露。

    但她现在戴着项圈，是，是母狗，是诗犬。她不能翻白眼，不能怼回去，不能像平时那样说一句“洛婷你能不能正经点”。

    她的回答只能是……

    “谢谢洛婷老师，诗犬很喜欢。”

    洛婷听到这句话，笑得更欢了。

    她伸手拍了拍尚诗韵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尚诗韵往前踉跄了半步。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可不兴秋后算账的啊！”

    尚诗韵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

    秋后算账，一定秋后算账。

    苏染染站在旁边，看着这两个的互动，嘴角浮起一个无奈的笑容。

    她走到尚诗韵面前，低仔细看了看那对环，然后伸出手，用指尖极轻地拨了一下左侧环的末端小钢珠。

    环在里微微滑动了一下，尚诗韵轻轻吸了一气……麻药还没退，感觉不到疼，但能感觉到金属在身体里移动的异物感。

    “疼吗？”苏染染问。

    “麻药还没退，现在不疼。”尚诗韵诚实地说。

    “麻药退了之后会疼。今晚可能会睡不太好。”苏染染收回手指，转看向洛婷，“你那边有消炎药膏吗？”

    “有，等会儿给你拿。”洛婷说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对了……等着。”

    她转身大步走出调教室，皮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急促而清脆。

    苏染染和尚诗韵对视了一眼，都不知道她要去嘛。过了不到两分钟，洛婷回来了，手里多了一个蓝色的丝绒盒子。

    盒子不大，刚好能托在掌心里，边角被磨得有些发白，显然不是新东西，而是被保存了很久的旧物。

    洛婷走到两个面前，把盒子托在掌心里，没有马上打开。

    她的表忽然变得认真了一些……不是刚才那个挤眉弄眼的洛婷，也不是之前那个冷着脸主持仪式的洛婷老师，而是一个介于两者之间的、带着某种郑重其事的洛婷。

    “这个，送你们。”她把盒子递到苏染染面前，“算是认主仪式的礼物。”

    苏染染接过盒子，打开。

    盒子里铺着一层灰色的天鹅绒衬垫，上面躺着一对纯金的环。

    款式跟刚才穿的那对医用钢环一模一样……直杆杠铃型，两端各有一颗小圆珠。

    但这对是纯金的，没有任何花纹，没有任何装饰，只是纯粹的金色，在灰色天鹅绒上安安静静地发着光。

    金子的光泽跟银子不一样，银子是冷的，金子在暖白光下泛着一种温润的、近乎柔软的光。

    “纯金的。”洛婷说，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没有花纹，没有刻字，什么都没有。就是一对素环。金子不会生锈，不会变色，戴一辈子都没问题。”

    她伸出手，用食指轻轻碰了碰盒子里的一颗小金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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