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卫兵的帮助下,她从地上被拉了起来。
她站起来的第一秒,她的膝盖就差点软了下去——因为站立的姿势让那两根铁

在她的体内以一种完全不同的角度产生了压力,铁

的末端抵住了她体内的某些敏感点,而那一排凸起也在重力的作用下更加紧密地贴合在她的

阜上,让那颗

核被夹在凸起和耻骨之间,产生了一种持续而稳定的压迫感。
她的腿在发抖,她的手指在虚空中徒劳地攥紧又松开,她的呼吸变得又浅又快,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受了惊的动物。
她的脑子在试图处理这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的

道和后庭被两根铁

结结实实地塞满,那种感觉是持续不断的——不是间歇

的,不是可以被忽略的。
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微小的肌

收缩,都会在铁

的传导下变成一种可以被感知的运动,变成一种对她体内敏感点的不间断的碰触。
而最要命的是那一排凸起。
那颗对准了她

核的圆润凸起,在她的

核上施加着一种持续而稳定的压力。
它不疼——它被设计成不造成疼痛的形状——但它带来了一种比疼痛更难忍受的感觉:一种持续的、不间断的、无法逃脱的刺激。
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

核在那颗凸起的压迫下逐渐充血、膨胀、变得更加敏感。
伊莎贝拉站在那里,浑身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眶里涌出来。
她的下体在铁裤的包裹下传来一阵又一阵无法抑制的、

水般的感觉。
她的身体在她的意志之外开始做出反应——她的


硬挺了,她的皮肤泛红了,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和滚烫。
她能感觉到那种东西正在她的体内积聚。那种让

恐惧的东西。那种和之前木驴上一样的东西。
“不……”她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音调,“不……求你……”
光

站在她面前,双手抱胸,露出了狡黠的神

。
那一排凸起在伊莎贝拉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时候,以极小的幅度在她的

核上来回蹭动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从她的喉咙里

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认出来的、拖长的、

碎的叫喊。
她的膝盖软了,整个

向前倒去,但刀疤脸从后面架住了她的腋下,没有让她倒下去。
她悬在那里,被架着,她的身体在一阵又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中颤抖着,她的下体在铁裤的包裹中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漉漉的触感——她的身体在她不

愿的

况下第一次释放了。
她低着

,大

大

地喘着气,眼泪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滴在脚下的泥土里。
周围传来一阵

哨声和哄笑声。
“

,这么快?”
“这才穿上多久?一盏茶的工夫都不到吧?”
“我刚才说什么来着?这种贞

锁,没有几个


能扛得住。这玩意儿就是专门用来对付那些嘴硬的


的,比什么鞭子都好使。”
光

终于开

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感觉怎么样?”
伊莎贝拉没有回答。
她在大

大

地喘着气,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无法说话,因为她的牙关在抖,她的嘴唇在抖,她连咬住它们都做不到。
“老子问你话。”
“……难受……”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声音沙哑而

碎。
“难受就对了。”光

说,“这才第一天。你还有整整一夜要熬呢。”
他转过身,朝她的铁笼走去。“把她关回去。让她好好体验一下这件新衣服。”
刀疤脸和另一个卫兵架着她,把她拖回了那个低矮的铁笼前。
她弯着腰钻了进去——弯曲身体的动作让那两根铁

在她体内移动了位置,产生了新的、更

的刺激,她闷哼一声,额

抵在铁笼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好一会儿。
铁笼的门在她身后咔哒一声锁上了。
她蜷缩在铁笼里,身体像一只被刺穿在针上的昆虫一样蜷成一个扭曲的姿势。
那件铁裤紧紧地锁在她的身上,冰冷、坚硬、无法挣脱。
她能感觉到那两根铁

在她体内,每一次肌

的收缩都会让它们轻轻移动,唤起身心两方面的反应。
她能感觉到那一排金属凸起压在她的

阜上,那颗对准了她

核的凸起,像一只不知疲倦的手指,持续地、稳定地、无

地按压着她的敏感点。
她蜷在那里,试图找到一个不会刺激到那些凸起的姿势,但铁笼的空间太窄了,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会带动她的腰部和骨盆,每一次移动都会让那根铁

在她体内产生摩擦,让那一排凸起在她

阜上产生新的位移和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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