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败的女骑士

拉的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完全陌生的感觉——不是什么让愉悦的电流，而是一种接近于过载的、让她几乎要失去意识的强烈刺激。

    她的视野里开了一片白光，耳朵里嗡嗡作响，整个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如果不是壮汉死死按着她的手腕，她几乎要从地上弹起来。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布团堵住的、近乎于尖叫的呜咽。

    “哦，这个反应不错。”光饶有兴致地注视着伊莎贝拉的反应，将那根细木棍的凸起又往那个位置抵紧了几分，开始用更快的速度画着圈。

    伊莎贝拉的意识在那一刻断裂了。

    她的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淹没了一样，所有的思绪都被冲散了，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不受控制的反应。

    她的腰肢在地面上剧烈地扭动着，双腿想要合拢却被按住，脚趾痉挛般地蜷缩又张开，手指死死地攥成拳，指甲嵌进掌心的伤里，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来。

    她所承受的不是快感，而是一种极致的、过载的刺激——就像一个被反复搔刮同一个部位，起初只是痒，越来越痒，痒到极致之后就会变成一种接近疼痛的、让想要尖叫的折磨。

    她在那根木棍的玩弄下不停地颤抖、痉挛、挣扎，嘴里发出碎的哀鸣，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太阳流进发丛里。

    光玩了很久。

    他一会用那根带凸起的细木棍按压她的软核，一会又换回那根光滑的木棍在她湿润的缝隙间滑动，偶尔还会用羽毛在她的腿根和髋骨附近轻轻扫过，给她带来一种夹杂在剧烈刺激中的、诡异的痒感。

    伊莎贝拉在这种替的玩弄中彻底失去了时间感——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炷香，也可能是一个时辰，她的意识在过载和空白之间反复切换，整个像是被丢进了一台看不见的绞机里，被一寸一寸地碾碎。

    直到光的兴致终于耗尽。

    他站起身来，把两根木棍随手扔在地上，伸了个懒腰。“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

    壮汉松开了伊莎贝拉的手腕。

    瘦高个也收回了踩在她脚踝上的脚。

    伊莎贝拉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神空地看着夜空。

    她的身上沾满了泥土和汗水，腿间一片湿滑，整个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光蹲下来，扯掉了塞在她嘴里的布团。

    伊莎贝拉猛地吸了一气——那气带着夜风的凉意和泥土的气息，像是溺水的终于浮出了水面。她剧烈地咳嗽起来，眼角咳出了泪花。

    光拍了拍她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安抚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今天的事，你要是敢告诉疤脸或者公爵大——下次就不只是几根木棍了。我会让铁匠打一根铁的，烧红了，从你下面捅进去。听懂了？”

    伊莎贝拉没有说话。

    她侧过，用一种让他有些意外的眼神看着他——那不是屈服，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燃烧到极致的、像是要把他的脸刻进骨里的注视。

    光被那个眼神盯得有些发毛，站起身来，朝两个同伴挥了挥手。“走。”

    三个拎着马灯离开了，脚步声渐渐消失在夜色中。

    伊莎贝拉独自躺在冰冷的泥地上，望着顶的星空。

    她的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颤抖，腿间传来火辣辣的、被过度摩擦后的灼痛感。

    她的掌心里嵌进了指甲印，鲜血沿着指缝缓缓淌下，滴在泥土里。

    她慢慢地、慢慢地翻了个身，用手肘撑着地面，一点一点地爬回了那个木笼。铁链在她身后拖行，发出沉闷的金属声。

    她用颤抖的手把那些残的布条拢了拢，盖在自己露的身体上。然后她把身体蜷缩成一团，把脸埋进膝盖之间，闭上了眼睛。

    她没有哭。

    夜风穿过木笼的缝隙，吹过她满是伤痕的身体。

    山谷里的虫鸣声此起彼伏，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伊莎贝拉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像一蛰伏的野兽，安静地舔舐着自己的伤，等待着复仇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