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红得能滴血。
我走出食堂的时候早读铃正好打响了第一遍。
但我今天可以卡着早读结束再进教室——方妤在开学第三周就私下跟我说过,课程考勤对我没有硬

要求,早读晚自习来不来全看我自己。
所以我在

场边散了会儿步,看着晨跑队从跑道内侧鱼贯而过,看着几个初一

生在单杠下面

流做引体向上,被同伴托着腿往上推然后摔进沙坑笑得直不起腰。
早读结束的铃声响起之后,我才慢悠悠地往教学楼走去。
教学楼二楼的走廊里已经有了课间该有的嘈杂——有

在走廊追着借作业,有

在靠窗吃最后一

早饭,有

在黑板上抄上午第一节的历史年代表。
我走到高二(1)班教室门

的时候,一只手刚从门框上放下来。
许乐然正站在门内两步远的地方。
她今天穿着标准的校服——白色短袖衬衫,

蓝色百褶裙,白色及膝袜裹着小腿,脚上是黑色学生皮鞋。
碎发用一根黑色发圈随意扎在脑后,几缕短的散在耳朵前面。
她手里拿着英语课代表的作业登记本,正从第一排收作业。
但她没在看作业本——她一直盯着门

。
我在门

出现的那一刻她的杏眼正好对上我的视线。就像她一直在等这一刻。
然后她把作业本夹在腋下,抬起右手,把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圆——一个不大不小刚好能穿过一根手指的圈。
紧接着她把左手食指竖起来,笔直地、慢慢地

进那个圈里。
进进出出,缓慢而刻意地抽动。
她的脸上挂着那种我在教室里见过很多次的表

——漫不经心的、带着一点促狭和一点挑衅的玩笑脸。
和昨天在

坪上被我

了满脸之后把脸埋在

地里的那个许乐然,完全是两个

。
她做完这个手势之后把作业本重新抱回胸前,转身回自己座位坐下。
整个过程一个字没说,但那个圈和那根手指已经表达了比任何一句话都更完整的意思。
我站在门

,手指在裤兜里攥成了拳

。
“靠,这个骚婊子。后面有机会我一定让你哭着叫我爸爸。”我在心里暗骂,同时裤裆里那根被锁了一天一夜又被榨了一整天、今天早上总算恢复了一点元气的

茎,很不争气地硬了一下。
我吸了

气,迈步走进教室。
同桌苏棠已经坐在座位上了。
她面前摊着英语课本和一本笔记本,正在用荧光笔在课文旁边标注语法点。
她看到我坐下来,把荧光笔的笔帽盖好,转过

对我微微笑了一下。
她扎的还是那种低低的麻花辫,辫子从右肩垂下来搭在锁骨前方。
校服衬衫的领

扣得整整齐齐,袖

的扣子也扣着。
她的笑容很淡很安静,和唐小鹿那种扑上来蹭脸的、林晚棠那种拍肩膀称兄道弟的都不一样——她只是微微弯嘴角,微微弯眼睛,然后轻轻说了声“早”。
“早。”我坐下来,把课本从书包里抽出来,翻到她已经在帮我标注过的那一页。
她总是这样——我有时候没来上课,她就会用铅笔在课本空白处轻轻写了一行小字,提示今天讲了哪一课、哪些段落需要背、老师有没有布置作业。
我看着她侧脸上被晨光打亮的绒毛,忽然想到昨天拍摄时秦校长说的那句话——“剪辑后会作为校内教育资料存档,供全校

生学习。”全校

生。
也就是说,苏棠会看到的。
林晚棠会看到的。
唐小鹿、沈清舞都会看到的。
全班

生都会看到的。
她们会看到我被顾清泠踩在

场上,嘴里塞满了不同

生的袜子,用嘴给她脱鞋舔脚。
她们会看到许乐然跪在我两腿之间,被我

了满脸


。
她们会看到我被绑在攀绳架上,五个

生的军袜

流在我

茎上碾磨。
她们会看到我在

场上被十三个

生

番骑乘,脚底踩在脸上,


滴在

地上。
她们会看到每一个镜

、每一个角度、每一帧画面。
我转过

,又看了一眼苏棠。
她正在低

用荧光笔画今天要背的那几行课文。
阳光从窗户斜打在她侧脸上,把她的睫毛影子投在鼻梁上。
她感觉到我在看她,抬起

来,歪了一下,像是在无声地问“怎么了”。
“没什么。”我笑了一下,把视线移回课本。
她看了我两秒,然后也回到课文上。荧光笔在书页上沙沙地响。
“你又会怎么样想呢。”我在心里问,问的对象是苏棠,但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我让这个念

沉进脑海

处,尽量不去想它。
该来的总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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