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不悦,像一根鞭子,抽散了我最后一丝挣扎。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放弃了抵抗。那

压抑了两年的、最原始、最肮脏的欲望,冲

了所有束缚,掌控了我的舌

。
我抬起

,直视着那个镜

,眼神里不再是羞怯,而是一种

罐子

摔的、近乎癫狂的放

。
“我无奈地接着说:我,刘玉冰,发

了!我需要男

的


来

我!今天我的一切都属于小杨,小杨今天把我

死都可以!”
我说上

了,仿佛只有用这种最粗鄙、最下贱的词语,才能宣泄我此刻的癫狂。
我甚至做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的举动——我伸出颤抖的双手,猛地撩起了我的黑色蕾丝睡裙的裙摆,一直提到腰际。
我里面什么都没穿。
我将自己最私密、最

湿的部位,就这么赤


地

露在了空气中,

露在了他和他手机的镜

前。
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水光淋漓的秘境,在

紫色的灯光下,像一张贪婪的嘴,无声地诉说着它有多么饥渴。
“我今天故意没穿内裤,就是来勾引男

的!”我带着哭腔,却用一种近乎炫耀的语气喊道,“我是来求

的!”
“啪。”
小杨满意地按下了停止录制的按钮。
他收起手机,缓步走到我面前,脸上是那种得逞后,极致的、残忍的坏笑。
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刮过我泪痕未

的脸颊,眼神却充满了轻蔑和鄙夷。
“行啊,刘玉冰,”他慢悠悠地开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骚成这样了,发

到脑子都没有了。”
他俯下身,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恶魔般地低语:
“我要是现在把这个视频发到网上去,你猜会怎么样?”
那句话像一把淬了剧毒的冰锥,瞬间刺穿了我刚刚因为极度羞耻而麻木的神经。
恐惧,彻骨的恐惧,像

水一样淹没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身体里的欲火仿佛被瞬间抽空,只剩下冰冷的、因为害怕而不住的战栗。
视频……如果这个视频被发出去……我的父母,我的同事,周羽然,所有认识我的

……我的

生就全完了。
“不……不要……”我的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我求你……不要……”
“怕了?”小杨看着我惊恐万状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愈发残忍和得意。
他像一个欣赏着自己杰作的艺术家,慢条斯理地把手机放回

袋,然后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我赤

的、还在不住淌着水的花唇,轻轻捻了捻。
那黏腻的

体沾染在他的指尖,他却毫不在意地凑到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一个极尽轻蔑的表

。
“现在知道怕了?刚刚求我

你的时候,不是挺

的吗?”他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心上,“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我彻底崩溃了。我抓着他衬衫的手无力地滑落,双膝一软,整个

就要瘫倒在地。
他却先一步抓住了我的手臂,将我提了起来,力道大得让我的骨

生疼。
“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放弃了所有挣扎,泪水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地哭着哀求,“只要你不把视频发出去……求求你……”
“做什么都可以?”他重复了一遍,玩味地看着我。
我像小

啄米一样疯狂点

。
“很好。”他终于松开了我,脸上重新挂上了那种猫捉老鼠的坏笑,“那,先爬到那张床上吧。”
他指了指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
用的是“爬”字。
屈辱感再次席卷而来,但我不敢有丝毫的违逆。
我擦了擦眼泪,弯下腰,双手和膝盖着地,像一条狗一样,在一尘不染的地毯上,羞耻地、一步一步地,朝着那张象征着


的床爬去。
睡裙的蕾丝边摩擦着我的大腿,每一下都像是在提醒我此刻有多么下贱。
等我终于爬到床边,他懒洋洋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躺上去。看着天花板。”
我依言爬上冰凉晃

的水床,顺从地躺平。
天花板上那整面的镜子,清晰地映照出我此刻狼狈不堪的样子——

发凌

,妆容哭花,睡裙被我撩到了腰上,光

的下半身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敞开着,两腿之间一片泥泞,凄惨又


。
小杨没有上床。他拉过一张椅子,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像是在欣赏一出

彩的戏剧。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命令道,“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一个为了求男


,连脸都不要的贱货。”
我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
“睁开!”他的声音陡然变冷。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