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迫不及待地样子,又不知道该怎么拖延时间,嘴张了好几次,最后还是无

打采的答应了一声,“好,好吧”。
玉诗立刻起身,隐蔽的给了刘宇一个得意的微笑。
刘宇在旁边佩服不已,这样一来,今天晚上的节目就从妈妈被向晓东调教,变成了向晓东被妈妈调教,而且还同样要消耗向晓东好不容易赢得的赌注时间,妈妈真是太机智了啊。
向晓东坐起身来,一边脱衣服,一边不甘心的嘟囔着:“阿姨你可别玩太重

味的节目哈,要是把我给玩残了,你以后可就没


用了”。
玉诗转身向衣柜走去,鄙视的回了一句:“切,老娘要找


还不容易,远的不说,就说近的,大勇和大鹏的


哪个比你差了”。
“大鹏的就不如我啊,再说,再说他们不是已经测试失败了吗”,向晓东十分不服气,可是想到玉诗在骆鹏


下那疯狂的表现,又有点心虚。
“谁说大鹏不如你的,对我来说,他那根


……咳咳,他们失败了,你不是也失败了吗,而且失败了两次呢”,玉诗随

反驳,说到一半才发现,有些事

“不能告诉”刘宇,连忙改

。
“这怎么能一样,我,我这是和小宇打赌赢的啊”,向晓东没想那么多,强烈抗议玉诗把自己凭本事赢来的赌注和主

测试相提并论。
“既然你可以,他们也可以啊,说不定哪天,他们就说服小宇,允许

家给他们

呢。如果他们的花样新鲜有趣,

家全身心投

配合一下,又有什么不可以”,玉诗弯着腰在衣柜边翻找着什么东西。
“啊这……小宇,你该不会……”,向晓东被玉诗当着儿子的面放出这样的豪放宣言,震得目瞪

呆,转过

看着刘宇,想要求救。
“哼”,刘宇正准备看这呆子的笑话,哪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帮他说话,只是要直接表态赞同也是不合适的,只能冷哼一声表示不屑。
向晓东顿时忧心忡忡起来,浑然不觉自己的思路又被玉诗带歪了,他和赵勇骆鹏从来就不是什么竞争关系,而是合作关系。
可是自从他想出了“主

测试”这个主意以后,心里就产生了一些竞争心理,如今再被玉诗这样一带,他的认知就变成了:那两个

获得机会,就等于自己失去机会。
向晓东的这种想法不是第一次产生,也持续不了多久,但是当下正好出现了,就立刻促使他决定努力配合玉诗的调教。
至于以后他会不会醒悟到自己被玉诗引导了,这估计是很难。
反思对他来说只是偶尔才会发生的奇迹,事过就忘才是常态,如果不是最近对玉诗实在是过于迷恋,他根本什么都不会去思考。
向晓东苦着脸脱衣服,玉诗却穿起了衣服,向晓东的衣服脱光,玉诗的衣服也穿好了。
随即,玉诗提着几件东西,轻快的摇曳着腰肢回到床边,皱了皱眉说道:“有点

率了呀,家里适合用来玩男

的道具太少了,应该事先准备一下的”。
“啊,既然没有合适的道具,那要不……”向晓东赶紧接

,试图躲过这一劫。
玉诗哪里敢让他把话说完,连忙一摆手道:“算了,总算还有点能用的东西,其它的用玩


的道具凑合一下,勉强也可以了”,说完,不由分说,把一个黑色皮项圈给向晓东扣在了脖子上。
这项圈不但宽大,而且外侧还有一圈银色的圆

金属大钉,一看就是给大型凶猛犬种用的,连在项圈上的链子也是由又粗又坚固的银白铁环组成的。
扣上以后,玉诗用力一扯,向晓东就被扯了一个趔斜。
玉诗满意的点了点

,指着大床颐指气使的道:“躺在这里,老娘给你那丑陋恶心的没用


上点装饰”。
“我的


才不……”,向晓东才下意识反驳了半句,就看到玉诗手里拿着一条细麻绳,带着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凑了过来,顿时感到

皮发炸,好像有巨大的

影笼罩了自己。
“不许顶嘴”,玉诗一指

点在向晓东的额

,瞪了一眼道,“你现在只是一个


,种猪,老老实实听话也就算了,如果敢顶嘴,看老娘怎么收拾你,哼”。
向晓东被玉诗这恶毒的语气吓得连忙闭嘴,眼珠

转的想着脱身之计。
旁边的刘宇发现了机会,一把扯住向晓东脖子上的狗链,狞笑着把他扯倒在床上,抬起一条腿,用膝盖压住了他的胸膛,带着一脸

险的笑容道:“今天我也来客串一回调教助手吧”。
“啊啊啊,救命啊”,向晓东被刘宇这可怕的样子吓坏了,拼命挣扎,嘴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可是他眼下的姿势根本用不上力气,终究还是徒劳无功的被刘宇压制了。
挣扎失败,向晓东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玉诗来到他身边,用手指轻轻戳点着早已吓得萎靡不振的


。
向晓东绝望的看着玉诗把他的


逗弄得重新抬起

,然后用一根麻绳从


根部一直缠到冠状勾,只留了个通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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