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遇见你

…有点恐惧……反而……喜欢年纪比较大的老师……”

    她笑了笑，带着一点回忆的羞涩，继续说：

    “高三的时候……在车站附近的商超……我看到一个30多岁的上班族……一眼就……喜欢上了……我当时非常紧张……站在那个上班族后面……叫他……然后说……‘我对你很有意思’……对方非常惊讶……他说……‘你想找援对象吗？！’……”

    步乃说到这里，自己也轻轻笑了一下，像在笑当年的自己。她接着说：

    “那个上班族……就成了我第一位男朋友……经过几次约会……他带我到酒店……教了我很多的玩法……比如颜……吞……之类……还有穿泳装或制服的cos……还玩过一点捆绑的玩法……年轻时的我……对的喜好……就这样被开发出来了……”

    她喝了一啤酒，声音继续往下说，中文虽然简单，却很流畅地讲着自己的故事：

    “到20岁的时候……我想找一份……色色的工作……就去新宿的自慰俱乐部面试……刚好被av星探发现了……就直接去了经纪公司……那时候……我拍了很多……”

    步乃停顿了一下，眼睛看着前方，像在整理思绪：

    “但是到了2013年左右……我突然觉得……在av拍摄上……‘能挑战的事都已经做完了’……那种感觉……就又果断引退了……一点都没有留未来复出的余地……”

    她转过，看着李新，用很简单的中文说：

    “后来……我辗转学习厨艺……终于确定了开饭团餐厅的方向……我一直就是一个这样……果断、不拖泥带水……确定了方向就认真去做的……”

    步乃说完，长长地吐了一气。她把啤酒杯举起来，和李新轻轻碰了一下，笑着说：

    “今晚……谢谢你听我讲这些……李先生……”

    李新靠着厨房墙壁，手里握着那杯已经微微温热的啤酒，灯光柔和地洒在两身上。

    他看着步乃那张俏丽的脸庞，嘴角带着回忆的笑意，用最简单的中文慢慢说：“其实……在中国……像我这样喜欢你……把你当梦中的……不少。很多……到现在还记得你。”

    步乃听了，先是微微一愣，然后眼睛弯起来，笑得肩膀轻轻抖了一下。

    她用很慢很基础的中文回：“真的吗……谢谢……我……很开心……”她顿了顿，又夹杂了一句简单的语：“arigatou……”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真心的温暖。

    她喝了一小啤酒，继续说：“以前……引退前几年……av优在中国……有很多商务机会……像苍井空……还有波多野结衣……她们那时都在学中文……我……也学了一点……不过后来……经纪公司说……中国不让请av优……做活动了……”

    李新点点，也用简单的话接：“嗯……我听说过……可惜了……”两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中文都不太流利，中间偶尔停顿，互相看手机翻译确认意思。

    话题从饭团聊到银座的夜景，又绕到她开店的辛苦，但语言不通，总有卡壳的时候。

    聊着聊着，空气慢慢安静下来，只剩啤酒杯轻轻碰杯的声音，和外面银座街灯隐约的嗡鸣。

    沉默中，两目光对上。

    步乃的眼睛细长而温柔，灯光下闪着一点水光。

    李新心跳忽然快了半拍，他放下啤酒杯，慢慢凑近。

    步乃没有躲，也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仰起脸。

    那一刻，像有心有灵犀的默契，两嘴唇轻轻贴在一起。

    先是试探的触碰，然后越来越。

    舌缠绵缠，带着啤酒的微苦和彼此的体温，吻得又软又热。

    步乃的手轻轻搭在李新胸，呼吸渐渐急促，李新则捧住她的脸，吻得更投。

    厨房里只剩细微的水声和喘息，时间仿佛慢了下来。

    吻了好一会儿，步乃才微微喘着分开一点。

    她脸颊红红的，用很慢的中文说：“李先生……去我家吧……”声音轻，却带着清晰的邀请。

    她补充了一句简单的英语：“my home... near here.”

    李新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多问，只是点点。

    两简单收拾了厨房，关了店门，一起走出饭团店。

    步乃家离这里不远，走路五分钟就到。

    夜风吹过银座的小巷，带着初秋的凉意，她和服的袖子偶尔拂过李新的手臂，两并肩走着，谁也没再说话，却都觉得这份安静很舒服。

    到了步乃家，是楼上的一间小公寓，布置得净温馨，木质地板，窗边摆着几盆小绿植。

    门一关上，两又自然地吻在一起。

    这次吻得更热烈，李新双手环住她的腰，把她轻轻抵在玄关墙上。

    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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