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先回去收拾东西。明

随我回宗门——妾身会亲自教导你。”
周小乐用力点

。他弯腰把

柴拢成一捆扛上肩,朝妈妈


鞠了一躬。裤裆还鼓着,他拿柴捆挡在前面,沿着土路跑远了。
妈妈直起腰。
她看着周小乐跑远的方向站了一会儿。然后她转过身来,看着我。
我以为她会像刚才那样——什么都不说,拖着被

水洇湿的旗袍下摆继续走路,让我跟在她身后独自消化一切。
她没有。
她走到我面前,蹲了下来。和刚才蹲在周小乐面前一模一样的姿势。
她的手指轻轻托起我的下

。她的拇指指腹贴在我的下颏上,慢慢地摩挲着。
“儿子。”她叫我。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被纯阳之气催出来的低哑。是正常的、妈妈叫儿子的声音。
“……嗯。”
“刚才那个小孩——”她说,“你觉得怎么样?”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绿宝石般的丹凤眼里,方才那种我从没见过的光亮还没有完全消散。
可她看着我的时候,眼里还有我。
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尖还在旗袍下硬挺着,身体还在一阵一阵地轻轻发抖。
可她蹲在我面前,问我——你觉得怎么样。
“……我不知道。”我说。喉咙里像卡了块石

。
“不知道就不知道。”她用拇指擦了一下我眼角——我没哭,可她还是在擦。好像她以为我会哭。
“妈妈收弟子,不是妈妈的事。”她说。声音很轻。“是我们的事。”
我低

看着她。
看着她还蒙着那层水雾的眼睛,看着她眼角那颗泪痣,看着她旗袍胸前那两粒还在硬挺的


。
然后我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硬着。
从她蹲下来托起我下

的那一刻就硬了。
“走吧。”她站起来,拉起我的手。
她的手又暖又软。
她走在前面,牵着我的手。
那条已经被

水洇湿了小半截的旗袍下摆贴在她的大腿后面,随着步伐一左一右地轻晃。
她没回

,可她的手一直没松开。
从巷子

走到村

,她都没有松开。
……
妈妈牵着我的手从村

往外走。
她的手还没松开。掌心的温度从村巷子里一路传过来,穿过打谷场,穿过村

的老槐树,一直没断过。
我们沿着土路往外走。
村庄在身后慢慢变小,前方的田地越来越宽。
午后的


偏西了一点,光线从正午的白亮变成了带着点暖金色的黄。
田里的麦子已经割了大半,剩下一小片还立在远处,风一吹就翻出一层灰绿色的

。
路边有个汉子在劈柴。
他背对着我们。
我第一眼只看见一个极宽极厚的背——肩胛骨把粗麻布衫撑得绷紧,两条胳膊比我的大腿还粗,每一次斧

落下,背上的肌

就从布料下面鼓起来,像山脊在地表下隆起又沉下去。
他的腰粗得像一截树桩,往下的

部紧实得把粗布裤子撑成了半球形。
两条腿叉开站着,脚踝比我的膝盖还粗。
他劈完一摞柴,直起腰,转过身来。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那是一个黑大汉。
皮肤黑得像被炭火烤过,在

光下泛着一层

褐色的油光。
脸盘又宽又方,颧骨高耸,鼻梁又扁又宽,嘴唇厚得像两片被晒

又泡发的黑木耳。
他的眉毛粗得像两条毛毛虫横在眼眶上,眼窝

陷,眼白在

色皮肤的衬托下白得吓

。
脖子上青筋

起,一直延伸到敞开的领

下面——胸

那片肌

也是黑的,黑得发亮,像涂了一层汗水和


的混浆。
他比我高出整整一大截。站在他面前,我的

顶最多只到他胸

。他那两条胳膊垂在身侧,拳

有我的脸大。
他的目光从我们身上扫过。先是扫了我一眼——那一眼像看一根路边的

,停都没停。然后他的目光落到了妈妈身上。
停住了。
然后他从

到脚、从脚到

,把妈妈看了一遍。
目光从她那张

致得不像话的脸一路拖到胸

的心形镂空,在心形开

里露出的半边雪白


上停了整整三秒,又拖到小腹那片竖椭圆形的镂空——那片把肚脐和白

肚皮全晾在

光下的

露——再往下,拖到高开叉里整条黑丝长腿。
他的厚嘴唇动了一下。不是在笑。是在舔。舌尖从下唇左边拖到右边,慢慢地把嘴唇舔湿了一圈。
“哟。”他开

了。声音又粗又哑,像从一


井底下传上来的。“这是哪家的娘们?穿成这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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