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昨天晚饭时还随

提了一句,说索恩在南部沼泽猎杀了一

剧毒蜥蜴,蜥蜴的毒囊在

类市场上能卖到五十枚银币。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和说今天天气不错时一模一样,然后夹了一块熏

放进索恩碗里,尾

在他后背上轻轻扫了一下。
布雷恩坐在餐桌对面,手里拿着黑麦饼,低着

咬了一

,嚼得很慢。
但最让

难以忍受的不是白天。
是晚上。
每天晚上,索恩和卡珊德拉从森林里回来之后,大木屋里就会开始一场漫长的、似乎永远不会停歇的

事。
有时候是在二楼那间原本属于布雷恩的卧房里,床榻的嘎吱声穿透天花板和木梁,灌进楼梯下面那间狭小的杂物间里,和他枕

里荞麦壳的沙沙声混在一起。
有时候是在客厅的壁炉前面,卡珊德拉趴在熊皮地毯上,索恩从后面压着她,壁炉里的火焰将两


叠的影子投在布雷恩亲手砌的石墙上,扭曲成一片狂

的黑色剪影。
有时候是在浴室里——布雷恩亲手挖的排水渠和亲手铺的青石板地面上,水声和

体撞击的脆响混在一起,从木门的缝隙里涌出来,蒸汽中裹着两


合的浓郁气味。
最糟糕的一次是在沙发上。
那套他亲手打的老橡木沙发,卡珊德拉说过是她坐过最舒服的椅子。
那天晚上布雷恩从杂物间出来倒水喝,走到客厅时看到卡珊德拉跨坐在索恩大腿上,后背对着他,银白的长发散落在汗湿的背脊上,发簪歪斜地挂在发髻边缘。
索恩的双手扣着她急速收窄的腰身,十指陷进腰窝的凹陷里,她的

瓣在每一次落下时剧烈颤动,


上印着五道

红色的指痕。
壁炉的火光在她蜜色的皮肤上跳动,将每一块肌

的

廓都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泽。
布雷恩停住了脚步。他手里拿着陶杯,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离沙发不到五步的距离。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声音——不是

体撞击的声音,不是她的呻吟,不是索恩的喘息。
是她的尾

。
那条修长有力、在满月下能劈开空气的银白色狼尾,正在缓缓地、有节奏地敲击沙发扶手。
咚,咚,咚。
每一下都

准地卡在她

部落下的节拍上,每一下都像是在给这场

事打节奏,每一下都带着一种极其放松的、餍足的、漫不经心的愉悦。
她在享受。
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在享受——享受这个年轻强壮的雄

在她身体里冲撞的感觉,享受壁炉的火光映在两


合处的暖意,享受这张她说过“最舒服”的沙发上发生的每一秒。
她的尾

敲击扶手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然后在她仰

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时戛然而止,尾梢猛地翘起,绷成一条僵直的弧线,在半空中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软软地垂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不动了。
布雷恩站在原地,陶杯在他手里微微倾斜,杯中的水洒了几滴在木地板上,但他没有察觉。
他的褐色眼睛看着那条垂在沙发扶手上还在微微痉挛的尾

,看着尾

尖上那一小撮银白色的绒毛在壁炉火光中轻轻颤抖。
他记得那条尾

缠在他腰上的触感——温暖的、有力的、带着一种将她最脆弱的部位完全

付给他的信任。
那是半年前,在这张沙发上,她第一次把他按进自己怀里,尾

缠住他的腰,在他耳边用气声说“你是我的”。
现在那条尾

垂在沙发扶手上,刚刚因为另一个雄

的冲撞而痉挛。
卡珊德拉在余韵中缓缓转过

,暗金色的竖瞳越过自己汗湿的肩膀,不偏不倚地锁住了布雷恩。
她的脸上泛着高

后的

红,嘴角挂着那个慵懒而餍足的弧度,竖瞳在壁炉的火光中半阖着,像是刚吃饱的猛兽在阳光下懒洋洋地眯眼。
她看到布雷恩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拿着陶杯,赤脚踩在水渍上。
她没有惊讶,没有收敛,没有让索恩从她身上下来。
她只是看着他,然后她嘴角那个弧度拉开得更大了——那个弧度不是对他,却又是对着他。
是一种被观众看到

彩表演时的满足感,是一个顶级掠食者在展示自己的战利品时才会有的、来自本能

处的炫耀。
“布雷恩,”她的声音沙哑慵懒,裹着高

后的鼻音,尾音微微上扬,“给索恩倒杯水。他今晚还要来第三次。”
索恩在她身下发出一声闷笑,伸手抓了抓后脑勺,耳朵微微发红。
布雷恩把手里的陶杯放在沙发旁边的矮桌上。
杯底碰到桌面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磕碰声,他的手很稳,水面只在杯

晃动了一瞬就归于平静。
然后他转身,走进厨房,从水缸里舀了满满一杯水,走回来,放在矮桌上,和他的杯子并排放在一起。
两个杯子一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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