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国女仪录：鸢尾仕女的闺训

方统一要求的装备吗？”霍桑有些讶异。

    “圣鸢尾从不反对学生在校规的基础上，展现自己的个。”埃莉诺解释道，

    “像卡门这样的金鸢生，甚至能透过校董会的学生值代表提案，修订校规或增设自己想要的训练课程。”

    “校董会里……还有学生代表？”

    “是的，由六名最优秀的金鸢生流担任。您先前见到的奥菲莉亚，就是上个月的值代表。”

    霍桑对这里的教育体制再次感到困惑。

    一方面是极度严苛的身体规训，另一方面又似乎给予学生高度的自治权。

    正当他想追问细节时，卡门的第三项“自我反省”已经开始了。

    卡门一手撩着裙摆，另一只手熟练地将内裤的边缘向中间聚拢，然后向上拉起。

    轻薄的布料陷沟，将两瓣最大程度地露出来。

    这个动作被称为献，是在不脱掉内裤的场合，接受部鞭打时的标准仪态。

    后方的机械臂再次启动，这次臂端夹着的是一块打磨得光滑油亮的厚木板。

    机械臂先在空中空挥了三下，木板划空气，发出沉重的呼呼声。

    然后，它以惊的速度落下。

    “啪！”

    一声扎实而响亮的脆响。

    卡门紧俏的部虽不算特别丰腴，但在重击之下，仍被打的余波漾，成为剧烈晃动的两团。

    然而，萤幕上并未出现预期的笑脸，反而是一个挂着两行泪珠的失望表。

    机械臂再次空挥三下，然后又是一记重击。再空挥，再重击。

    卡门的部已经明显红肿起来，先前在鞭击小腿时还能不动如山的双腿，此刻也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

    可机器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

    自省机前，已经排起了一支等待受罚的金鸢生队列。

    排在最前面的，正是艾蜜莉。她在内助监护学上表现良好，但尚有其他课的自责点需要清算。

    艾蜜莉看着卡门不住颤抖的身体，轻声提醒道：“卡门，听声音，不要算拍子！”

    “对、对喔……”卡门喘息着，“我都忘了，明明老师教过的……”

    重击再次落下。

    这一次，卡门听准了木板挥动时的风声，在即将被打中的前一刻，主动向后挺腰，用自己已经红肿的肌肤，去准地迎接那高速挥击的木板。

    啪碰！！

    撞击的声音比前几次都更响、更沉。

    萤幕上，哭泣的表终于变成了笑脸。

    卡门的自责点计数器也随之归零。

    先是腿，再是手，然后是部……这个固定的惩罚顺序，唤醒了霍桑脑中一段模糊的课堂记忆。

    “利奥波德之枷……”他下意识地喃喃自语。

    埃莉诺惊讶地转过，双眼圆睁：“督学，您知道这个典故？”

    “只是……有点印象。”霍桑皱着眉，努力在记忆的处搜寻。

    那是一门枯燥的文化类学课程，教授是怎么提到瓦莱里安的？

    “您说的没错。自助反省机的程序，正是源自我国古代刑罚『利奥波德之枷』。”

    埃莉诺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近乎敬佩的意味，“原始版本共有十八道工序，包含斫肢、斩首等极刑，专用于处决犯下重罪的。如此偏门的历史细节，恐怕连本校许多教师都不知道……督学大的学识当真渊博。”

    霍桑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想起来了。当时，教授正是用“利奥波德之枷”为例，向台下的学生们控诉，瓦莱里安是一个多么血腥、虐的野蛮文明。

    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班上的男同学若有粗鲁不文的举动，都会被戏称为“瓦狗”。

    可现在，他看着卡门穿着损的丝袜，挺着红肿发疼的小，小心翼翼地将内裤的布料从沟里捋平。

    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使他联想到的不是野蛮。而是怜与美。

    “我应该不用担心，今天会看到斩首的场面吧？”他谨慎地问道。

    “『利奥波德之枷』上一次完整施用，已是两百五十多年前的事了。反省机只是借用了其惩罚部位的顺序，内容截然不同，绝不会造成永久伤害，工序也已缩减为十道。”埃莉诺解释道，“由于第十道工序会损伤处膜，作为替代，一天内累积十个自责点的金鸢生，将施用九道体罚后降级为青兰。如果您有兴趣观摩后续的工序，我很乐意用卡门来为您示范。”

    “但卡门不是只被记了三个自责点吗？这样随意惩罚她，似乎不太公平。”

    “以圣鸢尾教师的标准，是三个自责点。”埃莉诺笑说：“可以督学您的标准呢？若您认为我们对卡门的处罚不够，这也是您的权力。”

    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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