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背的椅子上。离他们两步。一直在这里。
我的裤裆硬着。从她第一声叫出来就开始硬,一直硬到现在。
我看着妈妈从脚趾被那只黑漆漆的大手捏住开始——光捏脚趾脚掌就被一道道酸麻和热

慢慢推上了高

。
我看着那只手从足弓揉到足踝,从小腿肚揉到膝盖,从大腿揉到腿根,越过黑丝袜筒的边缘探进那片光

的腿

。
我看着他的虎

卡进她那两片肥软的大

唇之间,前前后后地快速摩擦——她的骚

、

蒂、菊门被那一只大手同时碾住。
我看着她在虎

的骨节下来回磨了不知多少次,从呻吟到哀求,从哀求到

叫,从

叫到只剩单音节的齁声。
我看着她在椅子上弹起来——一次、两次、三次——每一波

吹都比前一波更猛,水柱

过他的手臂,

汁

上她的锁骨,矮凳被踢翻在地,白眼翻上去再没有翻回来。
我的


硬得像一根铁棍。
裤裆前面已经湿了

、

了又湿——田边一次,刚才又一次。
现在


和腺

混在一起把布料浸得透透的。
可我没有走过去。
没有喊停。
没有把陈牛推开。
因为在她脱掉高跟鞋、把脚放在他膝盖上之前——她偏过

看了我一眼。那双丹凤眼里的神色不是在看陈牛。是在问我。
我点

了。下

往下动了一下。她看见了。
所以她把自己完全摊开了。
所以她在陈牛的手下从脚趾一路失控到三波连续高

。
因为她知道我想看。
因为这从一开始就不是陈牛和她的游戏——是我和她的。
而陈牛,跪在她两腿之间舔着自己手指上的

水——他以为是自己今天走了天大的运,摸到了这辈子最美的一个


的全身。
他不知道他不是这个游戏的主角。
他只是被我和妈妈选中的一根绳索。
很粗、很硬、很危险。
可绳索已经缠上来了。
我看着他胯间那根隔着裤子还在跳动的巨根——黝黑,


拳

大。
然后我的目光移到了他那只手上。
虎

上还残留着从妈妈

缝里带出来的黏

,在夕阳里泛着湿亮亮的光。
刚才就是这只手,用虎

嵌在妈妈的

缝里碾了那么久。
下回碾在那道缝上的,会是什么?
妈妈从椅子上慢慢坐起来。
白眼终于翻回来了,那双绿宝石般的眸子还蒙着厚厚一层水。
她伸手把皱成一团的旗袍下摆往下扯了扯——扯不到两寸就又缩了回去,那条已经完全透明的薄纱内裤还是露在外面。
她把那只还沾着

水的脚胡

踩进高跟鞋里,站起来。
腿还在抖。
“阿牛。”声音哑透了,可腔调还是宗主式的。“今天就这样。明

随妾身回宗门。”
“……是。大

。”陈牛的喉结又滚了两下。他的声音也在抖——不是害怕的抖,是憋了太久没

的那种抖。
妈妈转过身,走到我面前。她弯下腰,用拇指擦了一下我的眼角——我没哭,可她还是在擦。她的指尖上还残留着她自己下身被揉出来的湿热。
“走吧。儿子。”
我站起来。裤裆还硬着。跟着她走出了那间土坯房。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投在踩实了的泥地上。
陈牛站在门

目送我们。
裤裆鼓着。
他看着妈妈的背影——那条皱


的旗袍裙摆贴在她那两瓣肥

后面一左一右地晃——他的眼睛在夕阳里发亮。
他不知道那不是从天而降的。那是我和妈妈一点一点放下来的。
我们沿着来时的土路往回走。陈牛在身后喊了一声“大

慢走”,那扇

木门吱呀一声关上了。
妈妈没有回

。
她走在前面,步伐还是那么稳,只是旗袍后摆那片被陈牛捏皱的丝绸褶痕还在一晃一晃。
路过田边时,劈柴的树桩还在路边,斧

还

在上面。
下午那三个农夫已经不在了。
回到村

,老槐树下空


的。妈妈径直走向打谷场边上一间村长安排好的空屋。
我跟进去。她在身后把门闩

上。
然后她转过身来看着我。
屋子里很静。
午后的光线从窗

里斜斜打进来,在她身上铺了一层金色。
她的旗袍下摆还皱


地缩在腰上,那条薄纱内裤在逆光里完全是透明的。
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从陈牛家走到这里,一路都没停过。
她那双丹凤眼里蒙着厚厚一层水雾,从下午被那只黑手捏住脚趾的那一刻起就没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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