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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身体验？”

    她的声线里混奇异的颤抖。我挂着微笑缓缓补充：“或者，我也可以用其他子来演示。具体方式……全凭卫姑娘选择。”

    这番话让卫檀月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

    “……非、非得是别的？”

    “那倒不是。只是……考虑到由您亲自尝试可能会有所负担。”

    她陷沉思的表复杂地波动着。

    老实说，她作何决定都与我无关——着急的本来就不是我。

    片刻后，她呼出一气说道：“希望你所言不虚。若是谎话……坦白说，我无法保证你的命。”

    我斩钉截铁地点：“我从不说谎。”

    她微微眯起眼睛，装作若无其事地低语：“……明宇说得没错。你果然通采补之道。”

    “这是误会。不论明宇看到了什么，我向来活得坦。”

    “……明白了。”

    她话未说完，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兄长，方便进来吗？”

    是陈明宇。我瞥向门扉答道：“现在不便。改再来。”

    “那……可知卫姑娘去向？”

    我转看向卫檀月。她轻轻摇。

    “不知。”

    “……告辞。”

    脚步声逐渐远去。我幽幽开：“若作出决定，请用传音术告知。毕竟这类消息走漏对我也没好处。”

    “……嗯。”

    简短应答后，她谨慎地离开了房间。

    ……………………

    抵达甘肃大城时，茫茫海中忽然有名子擦肩而过，将某物塞进我掌心后便消失在里。

    『浩武门的手笔。』

    能想到用这种方式传递报的，除浩武门外别无二家。

    我们在附近客栈落脚后，展开子递的纸条：

    [剑后徐丽华 山东事务已了]

    简短明了。看来徐丽华已处理完那边的事务。

    但后续内容更为重要：

    [根据提的浑天会罪证，该组织及其残余叛徒的存在已正式通告整个中原]

    最后一行却意味长：

    [然而所有关联者皆已销声匿迹]

    『……藏起来了？』

    这不合常理。那群绝非轻易退缩之辈。若集体失踪……

    『要么遭遇变故，要么正在策划什么。』

    此时发现纸条下还叠着张信笺。

    『……徐丽华的手书。』

    缓缓展开信纸，她特有的端正字迹映眼帘：

    『我方全员平安。山东事务已妥善收尾，无需挂心。』

    果然是她一贯的简洁风格。但末尾那句话……却带着不同以往的温：

    『……徒弟，为师想你了。』

    『可惜要让你多等些时了。』

    我扑哧一笑，将信笺仔细折好收进物品栏。

    忽然脑海里响起传音术的震动：

    [子时出来]

    看来卫檀月已作出决断。

    [明白]

    子时约在夜十一点至凌晨一点之间。

    我屏息静卧，待众熟睡后悄然起身离店。

    她虽未说明地点，但那道熟悉的气息波动如同指路明灯。循着气息流动追踪并非难事。

    “跟上。”

    卫檀月见到我只简短吩咐，随即转身引路。她带领的方向竟是……花街。

    不多时，我们在挂满红灯笼的华丽青楼前停步。

    [此处是本教经营据点]

    『魔教居然靠青楼子收集报。』

    我暗自嘀咕着跟她踏楼内。内部充斥着炫目装饰与脂香气，俨然是欲望横流的隐秘世界。

    这时有位年长来到卫檀月面前：“小姐……老爷震怒至极。您既不联络也不通知各分舵……”

    老偷瞄着我欲言又止。

    “……抱歉。此事一了就回去，带路吧。”

    “哈啊…顶层已经清空了。请上楼吧。”

    “多谢。”

    卫檀月率先踏上楼梯，正当我准备跟随时，那子突然掠来一道森冷眼锋，传音耳：

    [不管你这杂碎是什么来…若敢对小姐有半分不敬，就割了你那话儿喂猪]

    我扑哧一笑，只微微颔首。根本无需回应。

    这时卫檀月的声音从上层传来：“赶快上来。”

    听闻此言，我立即快步跟上了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