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处,她更倾向于这是上位者对底层员工的一时戏弄。
“邹总,我是来想跟您解释一下,今天因为我

儿受伤带她去医院,所以我请的是半天假,一个小时根本无法完成从我家到医院再到公司的路程,我不认为我在公司或工作上有任何问题。”
禾清屹诚心实意,试图将铁路拉回正轨。
“你有证据吗?”邹崇安问出最关键直接的问题:“林经理和林组长

径统一,他们能互相证明,你呢?有谁能替你作证?”
禾清屹哑然,她没有电话录音的习惯,这个时候除了空

无凭什么也拿不出。
邹崇安神色淡然,双手

兜,居高临下:“按照公司规章制度,你今天的问题已经足够让

事部给你办理离职手续了。”
禾清屹紧紧抿着唇,紧盯地板不知该如何作声。
久久等不到回复,邹崇安却不恼,他上半身前倾,视线与她平齐,呼吸之间仅相隔不到十厘米,声音如抛出诱饵般的蛊惑。
“我可以信你,但林经理是公司老员工,我父亲一手提拔上来的,如何给这件事定

不是我一个

说的算的,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我凭什么帮你?”
简而言之便是,可以帮,但要她拿东西来换。
至于拿什么东西换,这点不言而喻。
禾清屹紧捏着创可贴的手抖了抖,纸质外包装上残留着大拇指的月牙印记。
这是份钱多事少且能让她准时下班回家照顾

儿的工作。
但还不至于让她丢掉底线用某种

易去维持这份安稳。
她将那张创可贴放在开会的红木桌上,眼神清明透亮:“我知道了,公司要开除我,可以。”
临走之际,禾清屹捕捉到邹崇安眼中一闪而过的

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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