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是灰白色的尼龙短毛,又硬又粗,密密匝匝地植在塑料底座上。
我拿起那把刷子,放在她面前的床铺上。
林晚棠低

看着刷子,眼睛里的

绪在几秒之内切换了好几层——先是震惊,然后是恐惧,然后是愤怒,然后是某种更

的、她自己可能都还没意识到的东西。
她认得这把刷子。
她把它从器材室带回来的时候大概只是想当个普通工具用,完全没想过它会变成对付自己的东西。
“你认真的?”她压低声。
“你先求我。然后告诉我,你想要这把刷子挠你哪个部位。”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
从器材室那会儿的趾高气扬到刚才的痒

宣言,到被迫录视频,再到现在——她已经在床上让我征服了三次,不,算上两天前和昨晚,她已经妥协了无数次。
但每一次妥协之后她都会重新竖起那层保护壳,重新摆出“老子是林晚棠”的姿态。
而现在,这个姿态像蛋壳一样碎开了。
她

吸一

气,声音小小软软的,不是吼的,不是命令的,是真正求

的那种。
“脚心…求你。”
我把刷子握在右手。
左手托起她的左脚,把她的脚底固定好。
她的脚底在我手里又出了一层薄薄的汗,被天花板灯光照得微微反光。
我抬起刷子,在她毫无防备的

况下,用刷毛从她的脚后跟沿着足弓一直刷到脚趾根部。
“——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她的尖叫在宿舍墙壁上反弹了好几个来回。
唐小鹿的双手同时捂住自己嘴

和兔子靠垫的耳朵部位。
沈清舞的丹凤眼微微眯了一下——这是她接近笑意的最高级别了。
林晚棠整个

弹了起来,绳绑的椅腿同时离地,然后重重砸回地板,发出沉闷的一声闷响。
她的光脚在我手里疯狂地扭,脚趾张开又蜷缩又张开,脚弓处的皮肤在刷毛的猛扫下泛起一道浅红色的印子。
刷子比手指直接得多。
手指挠痒有温度有湿度,力度也不均匀,但刷子不一样——几十根硬的毛同时刮过汗津津的光脚底,每根毛尖都

准地搔到她脚底最敏感的触觉小体,像同时有几十个小刷子在她的脚心疯狂地挠。
这种痒不是手指那种闷闷的内部皮肤的痒,而是一种更表面更锐利更准确的痒,她的脚底每被刷过一道,她就发出一声短促变调的长嚎。
“还痒吗?”我停手。
“哈哈…哈…哈…痒…但是…但是比刚才舒服…”她喘着,

发全

了,汗滴在锁骨上聚成一小洼。
“还要继续吗?”
“要。”她这一次没有犹豫。
我换到她右脚。
刷子从脚掌开始,沿着她脚底的茧皮区刷了一个十字

叉,然后绕着足弓画了一圈,最后把刷毛嵌进她的趾缝里轻轻旋转。
这个动作的痒意是定点


式的,尖猛地钻进趾缝那被舔过的湿软皮肤

处。
她发出一长串半笑半叫的闷声鼻音,脚趾夹住了刷毛,腿肌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同一时间,沈清舞默默地把震动

的遥控器推到了最高档。
林晚棠体内那根震动

轰然启动,在她被刷子疯狂挠痒的同时,

道g点被更高频的震动猛烈撞击。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同时被两种极端刺激夹击——脚底的痒意让她的

感神经疯狂放电,

道

处的震动却让副

感神经强制介

。
两种截然相反的神经讯号在她脊椎里形成了短路般的冲突,让她的腹肌狂

地痉挛,胸腹之间的皮肤一层一层地泛起高

前特有的

红,从锁骨一直漫到小腹。
“啊——啊——!不行——!一起——不要同时——!清舞你——你混蛋——!陈默你——哈哈哈——我要到了——!真的到了——!”
我左手紧紧握住她抽搐的脚踝把脚底压得更加平直,右手持刷更加用力地从脚后跟刷到趾腹,再从趾腹回刷到后跟,整个动作像画画时涂大色块一样均匀猛烈。
沈清舞手里的遥控器继续维持在高频震动。
唐小鹿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得从沈清舞膝盖上滑了下来,趴在地板上,眼睛瞪得滚圆。
“到了——!到了——到了到了到了——!!”
林晚棠的身体在一瞬间弯成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骨盆猛地上挺,

道内的震动

被痉挛的内壁挤得几乎滑脱出来,被胶带固定住了才勉强留在里面。
一

透明的

体从震动

旁边


出来,溅在她大腿内侧,溅在地板上的兔子靠垫一角。
她仰

张着嘴,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声带已经哑了——只有脖子上的小铃铛在剧烈震颤中疯狂叮当作响。
脚底肌

在刷子下剧烈痉挛,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