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国女仪录：鸢尾仕女的闺训

    霍桑大步走在走廊上，直到听不到从音乐教室的门扉中流泻出的悠扬歌声为止。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督学阁下，您要去哪里？”

    埃莉诺轻柔的嗓音，在空旷的走廊上回。

    他转，看到校长正在十几步之遥外，试图赶上他的脚程。

    尽管在这种况下，她的高跟鞋踏在沙地上仍无半点声响。

    他感到不太好意思。

    不管他怎么看待刚才那堂“音乐课”，让一位士需要勉强迈开步伐追上他，不管在高卢或瓦莱里安，显然都是很不绅士的。

    “抱歉，埃莉诺校长，我……”霍桑叹了气，“我不是有意扰你们的课堂。”

    “一点也不会。只要负责的老师同意，我们非常欢迎您亲身体验教学过程的任何环节，比起那个，”埃莉诺走近，顺势挽上了他的手臂，“您走这么快还让我比较为难。虽然我说过您怎么走都合乎我国礼仪，也请配合一位士的物理限制嘛。”

    他此时才意识到，埃莉诺的窄裙下，多半也隐藏着和仪态课上学生相似的淑步环，只是她的步伐太从容、姿势太悠然，让他完全无法和安雅那戴着拘束具而不稳的样子联想在一起。

    “这些装备——步环、鞋子什么的——在瓦莱里安普遍吗？”

    “淑步环在社场合是很普遍的。国家歌剧院和一些高级餐厅，门都会有专检查客们是否合乎服仪。足尖履则是服务员、或是运动赛事上比较常见。”

    埃莉诺用她实事求是的吻答道，“当然，一位绅士让家里的眷穿着它做家务，也不算什么新鲜事。”

    “运动赛事……”霍桑喃喃地说。

    “很可惜，圣鸢尾并不是以体育见长的学校。”埃莉诺将他拉近了些，“如果时间允许，我很乐意带您去公立大马场观赏一场正规的马赛事，或者一些高强度的姿艺品评会。不过，我想您的行程并不包含这种空余吧？”

    校长柔软的胸脯被马甲托起，紧实又有弹。霍桑感受着靠在他上臂的感，思索她话中的含意。

    这当然不仅是一句友善的邀请。

    埃莉诺是在提醒他：在这里，他身为督学，想怎么“检阅”学生和教职员，甚至校长的体都没关系，但他终究是这个国家的外来者，不该逾越一位客的分际。

    “校长，我必须承认，至今所见的一切，对我而言是相当大的文化冲击。”

    霍桑摇摇。“你们对躯体和仪态的训练……实在是有点太……”

    “太过完美？” 埃莉诺笑着说。

    “那可不是我想用的词。”霍桑僵硬地说，“总之，我希望接下来能参观一些……偏理论的学科，最好是需要学生发言参与讨论的，经济、法律或管理学之类。”

    “那再好不过了。”埃莉诺回答，“下堂刚好有符合您要求的课程。这是一门纯粹的案例讨论课，课堂上可以自由发言提问，也完全不涉及对学生身体的规训。”

    “哦，也有这样的课啊。”霍桑不由自主地说。

    埃莉诺眯起眼睛：“您好像很惊讶？这不是您自己问的吗？”

    “这个……”

    “督学阁下，您以为我们是某种无脑训练所吗？”埃莉诺嗔道，手把霍桑抓得更紧了些，似乎在表达抗议。

    “在圣鸢尾，孩的腰是否被束的纤细、穿足尖履行走是否摇曳生姿，只不过是最基础的要求；智识和察力，才是一名鸢尾仕出类拔萃的关键。如果你想看『那种』学校，不妨安排视察夜莺奉仕学苑。”更多彩

    霍桑有点意外地看着她。校长没有提高音量，但这是她今天第一次严肃地表达对霍桑的不满——尽管带着瓦莱里安式的内敛。

    “是我失言了，埃莉诺校长。”霍桑说，“仔细想想，贵校当然不会只偏重对学生身体的训练。否则，”他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埃莉诺的反应，“未来又如何能培育出像您这般才智与美貌兼备的呢？”

    “您真会说好听话。”埃莉诺报以微笑，“幸好您不是本地，否则男这样说话，在瓦莱里安可会被说是宠坏了我们呢。”

    “我姑且把这当作称赞吧。”霍桑耸耸肩。

    配合着埃莉诺受限制的步伐，两继续前进了一段，来到一扇普通木门前。

    礼仪课和合唱课堂的门都是挑高到天花板且两侧对开的，相对之下，这门除了是实木制，和普通中学的教室门无甚不同，和宏伟的校舍建筑相比显得十分朴素。

    推开门扉，内是一个和式道场般的房间。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薰香，地板上铺有横纹木板，十来个蒲团随意地摆放着，因为是课间休息，还没有学生座。

    前方没有讲台，而是在墙面里嵌了大型萤幕；一名跪坐在相同的蒲团上，身边放着一个雅致的木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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