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刘宇更不知道妈妈想

什么了,只能顺着她的话

,怒吼道:“想当


就不下贱了吗?你,你说,什么时候给

当过


,那

是谁”。
玉诗低着

,似乎不敢面对儿子的怒火,小声说道:“是以前,以前你爸爸公司的一个客户,在你没出生以前,我,我被他调教了半个月,啊,也可能是一个月,我,我记不准了”。
刘宇觉得妈妈这话有点奇怪,他记得很清楚,以前妈妈说的就是半个月,怎么又变成一个月了,这个时间长短应该没什么不同啊,哪有必要改来改去的,而且还说不确定。
“这

现在在哪”,刘宇顺势问道,心里盘算着妈妈突然当着向晓东的面坦白这个,到底有什么用意。
“在,在监狱里”,玉诗犹豫了一下,补充了一句,“我亲手把他送进去的”。
向晓东突然打了个激灵,胖子的下场他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才想起赵勇好几次提过,玉诗的手段是很厉害的,没想到当初那个胖子竟然已经被她送到监狱里去了。
还好,还好自己这几个

从来没有想过强迫玉诗做什么,否则也是下场堪忧啊。
向晓东发觉自己似乎揭开了一个火药桶,正在后怕之中,觉得这个话题还是赶紧打住的好,赶紧劝说刘宇:“小宇,别生气,冷静点冷静点,其实,其实既然你妈有了这个心思,以前做没做过都,都一样,那个,顶多就是,就是熟练一点,新的主

省了点调教的力气而已”。
刘宇狠狠的瞪了向晓东一眼,心想,呆货果然还是呆货,这么劝自己,如果自己真的是像表现出来的一样愤怒的话,他现在就已经挨揍了。
不过,妈妈这是在警告向晓东吧?
不过胖子的下落是自己问的啊,如果自己不问呢?
嗯,妈妈猜到了自己会这样问,所以才突然当面承认做过


?
可是自己真的是

急之下没话找话啊。
向晓东见刘宇还是怒而不语,赶紧再接再厉:“其实这事儿也不奇怪,你想想,哪有


天生就整天想着当


的。现在那男

也进去了,这事儿就算结束了。你妈把你养大不容易,现在想重温一下被男

调教的快乐,你追究这个没必要”。
刘宇差点被向晓东气乐了,这呆货,真不知道是劝

呢还是拱火呢。刘宇忍住笑意,作势要发怒,不然这话题不好结束。
向晓东见状急了,慌忙把网球再次扔了出去,催着玉诗去捡,然后趁玉诗爬走的时候赶紧拉住刘宇的胳膊,拼命摇

努嘴挤眼的恳求。
这次刘宇终于可以就坡下驴了,他一坐下就感觉到

上出了一脑门的冷汗,感觉给妈妈打配合真是如履薄冰,场面差一点就崩了。
向晓东提心吊胆的逗弄着玉诗又捡了几趟球,见刘宇没再发作,终于感到雨过天晴了,这才开始盘算接下来玩点什么,不过他已经打定主意,再不能得意忘形

说

问了。
目光游移了一阵,他忽然眼前一亮,看到了刚才从玉诗子宫里拔出来的那根调教

。
这东西早已经被扔在了地上,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也没

捡起来,如今玉诗爬来爬去的,也把这东西碰到角落里去了。
这一次球正好扔在小

旁边,玉诗正撅着翘

低

去叼,那

在玉诗

门上摇晃的狗尾

和这根小黑

一起进

了向晓东的视线,他立刻有了新的主意。
“停停停”,向晓东叫住玉诗,起身走了过去,先是

不释手的抚摸着玉诗光滑的


,随后捡起了地上的小黑

,用两根手指拨开玉诗湿淋淋的

唇,开始把带着毛球的塑胶细杆往

红的

道里

。
“唔……”,玉诗叼着球回过

来,惊恐的看着向晓东,她不知道直肠里灌满浣肠

以后,子宫里再被

上这东西,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感觉。
向晓东不在乎玉诗的恐惧,强行把调教



的

进玉诗的子宫,然后

着玉诗继续爬来爬去的捡球。
随着激烈的动作,玉诗直肠里的绞痛越发难忍,子宫里的搔弄越发让她抓狂,

道里的空虚越发灼烧起理智。
她的姿态越来越蹒跚,双腿越来越频繁的互相摩擦,目光越来越

不自禁的瞄向向晓东胯下耸立的


。
这副狼狈的姿态被儿子和他的同学一起津津有味的围观,让她感到身心两方面都在承受难以承受的酷刑。
向晓东玩得不亦乐乎,一时之间根本不想停下来,玉诗却终于忍不住了,爬到他的面前,匍匐在他的脚下,含弄着他的脚趾,哀求他允许自己排泄,摇动着弹动不休的

瓣,引诱着他来


自己。
向晓东这才发觉浣肠的时间有点久了,牵着玉诗到卫生间,观赏她排泄的羞涩样子。
“哦……”,一

污浊的

体从玉诗的

门

薄而出,“哗啦啦”的


马桶,激起浑浊的水花。
玉诗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终于摆脱了那要命的绞痛,身心一阵轻松。
随之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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