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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探查你气息时……真是令惊奇。”

    卫檀月眼中燃着好奇的火光：“从未见过阳调和如此完美的案例。”

    “您过誉了。不过是运气好些。”

    “运气？这种气息绝非侥幸可得。”

    她又近一步：“你必定……掌握特殊修炼法门。可否……传授于我？”

    我眉梢微挑。卫檀月，这位已达化境的天魔神教小天魔，竟向我求教？难以理解。

    或许是单纯好奇，亦或别有所图。我莫测高地笑道：“我所知……并非什么了不得的功夫。”

    “不必故作谦逊。方才感应到你体内……那是完美的调和。阳气息巧融至此，生平仅见。”

    她眼神愈发炽烈，瞳孔中翻涌着贪婪、渴望……以及焦灼。

    只要你开……金银财宝，绝世美，皆可相赠。”

    她是认真的。

    我凝视着她双眸，暗自思忖：‘是对变强的执念？抑或单纯痴迷阳调和之道？’

    无论何种缘由，她对我的兴趣毋庸置疑。但我并无传授阳谱的打算。

    余光瞥见树影后窥探的陈明宇。那家伙正坐立不安地紧盯着我与卫檀月的独处。

    我刻意又向她贴近半步，耳语般低喃：“恕难从命。”

    她眉尖轻颤：“果然……不行么。是我唐突了，抱歉。”

    “不必如此郑重。”

    卫檀月吸气，再度直视我：“那么换问题。关于浑天会……能否透露更多报？”

    “这个嘛……”

    “恳请告知。对本教至关重要。”

    她目光炽热。但身为武林盟监察使，过多透露只会引生疑。

    “此事……恕我难以详述。”

    她抿唇沉默片刻，幽幽叹息着转身：“终究……你也是中原。”

    抛下这句冰冷评价，她径自离去。待其身影消失，藏身林间的陈明宇立即现身，毫不犹豫跪倒在我面前。

    “请别……碰卫姑娘。”

    前额重重磕向地面，可他眼中仍燃烧着怒火。

    我俯视着他问道：“为何要放过这等美味猎物？”

    陈明宇紧咬牙关不答。我更加露骨地问：“嗯？明宇啊，说话。”

    僵持良久，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话语：“拜、拜托您……兄长。”

    这声久违的”兄长”令我嗤笑：“看来是真喜欢那姑娘？”

    “……是。”

    听到这简短答复，我扑哧一笑：“可惜啊，她似乎根本没把你当男看？”

    他肩膀猛然瑟缩。

    看着心弟弟这般模样，倒让想网开一面。不过……

    我故意拉长尾音：“瞧你今天这副德，反倒更不愿答应了。”

    陈明宇狠狠低，几乎将脸埋进泥土：“究竟要怎样……才能放过卫姑娘……”

    终于等到想听的话。我笑着将鞋底踏上他后脑勺，边施压边慢条斯理道：“多亏了不懂规矩的弟弟，让我心里受了不小伤呢。作为代价——”

    我脚尖微微施力补充道。

    “发誓这辈子老老实实当我言听计从的隶。这样的话…卫姑娘，我绝对不碰。”

    陈明宇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他痛苦地咽下唾后，缓缓从齿间挤出屈辱的回应：“…我发誓。”

    “大声点。”

    我用脚尖狠狠碾他的脑袋。脸颊紧贴地面的陈明宇咬牙切齿地喊道：“这辈子…永远服从哥哥的命令…当条忠实的走狗！”

    “很好。”

    我收回脚俯视着这家伙。陈明宇仍然不敢抬，拳攥得发白。

    “不会动卫姑娘半根手指，尽管放心。不过——”

    我低在他耳畔用冰冷讥讽的声音呢喃：“敢违抗一次命令，或是反抗我的话…到时候你拼命保护的那个婊子，就会和你娘还有妹妹一样变成我的便器。明白吗？”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