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她把他拉回自己怀里,让他的

枕在自己胸

上。
她的手指在他后背缓缓画圈,指甲轻轻刮过少年还略显单薄的肩胛骨,沿着脊柱沟壑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像是在描一幅已经描了十四年的地图。
布雷恩趴在她身上,听着她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感觉到她的

房贴着自己胸膛的柔软触感,感觉到她的小腹随呼吸微微起伏,感觉到她还埋在他体内那根尚未完全软掉的

茎被她的

道一下一下地轻轻吮吸。
“妈妈。”
“嗯。”
“你还想要吗?”
卡珊德拉低

看他,忍了一下,没忍住,鼻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
她伸手把他的脸从自己胸

捧起来,看着他认真的表

,竖瞳里刚刚褪去的暗金色又隐隐亮了起来。
“你还能硬?”
布雷恩的脸涨红了,嘴唇嗫嚅了两下,然后——卡珊德拉感觉到了,埋在她体内的那根

茎又开始缓缓膨胀,撑开了她刚刚才从高

痉挛中松弛下来的

道内壁。
“……

类的孩子。”她咬着下唇,把那声差点溢出喉咙的呻吟咽回去,眼底暗金色的火焰重新烧了起来。
她翻身把布雷恩压在浅滩的鹅卵石上,溪水没过他的肩膀,漫天的月光洒在她背上,将她整个

镀上一层清冷的银辉。
那对丰硕的

房悬在他脸前晃

,

尖蹭过他的鼻尖,上面还挂着水珠和她自己的

汁。
“果然喂不饱。”
她伸手攥住他的手腕,重新压过

顶,十指

叉扣进鹅卵石缝间的溪水里。

部缓缓下沉,将那根重新硬挺的

茎整根吞

体内,从喉咙

处发出一声慵懒满足的叹息。
“那就喂到天亮。”
月光照着溪流,溪水声掩盖了一切。
在这个春天的第一个满月之夜,森林

处那条不知流淌了多少年的小河里,一个狼


战士和她的

类儿子,在鹅卵石浅滩上开始新一

的、不知疲倦的

合。
月光开始从墨蓝的穹顶边缘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极淡的、尚未成形的水青色。
那是森林在春天特有的黎明前兆——天色将明未明,空气里的湿度达到顶峰,所有夜间活动的生物都在此刻归巢,而昼行

的鸟兽尚未苏醒。
卡珊德拉仰面躺在浅滩上,后脑枕着一块被溪水冲刷得光滑如镜的鹅卵石,长发散在水面上,随着溪流的韵律缓缓浮动。
她的身体从高

的巅峰缓缓滑落,胸腔还在剧烈起伏,蜜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和溪水混合的湿润光泽。
那双暗金色的竖瞳终于不再燃烧,扩张成满圆的瞳孔慢慢收缩回正常状态,眼底翻涌的雾气渐渐散去,露出底下那层琥珀色的、温润的底色。
她低

看怀里的

。
布雷恩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左

的侧面,嘴唇微微张开,贴着她

根那条敏感的皮肤褶皱,呼出的气息均匀而绵长。
他的双手还环在她腰侧,十指虚虚地扣着她的腰窝——不是之前那种充满占有欲的用力抓握,而是松弛的、依赖的、像是抱着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不肯撒手的姿势。
浅棕色的短发被汗水和溪水浸透了,软塌塌地贴在额前和太阳

上,几缕碎发黏在他紧闭的眼睫上,随着他平稳的呼吸轻轻颤动。
他睡着了。
就在刚才——她算了算,心里默默数了一遍——第七次。
第七次结束的时候,布雷恩在她体内

出了最后一

稀薄的


,然后整个

的重量就完全压在了她身上,脸埋进她胸

,闷闷地哼了一声。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感觉到他的呼吸频率骤然放缓,胸腔起伏的幅度变

变长,扣在她腰侧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从她腰窝里滑落,轻轻搭在浅滩的鹅卵石上。
“布雷恩?”她小声叫了一句,手指

进他后脑湿透的短发里轻轻揉了揉。
没有回应。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和少年温热的鼻息扫过她

房下缘的皮肤。
卡珊德拉愣了一下,然后嘴角缓缓拉开一个弧度。
不是之前那种邪魅的、带着攻击

的笑,而是一种更软的、带着无奈和宠溺的弧度,犬齿只露出一个尖角,在黎明的微光中泛着一点温润的光泽。
七次。
她仰起

,后脑枕着鹅卵石,看着

顶那片正在从墨蓝过渡到水青色的天空。
月亮已经沉到了森林西侧的树冠线以下,只剩下一圈极淡的银白色光晕,像是一枚被磨薄了的贝壳贴在天空中。
东边的天际线上,第一缕真正的天光正在从群山背后往上渗透,将山顶的

廓镀上一层极淡的金边。
一个十四岁的

类少年。七次。全部

在她体内。
她的子宫已经被灌满了。
那种充盈感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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