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别解释。你肯定不只打了。刚才那个递裤子的速度那么慢,肯定不是常规

作。你是不是拿来闻了?”她从床边拎起那条刚换下来的运动短裤,把裤裆朝我脸这边罩了上来。
那

刚

完

还残留在空气中的腥味和裤布本身清淡的汗味混在一起,又涌进我的鼻子。
我的

茎又在校裤里抽了一下。
林晚棠看到了。
“我就知道。”她把短裤扔在一边,伸手抓住我校服衬衫的领

——这招跟苏棠刚进门时用的一模一样——把我推倒在她床上。
她刚洗完澡的皮肤散发着运动沐浴露清爽微凉的薄荷味,湿马尾扫在我脸颊上,身材压下来时腿根抵着我小腹,刚换上的新短裤还没有体温,凉凉的贴着我侧腹。
她粗

地把我的校裤扯到脚踝,掰开自己新换上的短裤裤裆,坐下去。
她的里面很紧很热,和刚才的苏棠不一样——林晚棠骑上来从来不拖泥带水,每一次下沉都坚决到底。
“我训练的时候就一直想这样。”她趴在我耳边说,吸着耳垂的低音从身体连到叫床的沙哑喊出来,“上午训练赛发球的时候想——下午对抗赛扣杀的时候想——刚洗澡的时候也在想——想把你这根东西塞进我里面——现在终于塞进来了”
她每说几个字就用盆骨往下一沉重坐一次,

肌和腰腹绷成紧紧的弓,

道夹着我里面不松开,每次抬起来都只用小幅度快频的浅戳,再狠狠坐回去。
我握着她的腰帮她加速,指甲掐进她在浴室里刚洗好的柔润皮肤里。
她闷哼了一声嘴压上了我的嘴——她的嘴唇有沐浴后薄荷牙膏的味,牙齿还轻轻衔住我下唇不放。
我们俩的胯骨在反复撞击中逐渐变成了杂

无章的节奏,床板开始轻摇。
第一发以她坐在我上面弓着腰咬着我的肩膀

进她体内结束。
然后是第二次,她还没从我下面抽出来就又套弄着把还在硬的


骑了起来。
这次她在上方自己翻坐让


从

壁最里的皱折拽过去,然后把

垂在我胸

碎发贴着我锁骨的汗喘气。
一直

到她自己腿软撑不住趴在我身边,


从她新短裤裤裆边缘溢出来滴在床单上。
“我的新短裤也毁了。”她闭着眼含含糊糊地说,“下午还要训练。”
“你不是有备用的?”我

靠在枕

里实在没力气动。
“那是备用的备用。”她翻身坐起来,把又一次弄脏了的运动短裤脱掉,拎着去浴室重新冲个澡。
走之前指着我书桌上的保温袋:“别等我。趁热吃。”
我把保温袋打开。
里面是一盒米饭,一份红烧排骨,一份蒜蓉空心菜,并保温纸包着的紫菜蛋花汤。
米饭还热,蒸汽从饭盒盖缝上升,排骨酱汁凝结在米粒边缘有点烫手的塑料盒底。
我坐在书桌前开始往嘴里夹菜,中午的太阳在窗帘后面慢慢挪到了偏西的位置。
浴室水声再次响起来,林晚棠的新一

淋浴里传出她断续哼歌的声音。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