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岛乱情

    早上，天光放晴，下了半夜的雨也停了。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ōｍ

    苏雅露叫醒了秦子涵。

    让他用树枝支了一个简易的晾衣架，把被雨水打湿的衣物都晾了起来。

    他们身上湿的衣服也都换了下来，所幸苏雅露有先见之明，之前找到的衣服被她用防水布包了起来。

    在换衣服的时候，苏雅露提前让秦子涵去找些树枝。

    等到秦子涵消失在丛林边缘，她才脱下衣服，换了的衣物，她换上的是宽大的衬衫和沙滩裤，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遮掩在下面。

    很快，秦子涵就拿着找好的树枝回来了，将晾衣间搭在沙滩上，简单固定了一下，将他们的衣物挂了上去。

    苏雅露站在庇护所前，目光盯着被吹的叶子。

    沉思了一会。

    她把散落在地上的棕榈叶一片片捡起来，抖掉上面的水珠，码整齐放在一旁，动作依然利落，像是在做一件不需要思考的家务。

    “这庇护所不行。”她把最后一片棕榈叶放在一边，退后两步看了看庇护所，皱起眉：“风一吹就散，雨大了也挡不住，今天得加固一下，顶棚也得重新弄，做双层的，中间夹棕榈叶，这样雨水不会直接渗下来。”

    秦子涵站在她身后，听着她一条条列出改进方案。

    她的声音和昨晚在雨中命令他“脱掉湿衣服”时一样，平稳、果断、不容置疑。

    昨晚那个用自己体温给他取暖的，和此刻站在晨光里指挥搭建庇护所的，是同一个，让他有些恍惚。发布页LtXsfB点￠○㎡ }

    “子涵，”苏雅露也不回地布置任务，“你去找更粗的树枝，至少这么粗……”她用手比了个圈：“长度要尽量长一点，藤蔓也多找些，找回来我编成绳子用，还有大片的棕榈叶，越多越好。”

    她说完才转过身，看着秦子涵，等着他像往常一样点说“好”。

    但秦子涵没有点。

    他站在那里，晨光从损的庇护所顶棚缝隙里漏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错的条纹。

    他的手垂在身侧，手指攥着裤缝，攥了又松，松了又攥。嘴唇动了一下，又抿紧，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想到昨晚母亲抱住他的时候，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虽然表面看，她还是很坚强，很平静，但他觉得她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强，只是因为还有他，所以，她装作很冷静的样子。

    但是，他不想让她这么累，他也想保护她。

    只不过一直以来的相处模式，让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而且表达了之后，也不知道妈妈会不会接受。

    苏雅露微微偏了偏。她熟悉这个表，儿子想说又不敢说的样子，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小时候是想多要一块糖，上学后是想多玩半小时游戏，青春期之后就变成了更长时间的沉默和更紧闭的房门。

    每次他露出这个表，最后都会屈服于她一个挑眉或者一句“不行”。

    她等着。

    “妈。”

    秦子涵开了。声音不大，但比起平时那种蚊子哼哼，已经算是清晰的音量了。他抬起，对上母亲的目光。

    “我昨天在林子里找水的时候，看到里面有一些高低起伏的小山。”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反复斟酌才放出来的：“不是特别高，但是有坡度。那种地形，应该有山什么的，如果找到合适山的话，就不用修这个了。”

    他把话说完，然后屏住了呼吸。

    苏雅露没有立即回复。

    她的表在那一瞬间经历了秦子涵没有察觉的变化，先是意外，眉微微挑起，眼睛里的锐利收敛了几分，变成了某种更柔和的东西。

    她觉得儿子长大了，有些欣慰，但这个神只持续了不到一秒，紧接着，有什么东西从她眼底浮上来，像一滴墨水滴进清水里，迅速扩散成浑浊的暗色。

    是恶心。更多彩

    想到他长大，她联想到了那些网页。

    那个晚上，她坐在儿子的书桌前，屏幕上滚动的文字像一条条蠕动的虫子爬进她的眼睛。

    那些直白露骨的标题，那些关于母亲与儿子的描写，她只看了几秒，但那些文字像是被烙在了视网膜上，闭上眼也能看见。

    她盯着面前的秦子涵。

    他的眼睛清澈，眼神认真，正在等她的答复。

    他提出这个建议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杂质，只是单纯地想解决问题。

    但苏雅露无法用“单纯”的眼光去看他了。

    那些文字横亘在她和儿子之间，像一片无法清除的雾霾。

    她忽然觉得胃部一阵翻搅，如果这就是儿子“长大”的证明，如果这种独立思考能力、这种想要保护她的自信，和那些藏在电脑处的肮脏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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