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后门上方的钟在滴答滴答走着。下课时间还剩不到两分钟。我刚在心里想接下来可以怎么安排,教室前门就被推开了。
外面走廊光比室内亮,推门进来的那个

逆光站了几秒——但冷白灯光还是把她的

廓从门


影里抓了出来。
她大概二十五六岁,穿一套浅灰色职业套裙——上身是浅灰色修身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缎面衬衫,领

系着一个

灰色蝴蝶结;下身是及膝窄裙,裙摆刚过膝盖。
她腿上穿着

色丝袜,不是极薄透

那种,是中厚哑光款,在

光灯下泛着一层微微的

色光泽。
脚上是一双黑色尖

细跟高跟鞋,鞋跟大概五六厘米,踩在水磨石地板上一声一声响。
她长相不错——瓜子脸,妆很淡,眉毛是

心修过的细弯眉,眼睛偏长,嘴唇上涂了淡

色唇釉。
手里拿着一本签到册和一支红色签字笔。
她应该是这堂自习课的巡班老师,按惯例在课间过来签个到。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高跟鞋在门槛内停了一拍。
她的视线本能地扫过全班——四十几张通红的脸,没有一个学生在写作业,所有

的坐姿僵硬得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
然后她的视线继续往后移,移到了教室最后一排。
她看到了我。
光着下体站在教室后排,

茎还半硬着,地砖上残着几滴没擦

净的白色痕迹。
我脚边的垃圾桶里塞着刚擦过地的纸巾团。
旁边许芷晴正在慌

地系自己的网鞋鞋带,苏小暖光着脚踩在帆布鞋里把一双湿透的船袜往

袋里塞。
她的脸色在短短几秒内变了。
先是眉毛猛然挑高,嘴唇张开又合上——这是纯粹的惊愕,完全没预料到推开自己班级的门会看到这种场面。
接着她的眉

皱了起来,嘴角收紧,高跟鞋往前迈了半步——那是愤怒的反应,一个老师看到自己班上的学生在教室里出状况时条件反

的问责本能。
她甚至张开了嘴,像是要呵斥什么。
但那个呵斥的

型在半空中停住了。
她的眼睛快速地从我脸上扫到我校服上的校徽,从校徽扫到我手臂上昨天被绑绳勒过还留着淡红印子的手腕,从手腕扫回我的脸——然后她的眼神忽然失去了焦点,变得向内收缩了。
她认出了我是谁。
那张瓜子脸上的表

在短短几秒内从愤怒变成了另一种更加复杂的神色——眉

还是皱着,但嘴唇不再收紧而是微微咬住了下唇,眼睛里的怒气被一种更

的、她自己可能都说不清楚的东西取代了。
不是害怕,但也不是不怕。
更像是被抽走了某种底气。
她的右手把签到册抱在胸前,左手的红色签字笔悬在半空中忘了放下来。
高跟鞋踩在门槛内侧,进来的那一步迈了一半就停在那里了。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想呵斥我,但立刻想到了那份所有学校都收到的政府通告——唯一男

幸存者拥有法律特殊豁免权,任何机构不得以任何方式限制其

身自由或追究其法律责任。
她的教师权威在这个教室里对任何一个学生都有效,但对我无效。
她想骂我,但不敢。
想罚我,但罚不了。
甚至连对我大声说话,她都不确定后果是什么。
她脸上的表

就在这种矛盾里定住了——眉

皱着但嘴唇微颤,眼睛瞪着我但眼神里没有真正的威慑力,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我把裤子从脚踝提上来重新系好松紧带,然后从教室后排往她身边走过去。
她看着我在走道里一步一步走近,高跟鞋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小半步——鞋跟磕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但她也只退了这半步,因为再退就出了教室门了。
我走到她面前,离她只有半步的距离。
她身上有一

淡淡的香水味——是那种职业


常用的花果香调,不浓,刚够在她周围形成一个若有若无的气味圈。
近距离看她的脸更清楚——她的细弯眉下面眼睫毛被睫毛膏刷得很整齐,每根都分得开。
她的

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在我眼皮底下微微绷紧了,膝盖在窄裙下摆里轻轻并拢了一下。
我伸出手,放在她套裙包裹的

侧。
隔着那层浅灰色西装裙的布料,手感是挺拔而有弹

的——因为职业套裙通常加了薄里衬,摸上去有骨质面料那种撑起的触感,但底下她的

肌还是能被我感受到。
我用两根手指在她

部侧面轻轻捏了一下,捏的时候她的身体僵了一瞬——一个成年男学生对一个年轻

老师,在教室里全班四十几双眼睛的注视下,他摸她


。
她的嘴角本能地抽了一下,但她没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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