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横着抽在艾琳娜的

峰上,留下一道横贯两瓣


的红痕。
红痕浮现的瞬间,圣水便开始灼烧皮肤,发出极细微的“滋滋”声响。
那红痕的边缘迅速泛白,然后整条红痕都开始微微隆起。
“啊啊啊啊!!!!”艾琳娜扬起

,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叫。
她的身体在铁链中拼命挣扎着,


剧烈地左右摇摆,但铁铐将她牢牢固定在刑架上,无论她怎么躲都躲不开。
每一次挣扎都会让刚被打过的


在冰凉的铁架上蹭出新的疼痛。
“咻——啪!!!”
“啊啊!!!痛……痛死了……呜啊……”她被锁在铁架上,身体在那一下下凌厉的鞭打中不住地抽搐,眼泪没过多久就顺着脸颊滴落在铁架上。
圣水灼烧过的地方浮起一条条红肿的棱子,

错排列在原本就带着旧痕的

面上。
打完三十下,艾琳娜的


已经布满藤条抽过的紫红色鞭痕,圣水的灼烧让每一条鞭痕都微微外翻,

尖处甚至有几道在往外渗血珠。
她被从刑架上解下来时腿软得根本站不住,整个

滑坐到地上,却因为


刚沾地就疼得弹起来。
惩戒官合上黑皮册子,看着瘫在地上、光着红紫

错的


、蜷着身子疼得发抖的公主,叹了

气。
“艾琳娜公主,您要是继续这样下去,以后就不是三十下藤条能解决的事了。”
“哈……那你下次……多打点不就好了……”艾琳娜坐在地上,抱着膝盖,把

埋进膝弯里,声音闷闷的,听不出是哭还是笑。
那双猩红色的眼瞳在无

看见的黑暗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熄灭。
画面再次转换。还是惩戒室,但刑架换了,惩戒官也换了,连墙上的刑具排列方式都略有不同。只有趴在刑架上的

是同一个

。
这是另一个夜晚。
艾琳娜被锁在一张木制的三角刑架上,这次被打的是板子。
粗重的木板一下接一下地落在她已经红肿的


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她已经不怎么叫了,只是每挨一下都会轻轻哼一声,声音小得快要听不见。

水从她咧开的嘴角淌下来,滴在刑架的木板上。
她挨完罚之后,被解下来时整个

都木木的。
她站在惩戒室的角落里,赤条条地,身上只披着自己那件已经皱得不成样子的红色短裙。
她等着惩戒官开完罚单,签了字,然后一瘸一拐地自己推开门走了出去。
惩戒室的门外是一条昏暗的长廊。
长廊两侧挂着历代血族亲王的画像,那些曾经威名赫赫的大

物在烛光下沉默地看着她一瘸一拐地从他们面前走过。
而在长廊尽

,只有一个

站在

影里等着她。
塞西莉亚提着一盏小小的提灯,手里捧着一件

净的外套,浅紫色的眼瞳里全是无声的心疼。
“公主殿下,回家吧。热水放好了,药膏也备好了。”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仿佛那些被艾琳娜亲手打在


上的鞭痕从未存在过。
艾琳娜只是默默地接过外套,披在身上,遮住自己伤痕累累的


。
她没有说话,径直从塞西莉亚身边走过去。
走了几步,她又停下来,没有回

。
“……你的伤……好了没有?”
塞西莉亚愣了一下,然后眼眶一红,轻轻笑了。“早就好了,公主殿下。

婢皮糙

厚,不碍事的。”
艾琳娜沉默了好一会儿。“……对不起。”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要散在夜风里。说完她就又往前走了,一瘸一拐的,身后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又细又长。
这是艾琳娜第一次对塞西莉亚说对不起。也是之后许多年里,唯一的一次。
莱恩站在虚幻的记忆边缘,看着长廊里那一前一后两个背影,沉默了很久。
塞西莉亚这个

仆,是艾琳娜所有荒诞与自毁中最温柔的锚。
她明明被主公屡次伤害,明明可以去任何一个更好的地方,却始终没有离开。
哪怕被伤透心,哪怕自己

上的伤从来没

替她上药,她还是一次又一次站在惩戒室门外,提着灯,等她回家。
现在的永夜城的最高处,记忆碎片的光幕开始消散,那些百年前的画面像退

的海水一样从莱恩的意识中退去。
但就在他以为读取即将结束的时候,画面突然跳转到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场景。
这是永夜城的最高处。
一座孤零零的塔楼矗立在城堡的最顶端,塔顶是一个圆形的房间。
房间的四面都是落地窗,血红色的月光从窗外倾泻进来,将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暗红。
房间的布置极其简单,只有一张软榻、一张小几、几排书架和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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