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的时候

    “张嘴。”

    白桃张开嘴。

    硅胶球体被送腔，大小刚好撑开她的牙关，舌被压在球体下面，动弹不得。

    顾野把皮带扣到她脑后，收紧到不会滑脱的程度，然后退后了一点距离。

    白桃试着发出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只有一个含糊的“嗯”。

    她想说话，想说很多话——想说你轻一点，想说我好紧张，想说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快要死了，想说你到底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但所有这些都被球堵住了，化作一串模糊的、含混的、像幼兽呜咽一样的声音。

    “唔嗯——唔唔——”

    顾野听到那些声音的时候，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动作。

    只是安静地坐在她面前，看着被眼罩和球剥夺了视觉与语言的白桃。

    她的胸在急促地起伏，绳索随着呼吸一张一弛，像某种被困住的、还在挣扎的小动物的心跳。

    几秒钟过去了。

    球的球体压着她的舌根，起初只是异物感，但很快，唾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

    白桃感觉到腔里的体在慢慢积聚，舌根被压住无法上抬，吞咽的动作变得几乎不可能。

    一丝凉意从嘴角的缝隙渗出来。

    顾野的目光落在她左侧嘴角那一点点湿润的光泽上。

    他没有急着靠近，而是又等了片刻——直到那道湿润的痕迹渐渐拉长，变成一丝透明的线，沿着她的下颌缓缓淌下。

    然后他才俯下身。

    嘴唇贴上她嘴角溢出的那滴唾，轻轻吻掉。

    接着是下上那道长长的湿痕，再然后是锁骨窝里那一小滩——他的舌尖沿着她皮肤的纹理慢慢掠过，像在舔舐融化的糖。

    白桃被蒙着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他嘴唇的触感——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缓慢。

    她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被仔细地、一寸一寸地亲吻唾的感觉，比任何直接的刺激都更让她觉得自己正在被彻底占有。

    “唔……嗯……”她发出一串含糊的、羞耻的呜咽。

    顾野抬起脸，拇指蹭了蹭她湿润的嘴角。

    这是他今天第一次，在外显层面上失去了一点从容。

    指腹落在白桃被球撑开的嘴角——那里的皮肤已经被皮带勒出了一道浅红色的印记。他没有再擦拭，只是安静地看了一会儿。

    “你现在的样子，”顾野的声音低了下去，低到像是只说给她一个听的，“我真的想一直看着。”

    白桃看不见他，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那种目光是有重量的。

    落在她皮肤上的时候，像一层薄而暖的膜，把每一寸被注视的地方都裹紧了。

    她不知道他在看哪里，因为眼罩剥夺了她的视觉判断，她只能通过那片皮肤表面激起的战栗来猜测——现在是胸那道绳索，现在是小腹上的红痕，现在是下上掉的泪痕。

    顾野重新拿起了震动。

    这一次，游戏规则变了。

    因为没有视觉的辅助，白桃的身体对触觉的敏感度被放大了数倍。

    震动前端贴上她小腹的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被烫了一下——那种反应是生理的、不受控制的，她的腰猛地弹起来，又被腿上的绳结拉回去，胸的绳索随着她剧烈的动作绷紧，压迫着她的胸，让她在快感的冲击中忽然吸不上气。

    “嗯——嗯嗯！”她发出急促的、被球堵住的呜咽。

    顾野的手立刻落在她胸，指尖勾住那道最紧的绳索，往上提了一寸。

    “别慌，”他的声音稳定如初，“跟着我呼……吸……”

    白桃用力吸气。

    空气涌肺部的瞬间，所有被压抑的感官同时炸开。

    震动还贴在她的小腹上，顾野的手还勾着她的绳索，他的呼吸落在她耳朵旁边，又热又近。

    “呼……”

    她呼出那气的瞬间，顾野把震动从小腹滑到了她最敏感的位置。

    白桃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被眼罩吸收，消失在黑色的缎面布料里。

    顾野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无法预料。

    他会在她最放松的时候忽然加大力度，在她最紧绷的时候忽然放慢节奏，会在她以为他要换地方的时候停留，在她以为他要停留的时候换地方。

    白桃完全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甚至失去了对“自己在哪里”的判断。

    她唯一能确定的事是：顾野在。

    他在看她、在听她、在控制她、也在接住她。

    她的意识开始像坏掉的灯泡一样明明灭灭。

    在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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