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剧烈的快感混合着被完全掌控的羞耻,像高压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我眼前发黑,膝盖发软,全靠她箍在我腰后的手臂和贴紧的身体支撑着才没瘫下去。
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

碎的呻吟。
这声音似乎取悦了她。
她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垂,声音湿黏得像化开的蜜糖,又带着毒蛇般的嘶嘶声:“这就受不了了?刘姨还没开始呢……”话音未落,那握着我

器的手,开始缓慢地、一下一下地套弄起来,隔着裤子,布料粗糙的摩擦和掌心温热的包裹

织成一种近乎残忍的快感。
“刘……刘姨……”我

碎地哀求,不知道是想求她停下,还是祈求更多。
理智早已被碾成

末,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迎合她手掌的动作,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送,每一次都更

地挤进她温热的掌心。
裤裆湿漉漉的一片,前端渗出的

体越来越多,将布料浸得透明,紧紧黏在皮肤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清晰的触感和更强烈的羞耻。
“嘘……”她用嘴唇碰了碰我的耳廓,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别出声……让他们听见……”她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包厢。
我这才惊觉,包厢里的气氛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变了调。
李梅早已不在唱歌,她几乎是骑坐在老刘的大腿上,肥硕的


在老刘胯间大幅度地磨蹭,一只手伸进老刘的衬衫里胡

摸着,另一只手举着酒瓶往两

嘴里灌,酒

顺着下

流到脖颈,浸湿了衣襟。
老刘的手则毫不客气地钻进李梅红色的针织衫下摆,在里面粗

地揉捏着,针织衫被扯得变形,露出底下大片晃动的、白花花的


边缘。
大老王和赵姨已经从沙发挪到了点歌台旁边稍微暗一点的墙角。
赵姨的宝蓝色连衣裙肩带早已滑落一边,整只饱满的

房几乎完全露出来,被大老王贪婪地吮吸啃咬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和赵姨压抑的、拉长的呻吟。
大老王的手掀起她的裙摆,


她双腿之间,布料下隆起的手掌

廓在急促地动作着。
吴阿姨和小陈不见了踪影,但靠近卫生间的方向,隐约传来


压抑的呜咽和

体碰撞墙壁的闷响。
王芳还坐在原位,但她身边那位男同事的手已经公然伸进了她的羊绒衫里,在她背后摸索着内衣的扣子。
王芳半闭着眼,脸颊

红,微微张着嘴喘息,没有推开,甚至稍稍抬起了身体配合。
茶几下方,她穿着丝袜的小腿,和男同事的腿紧紧

缠在一起摩擦。
就连孙莉那边,审计老孙已经坐到了她沙发的扶手上,一只手试探地搭在她穿着西装裤的大腿上,慢慢向上滑动。
孙莉依旧板着脸,但身体没有躲闪,只是紧紧并拢了双腿,可那并拢的姿态,在老孙手指持续的抚摸下,分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音乐换成了更慢、更重低音的舞曲,像心跳,像某种原始部落的鼓点,催动着所有

的血

和欲望。
空气里弥漫的烟酒味仿佛有了实体,混合着汗味、香水味、以及一种越来越浓的、属于体

和

欲的腥膻气息,黏糊糊地裹住每个

的皮肤。
灯光调到了最暗,只剩下几盏旋转的彩灯投下鬼魅般晃动的光影,将那些

缠的肢体、蠕动的

体、

靡的动作切割成

碎又连续的片段。
这里不再是单位的团建包厢,而是一个欲望和

体公开

媾的魔窟。
平

里所有的伪装、矜持、上下级关系、男

大防,都在酒

和昏暗的掩护下被撕得

碎,只剩下最原始的、动物般的追逐和

配。
而在这片欲望蒸腾的泥沼中心,刘书记的手依然牢牢掌控着我最脆弱也最兴奋的器官,像一个至高无上的

王,把玩着她最新奇的玩具。
我的崩溃,我的羞耻,我身体的诚实反应,都成了她愉悦的源泉。
“瞧……”她喘息着,目光扫过包厢里一幕幕


,又落回我因快感和羞耻而扭曲的脸上,“都这样了……装给谁看呢?嗯?”她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力道也更重,另一只手在我僵硬的


上揉捏、掐弄,“放松点……让刘姨好好看看你……”
我的防线在她的话语和动作下彻底溃不成军。
身体背叛了意志,在她娴熟的技巧下疯狂地颤抖、挺送,想要更多,更快。
我徒劳地咬住下唇,阻止更多丢脸的呻吟溢出,但粗重的喘息和喉咙里压抑的呜咽却怎么也止不住。
汗水浸透了我的衬衫,也浸湿了她的羊绒衫前襟,两具汗湿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黏腻不堪,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片

靡的水声和肌肤相亲的滑腻触感。
“对……就这样……”她鼓励般地在我耳边吹气,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

动的沙哑,“年轻就是好……硬得这么烫……这么有劲儿……”她的手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的套弄,指尖开始尝试钻进裤子边缘,试图直接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