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兴阑珊了。
放下这种惋惜郁闷的心

,玉诗又想到了自己刚才的荒唐之举。她利用儿子去给向晓东浣肠的这点空隙,抓紧时间给骆鹏打电话汇报经过。
这次汇报玉诗本来是十分得意的,尤其描述向晓东自己给自己来了个颜

的

彩场面的时候,她心里很有种杀

儆猴的自得,仿佛看到了骆鹏惊恐的捂着嘴拼命摇

的场面。
可是骆鹏却似乎对此毫无反应,反而是顺着玉诗的兴

大肆吹捧她

妙绝伦的创意,这让玉诗得意之余有种一拳打在空处的感觉。
随后,骆鹏又不着痕迹的引导着玉诗去回忆复述她当时的状态,身体的反应,心理的变化。
玉诗在这样一番述说之后,神经不知不觉的亢奋起来,浑身燥热,

体中的欲火升腾,有种不吐不快的感觉。
加上从捉弄向晓东的过程中得来的愉悦感还没有散去,两厢

错之下,让她

不自禁的产生了自慰一番的冲动。

脑发热之中,她竟然冲

而出把这种冲动告诉了骆鹏。
骆鹏当然顺水推舟的怂恿玉诗想做就做,反正刘宇和向晓东都看不到,大可以偷偷摸摸的放松一下。
身心亢奋中的玉诗,轻易的被骆鹏描述的那种小时候背着父母偷吃美食般的窃喜感觉蛊惑了,顺着他的意思戴上了耳机,一边自慰一边继续和骆鹏通话。
小腹内的温度随着麻绳在胯下的摩擦不断升高,玉诗越来越兴奋,

绪越来越不受大脑的控制,就在这样的氛围之中,骆鹏不失时机的甜言蜜语,让玉诗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他的要求——开视频给他看自己正在被麻绳蹂躏的


。

陷

欲漩涡之中的玉诗,十分赞同骆鹏的意见:一个

自慰哪有被男

看着自慰兴奋。
她浑然忘记了刚才正是骆鹏劝她避开刘宇和向晓东偷偷自慰的。
如今这一切已经过去了,玉诗正在为自己刚才的冲动而懊恼,骆鹏并没有权力随意远程调教自己,自己也没有义务配合他的喜好,是自己冲动之下主动给骆鹏表演的

戏。
真是被

欲冲昏了

脑,实在有欠考虑了,玉诗暗骂。
如今还不知道骆鹏在家里怎么嘲笑自己呢,大概会说自己“嘴上唇枪舌剑的跟他据理力争,身体却很诚实的期待着他的

邪的目光,事后还不肯承认自己根本就是一个闷骚的

货”。
时间在胡思

想中总是过得很快,刘宇再次注意到楼下隐隐传来的杀猪般惨叫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半了。
他这才想起来,向晓东的直肠已经被按摩

搅弄了将近一个小时了。
刘宇赶紧一骨碌爬起来,冲到楼下卫生间里,看着萎顿在地身体一抽一抽的向晓东,心里啧啧叹息着:这货现在这副样子,可真不是一个惨字可以概括的。
向晓东有气无力的哼唧着,眼睛都已经在翻白眼了,如今终于盼来了救星,身体立刻扭动起来。
他本来是被刘宇铐住了双手跪在地上的,最初的时候还能控制住身体。
可是后来随着按摩

的剧烈搅动,直肠里的那种酥麻痒痛渐渐

发,从下腹一路扩散到全身,


也不受控制的高高翘起,自行有节奏的胀缩起来。
终于,他再也承受不住那怪异的刺激,在第一次

出


的时候,浑身酸软的歪倒在了地上,又经历了两次惨无

道的


之后,他的


已经萎靡不振,只能满面呆滞的张着大嘴,

角流涎的抽搐不止。
刘宇得知向晓东已经

过三次了,立刻关掉了按摩

,把向晓东的手解开,让他自己收拾一下。
向晓东剧烈的喘息着,死里逃生一般庆幸着刘宇还没有把他忘在这里,他手脚哆嗦着艰难的拔出了


自己直肠的巨大按摩

,远远的扔到一边。

神放松下来,向晓东也顾不得舒不舒服了,整个

手脚大张,变成一个“大”字形躺在卫生间冰冷的地砖上大

喘息着,一动不动的休息。
刘宇见呆子还得恢复一阵子,又上楼去通知妈妈。
玉诗强打

神爬了起来,懊恼归懊恼,悔恨归悔恨,就算报复心已经消退了,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六个小时总不能就这样

费掉。
接下来,玉诗用有限的道具因地制宜,给向晓东表演了一些

王调教男

的节目,有他见过的,也有没见过的,但是不管有没有见过,都是第一次落到他自己身上,让他着实体验了一番

隶的痛苦。
这个过程中,向晓东当然还是一受惊吓就会求饶,不过已经有了准备的玉诗,当然有办法应对,向晓东的每一次求饶都能得到允许,但是却并没有解脱他的苦难,因为玉诗会立刻换下一个花样。
到后来,向晓东也不求饶了,就在那半死不活的哼唧着忍受着刑罚。
到十点多钟,玉诗觉得玩得差不多了,随意的挥了挥手,放过了向晓东。
刘宇想提醒妈妈还有时间,但是看了看向晓东那水里捞出来一样的凄惨样子,再看看妈妈兴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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