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那根刚刚释放完毕的巨物,虽然已经开始疲软,但依旧以一种充满了存在感的姿态,堵塞着我那被彻底撑开、饱含着他


的甬道。
他就这么趴在我的身上,沉重的身体像一座山,将我死死地压在身下的污泥之中。
我能感觉到他滚烫的汗水,一滴滴地,从他的胸膛,滴落在我的

房上,和我自己的汗水、泪水,以及那可耻的

水,混合在一起。
就在我以为这场炼狱般的折磨终于要画上句号时,我看到了一幕,一幕让我灵魂冻结、此生都无法忘怀的、比任何恐怖电影都要惊悚的画面。
从我们旁边那片更

的、刚刚还传来

声

语的灌木丛里,一个身影,正缓缓地、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向我们靠近。
那是我最好的闺蜜,贾一菲。
她身上穿着今天中午我们一起逛街时,她新买的那条紫色碎花挂脖修身裙。
但此刻,那条本应优雅的裙子,下摆被高高地撩到了腰际,露出了她浑圆的、同样沾染着些许泥污的


。
她的双手撑在地上,像一

正在匍匐前进的母兽,而她的身后,紧紧贴着另一个高大的、正在剧烈耸动着身体的男

——张坤。
张坤正从后面,狠狠地、不知疲倦地,

着她。
她就这么被张坤一边

着,一边用手和膝盖,在满是泥泞和落叶的地上,向着我,一寸一寸地,爬了过来。
她的长发凌

地披散着,遮住了大半张脸,但在那发丝的缝隙间,我能看到她那双亮的吓

、充满了疯狂与兴奋的眼睛。
她的嘴唇红肿,上面沾着

水和不知名的

体,正随着身后张坤凶狠的撞击,不受控制地张合着,发出一连串

碎而


的呻吟。
“果然……是你呀……啊……冰冰……”她的声音混杂在张坤沉重的喘息和两

身体撞击的“啪啪”声中,像一条滑腻的毒蛇钻进我的耳朵,“啊啊啊啊啊……你怎么……哦哦哦哦……穿得比我还骚……咿咿咿?”
我的瞳孔在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我身后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所有的侥幸、所有的自我欺骗,都在看到她那张脸的瞬间化为了齑

。
那个和我隔着灌木丛“比赛”叫床的


,那个

叫着“爸爸”的


,真的是她!我的闺蜜——贾一菲!
这

巨大而荒诞到极致的冲击,甚至让我忘记了自己正被另一个男

压在身下。
我只是呆呆地看着她,看着她像一条正在被

配的母狗一样,向我爬来。
而我的身体,再一次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最下贱方式,背叛了我的意志。
我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原本已经在我体内开始疲软的、属于小杨的


,在看到这副画面的瞬间,竟然……可耻地……再次苏醒了。
它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的召唤,在我那充满了他的


、湿滑泥泞的

道里,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重新膨胀、变硬,直至恢复到最初那恐怖的、坚如烙铁的状态。
“嗯……”我身后的男

发出一声满意而了然的低哼。
贾一菲已经爬到了我的面前。
她离我是如此之近,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

混合着香水、汗水和张坤体

的浓郁而腥臊的气味。
她抬起一只沾满了泥土的手,越过我们之间那片狼藉的地面,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她的手,滚烫得吓

。
“冰冰……”她一边剧烈喘息,一边用那双亮得发光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兴奋的笑容,“我们两个……来比一比……看看谁……啊……谁先到高

……谁就是……早泄母狗!”
她的话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我混沌的大脑。
还没等我做出任何反应,趴在我身上的小杨也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抬起

,越过我看向贾一菲身后的张坤,用充满挑衅和雄

竞争意味的语气说道:
“他们两个,谁的


先高

,就代表谁的活更好。”
张坤没有说话,只是用一声更加用力的、几乎要将贾一菲顶飞出去的撞击作为回答。
“啊——!”
贾一菲发出一声穿云裂石般的尖叫。
一场更加荒诞、更加羞耻、更加泯灭


的战争,就这么在我眼前,拉开了序幕。
小杨猛地从我身上翻下,然后,不由分说地,将我那已经虚脱的身体,从泥泞中拽了起来。
他粗

地将我翻转过来,让我和他面对面。
然后,他抓起我的双腿,再次将它们高高地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与此同时,张坤也调整了姿势。
他让贾一菲跪趴在地上,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然后,他自己也跪在她的身后,扶着那根同样狰狞的巨物,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我们就这样,形成了两对面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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