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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个男生后的学院性福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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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开学典礼与第一堂课(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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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另一个穿舞蹈服的高年级叫住,和她轻声说了几句话后扭看了我一眼,算是道别。

    唐小鹿从三楼夹层探出半张脸往下喊“陈默我教室在——你下课了来——”,声音被后面几个陌生的初中生笑闹声盖得听不清。

    高二(1)班在教学楼三层走廊尽。

    窗台上放着几盆快开完的小雏菊,门框上面贴着班号。

    我推开门,教室里已经坐着不少学生了,讲台上还没来。

    所有生都抬起。

    四十几双眼睛同时聚焦在我身上,说话声一下子没了。

    几秒后才有两个前排生低偷笑了几声,后排一个坐在旁边靠墙位置的生下意识整了整裙子。

    黑板上用笔写着“新学期 新起点”。

    最前面的讲台空着。

    我扫了一遍,看见了靠窗第三排的苏棠——上次在食堂给我用让我能飞机杯、之后又在宿舍自己绑着当母狗的大胸生。

    她看见我,抬手挥了挥,脸上雀斑浮出一层淡淡的笑,座位旁边放着她随身袋子,鼓鼓的那里塞着狗耳朵发箍和跳蛋之类的东西。

    也看到了靠门这一排近前座的一个眼熟的生——一双温暖杏眼,淡蓝色发带——是刚才在后台发言那个,夏晚晴。

    她坐在靠门第二排,桌角贴着班委的值表。

    看见我,她又对我笑了一下,笑容还是那种很让舒服的弧度,好像不是在对付陌生,而是在等待一个认识已久的。

    “你是陈默吧?”她站起来,声音比在麦克风里更亲近一些,“我是班长夏晚晴。刚才在后台没来得及正式打招呼,欢迎你。”

    她伸出手,我握了一下。她的手指很柔软,有写字写多了留下的一点点笔茧,指尖温度刚好。

    “座位的话——”她转扫了一遍教室,指指最后排靠窗那个空位,“那边有空位,可以坐那边。”

    我走向空位。

    苏棠在我经过她座位时用眼神从下往上瞥了我一眼,小声说:“你今天不戴项圈啊?”我“明天给你买个铃铛”回她,她低咬着嘴唇忍了半天没笑出声。

    刚坐好,门又开了。

    一个走进来,手里拿着教案夹和装水的保温杯。

    她看起来二十六七岁,个子中等偏瘦,长发自然垂到腰际,发尾微卷。

    脸很白皙,五官比较柔和——柳叶眉,杏核眼,鼻梁上架着一副半框眼镜。

    唇色是很淡的珊瑚色,没涂亮唇彩,只是自然颜色。

    她穿着白衬衫外面套了一件浅灰色针织开衫,下身是色包裙,包裹着黑色丝袜的纤细小腿,脚上一双低跟尖皮鞋。

    最特别的是她整个说话的语调很温吞,每个字的音拖得比正常多一点点,像流水淌在瓷盘里的声音。

    她把保温杯放在讲台上,把那沓教案搁在右手边摆正,然后抬起对着全班安静下来的脸,笑了一下。

    “大家早上好。这学期我是我们班的新班主任,我姓方,叫方妤。”她把名字在黑板一角写出来,字体很小很圆,然后转回来重新看着所有,“这学年由我教现代政策学。大家都知道这学期班上会有一个新同学——其实也算不上新,大家都听说过的——请多关照。”

    她看向坐在最后排靠窗位置的我,杏核眼隔着镜片在我身上扫了扫,然后朝我点了点。

    “陈默同学,如果在课程内容上有任何问题,随时可以到我办公室来问。”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和刚才一样温吞,但说到“办公室”时莫名停顿了半拍。

    前排两个生同时低下看自己的课表,耳根悄悄往耳垂处红了点。

    苏棠的鞋底在桌脚上轻轻蹭了一下。

    然后方妤把教案翻开,把投影仪遥控器拿起来,按下第一页幻灯片。

    屏幕上弹出来几个大字——“现代政策学第一课:灾难回顾与新秩序”。

    下一张图片是全球疫发期间的照片;空的街道,穿着防护服的们在医院帐篷外铺开长长的白色担架。

    再下一段图表是世界卫生组织发布的男死亡率统计。

    教室里的窃窃私语在这一页出现时完全消失了。

    方妤的讲解不快,声音从到尾都维持着那种让想闭上眼睛听她念一整节课的平软语调。

    但她讲的内容很硬——男别比例,生育率跌停,世界范围内政府重组模式,当前的国家基因续存计划基本方案以及现存政策原理。

    说到“现存政策原理”时她没有直接看到我,但那一段内容分明就是围绕着我这类“特殊资产”被专门细讲了一次——各种采集指标、服务同意原则、青少年行为保护条款的一些特殊例外。

    夏晚晴作为班长很配合地在课堂讨论时做辅助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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