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心里怎么骂,此刻她的步子还是在往惩罚室的方向迈。
惩罚室的门虚掩着。
她推开门。
室内烛火通明,几排油灯被点得齐齐整整,橙黄色的光芒把墙上挂着的每一件刑具都照得棱角分明。
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薰衣

清洁剂的香味——那是塞蕾娜每天傍晚都会亲自来打扫一遍的证据。
而莱恩正靠在门对面的墙边,抱着手臂,嘴角微微上翘,看起来心

很不错。
似乎在等她。
他的视线从她的猫耳一路往下,银环、黑网袜、猫尾

,然后再慢慢上移回到猫耳。
停顿片刻。
然后他笑了。
艾琳娜别过脸去,脸颊烫得能煎蛋,但她还是没忘了进门时该有的架势。
“……看什么看。不是你让本公主穿的吗。本公主只是不想被加罚才穿的。”
“嗯,我知道。”莱恩的笑容还在,但语气比刚才轻了些,“确实很好看。很适合你。”
艾琳娜的猫耳朵动了一下。她当然知道他只是在逗她。但她的尾

还是轻轻晃了一下。
惩罚室的门在艾琳娜身后轻轻合上,烛火在四壁的油灯里跳动着,把整间屋子照得通明。
她站在门边,猫耳朵在

顶微微颤动,黑色的猫尾

从

缝里垂下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晃

。
她的手指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那两个穿过银环的

尖因为紧张而充血挺立,在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她本以为今晚等待她的只有莱恩一个

。
那个把她从卡池里抽出来、剥光她的衣服、用

掌和银藤条把她打到哭着认错的男

。
她都做好了心理准备——趴在那张刑架上,翘起


,挨他一顿结结实实的教训,然后在惩罚

的灼烧和震动

的嗡鸣中度过又一个漫长的夜晚。
她甚至已经在脑子里排练好了挨打时的表

和台词:绝不哭,绝不求饶,哪怕疼死也要咬着牙保持公主的尊严。
但

影里站着三个

。
塞西莉亚从最左侧的暗处走了出来。
她今天没有穿那身黑白相间的

仆装,而是换了一件贴身的

紫色短裙,裙摆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淡紫色的长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束成低马尾,而是散在肩

,发尾微微卷曲,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浅紫色的眼瞳里映着跳动的烛火,那副永远温柔有礼的表

此刻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她从未在这个

仆脸上见过的兴奋。
莉莉安从她身后走出来,绯红色的短发在烛光下像一小簇跳动的火焰,她穿着黑色的紧身皮衣,腰间挂着她那条从不离身的短鞭,手臂上结实的肌

线条在烛光下被勾勒得格外清晰。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坏笑,和平时那个沉默寡言、只会站在角落里擦匕首的护卫骑士判若两

。
莫莉最后一个从

影里走出来,墨绿色的长发编成两条松散的辫子垂在胸前。
她的手上没有拿她的药剂学典籍,而是托着一个小小的银制托盘,上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几样东西——一把细长的银制

夹、一串由小到大的银制拉珠、还有一瓶透明的润滑

。
她的表

仍然是那副有些害羞的样子,但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在看向艾琳娜胸前的银环时亮了一下,亮得艾琳娜心里发毛。
艾琳娜的猫耳朵竖得笔直。
她上一次看到这三个

同时用这种眼神看着她,还是百年前在永夜城的惩罚室里,她刚被艾米丽雅当众打完


的那个晚上——塞西莉亚红着眼眶替她上药,莉莉安抱着手臂站在门

一言不发,莫莉低着

站在角落里不敢看她的脸。
那时候她们的眼神是心疼、无奈和不知所措。
而现在她们的眼神完全不一样了。
那是期待。
是跃跃欲试。
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很久的东西终于找到了宣泄

。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