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颜色,几处裂缝大得几乎遮不住她的身体。
她低着

,听着周围

们忙碌的声音,等待着她不知道的下一步指令。
没多久,刀疤脸就走了过来。
他解开了拴在板车上的铁链,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指着营地东侧的一片空地说:“那边要搭几个帐篷。去搬帐篷布。”
伊莎贝拉被带到了物资堆放的地方。
那里堆着好几捆沉重的防水帆布和帐篷支架用的粗木杆。
她弯下腰,试图抱起一捆帐篷布——但她的手臂因为长期的饥饿和疲劳已经虚弱得厉害,再加上手腕上铁链的限制,她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那捆帆布从地上拖起来。
她抱着那捆帆布,摇摇晃晃地朝着刀疤脸指示的方向走去。
帆布很重,压在她瘦弱的肩膀上让她几乎直不起腰。
她走了几步,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一根皮鞭从旁边伸过来,在她的


上不轻不重地抽了一下。
“快点。”
伊莎贝拉侧过

,看到一个她不认识的年轻士兵站在她旁边,手里握着一根短皮鞭。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

,但看向她的目光里带着一种审视般的、冷酷的专注。
他的工作显然就是“督促”她

活。
伊莎贝拉咬住牙,用力把那捆帆布抱稳了一些,继续往前走。
她来来回回搬运了七八趟帐篷布和木杆,每一趟都让她觉得自己的腰快要断了。
那个拿皮鞭的年轻

始终跟在她不远处,只要她的速度稍微慢下来,鞭子就会落在她的


或后背上。
那种抽打并不致命,但每一下都会留下一道火辣辣的印痕,让她的身体在疼痛中猛地收紧,然后被迫加快速度。
然后是清理地面的活。
她需要把一片空地里的石块和杂

清理

净,方便搭建帐篷。
她蹲在地上,双手被铁链限制了活动范围,只能用手指一点一点地把碎石和

根从泥土里抠出来。
她的指甲很快就断裂了,指尖磨出了血,泥土嵌进了伤

里,带来一种火辣辣的刺痛感。
太阳一点一点地往下沉。营地的

廓在暮色中逐渐成形——帐篷一顶一顶地竖立起来,篝火被点燃,马匹被拴好,炊烟升了起来。
伊莎贝拉还在

活。
她正在用一柄沉重的铁锤把帐篷桩钉进地面。
她的手臂在每一次挥锤时都在发抖,每一锤砸下去都只能把木桩打进泥土里浅浅的一点。
那个拿鞭子的年轻

站在她旁边,双臂抱胸,不耐烦地看着她。
“用力点。你没吃饭吗?”
他的问题带着一种冰冷的讽刺。她吃了——但吃的那点东西根本不够支撑这种强度的劳动。她又挥了一锤,木桩又陷下去一点点。
啪。鞭子抽在她的


上。
“用力!”
伊莎贝拉咬了咬牙,又挥了一锤。她的眼前因为用力而冒出一片金星。
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她终于被允许停下来休息。
她瘫坐在地上,浑身都在发抖。
她的手掌上磨出了好几个水泡,有的已经

了,流出透明的

体,和泥土混在一起。
她

渴得要命。但没有

给她水。
伊莎贝拉坐在帐篷旁边的地上,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
她的膀胱从下午开始就在隐隐作痛——她已经有将近一整天没有方便过了。
早上的时候她喝了一点水,中午又喝了一点,那些

体现在都在她的膀胱里积攒着,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和动作,带来一种越来越强烈的、沉甸甸的压迫感。
她试着忽略它。
她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在别的地方——周围的嘈杂声、篝火的噼啪声、空气中的焦烟味——但那种压迫感越来越强烈,像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下腹部缓缓收紧。
她终于抬起

,朝距离她最近的一个卫兵开

了:“我需要方便。”
那个卫兵看起来大概三十多岁,留着

糟糟的胡子,腰间挂着一把短刀。
他低

看了伊莎贝拉一眼,目光在她身上上下扫了一圈,朝营地外喊了一声:“喂!这母狗要撒尿!”
远处的几个士兵哄笑了起来。其中一个喊道:“带她去河边!别让她尿在营地里,臭死了!”
那个卫兵从腰间解下一根麻绳,走过来,蹲下身,把绳子系在了伊莎贝拉脖子上的项圈上。
他的动作很随意,像是在系一条狗绳。
系好之后,他扯了扯绳子,说:“起来。”
伊莎贝拉挣扎着站了起来。
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劳动而一直在发抖,铁链在她的脚踝间叮当作响。
她被那个卫兵牵着,像牵着一

牲畜一样,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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