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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言星辞：“嗯？”

    “你快看看你喜欢吗。”

    言星辞摘下绸带，看到摆在自己面前的餐盘时，表稍微愣了一下。

    心跳跟着漏掉一拍。

    很难形容此刻的心。

    虽然心跳好像没能如愿变得平缓正常，但似乎变得更加柔软了，像是落了一片柔软的湖水中，轻轻漾，化成了一滩水。

    甜滋滋的，像油。

    言星辞问：“你做的？”

    “嗯。”温茑其实还是有点紧张的。

    来之前，他没说今天是他的生，温茑一点儿准备都没有。没来也就算了，可来了，又什么礼物都没有，感觉很不好。

    刚才温茑点了一份牛饼、牛排、溏心的荷包蛋还有番茄意面，言星辞大概是懒得动脑子，也要了一份跟她一模一样的餐食。

    他在洗澡的时候，温茑又跟杨叔说，能不能再给她一点番茄酱。

    现在，番茄酱挤在那张饼上，画了一个大大的笑脸，荷包蛋放在旁边，还挺像个小太阳。

    她说：“学长，生快乐。”温茑认真道，“虽然我感觉你的生已经很幸福了，有家、有朋友，什么都不缺，但还是想祝你开心快乐，要一直一直幸福呀。”

    一开始，她还误会家是个忧郁厌世的小可怜，如今看来，他只不过是拥有得太多，太满，什么都不缺，所以什么都不再需要，这才一副漠不关心事事随缘冷淡的样子。

    但温茑希望他开心。

    这份开心，锦上添花也好，雪中送炭也罢，只要不是坏事就行了，言星辞总会需要的。

    言星辞还在看着她，视线就没从她身上移开过，“你画的？”

    “嗯！”

    那不然还有谁？

    言星辞：“谢谢。”

    这大概是……这两年来他过得最正常的一个生。怎么说呢？就正常到，他看着那些花束横幅彩带还有气球，都感觉挺漂亮的。

    漂亮到像婚房。

    他们坐在一起，两个一起吃了顿他们自己亲手做的早餐。

    温茑：“不客气。”她笑着，又有点不好意思地红着脸道，“快吃吧，学长，我有点儿饿了。”

    掐指算了一下，她都饿了快三四个小时了。

    言星辞跟着笑了一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