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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这个组织。我正是为求证此事才前往昆仑山。”

    周妍华与红雪麟的表瞬间凝固。

    “浑天会？”周妍华小心翼翼问道，“那究竟是什么组织？”

    我调整呼吸缓缓解释：“是个企图扰中原的隐秘势力。虽然尚未浮出水面，但已渗透各门派暗中活动。他们潜藏黑暗煽动混。”

    “居然存在这种势力……”周妍华皱眉低语。

    “没错，其组织架构严格保密，目前尚不明确。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们正针对整个武林酝酿巨大谋。”

    周妍华倾身谨慎问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短暂沉默后我回答：“确切目的尚未掌握。不过……我个推测很可能与永生相关。”

    周妍华眼神骤然郁：“永生么……可有更多相关报？”

    “目前掌握有限，无法详细说明。”

    我刻意隐去了层信息——现在还不是时候。但仅凭抛出这些线索，两显然已充分意识到事态严重。

    红雪麟轻声问：“灵月教与浑天会……是否存在关联可能？”

    我缓缓摇：“尚未可知。但能确定的是，这两势力都以极度隐秘的方式活动，并以不同形式影响着中原。倘若他们联手……武林与皇庭都将陷巨大动。”

    周妍华呼一气：“即便无关，这两可疑势力同时行动的事实本身就极具威胁。”

    红雪麟也颔首道：“殿下，形势比我们预估的更为复杂严峻。”

    “我亦作此想。或许该加快行动节奏了。”我望向周妍华，“姐姐，连锦衣卫的报网都找不到皇子踪迹么？”

    红雪麟叹息摇：“如今锦衣卫近乎瘫痪。我这统领也是徒有虚名。灵月教渗透太——陛下近臣大影班已与他们勾结。只剩我等少数忠臣勉强维持平衡。”

    她眼中有超越武将的沉重，那是肩负碎山河者的眼神。

    “事实上殿下离宫前，锦衣卫内部就屡遭暗算。敌友难辨的境地……无可信。”她声音低沉坚决。

    我缓缓点：“这么说可用的手报都极其有限。”

    “正是。所以现在才亲自随殿下行动。”

    周妍华静默注视我片刻，终于颔首：“那么，借用我掌握的报组织如何？”

    红雪麟侧首：“值得信赖？”

    我短暂犹豫后摇：“称不上可靠。但该组织继承经我亲手验证，绝无背叛可能。”

    “陈公子说的莫非是武林盟报机构？”

    “不，是浩武门。”

    听到这名字，红雪麟眉紧蹙：“浩武门不是邪派分支吗？风评向来不佳……”

    我点承认：“确实。表面看他们像经营黑市的犯罪集团，也确实做过此类勾当。但暗地里构筑着能准把握中原动向的报网，掌握着连武林盟与皇庭都不知晓的讯息。”

    红雪麟眯起眼睛：“借助这种力量实在令不悦……”

    “但眼下只能不择手段。况且浩武门继承绝不会背叛。”

    决定权在周妍华手中。沉思良久后她轻启朱唇：“明白了。就按陈公子提议借助浩武门吧。但绝不可泄密我们身份。”

    我斩钉截铁保证：“这方面无须担忧。”

    言毕静静审视二。她们的装束与气质实在过于醒目。

    “此外两位都需要更彻底的伪装。”

    周妍华低打量衣襟——皇族血脉自然流露的高贵气质，纵使粗布麻衣也难以掩盖。一丝不苟的发丝、眼神乃至仪态，无一不引注目。

    红雪麟同样如此，与平民形象格格不。

    “这样还不够么？”周妍华小心翼翼问。

    “不够。二位容貌太过出众，走在哪里都会成为焦点。单凭外表就必然引注意。若皇庭全力搜捕，以现状很快会露。”

    红雪麟轻轻呼出一气，转过去。

    “确实匆忙脱身时没顾上考虑这点。

    周妍华颔首应道：“那该怎么办呢？”

    “明早我会带来易容工具和衣物。

    二沉默着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