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爵府大小姐我却...

  这么大一个局，全部的都被收买了演这出戏。

    陪着玩玩？

    她抬起手，用戴着小羊皮皮手套的手指抚摸了一下剪得短短的发。皮传来闷闷的压迫感，让她觉得自己的发油腻腻的。

    她侧望着窗外，夕阳已经落了下去，剪影一般的山丘田野和偶尔的电线杆，没有村屋，因为这一片已经是私的土地。

    她把两根手指超前伸，指腹向上，“嗯？”

    老赶忙恭敬地递上一只细细的小雪茄，任她懒懒用手指夹住，然后稳稳地给她点燃。

    等到那浓浓的烟气爽过她的喉咙，她才觉得真正活了过来。从香港飞回来的等舱上，不能吸烟，把她憋坏了。

    烟气笼罩，她眯起眼，享受着这份刺鼻的腥烈。

    她仿佛又变成了那个偷穿母亲高筒胶皮靴，然后用长长的裙子使劲盖住腿的小孩——憋着坏，心里暗自美美的。

    饱满的那种阳刚，火辣辣烫着她的上颚，就像是第一吞下硕大的阳具，滚圆的质推挤进骚动的空虚中。

    她从来没有学会过吸烟的优雅，作为恶这是不合格的。

    她啊当然知道那种说法，要学会控制欲，浓烟顺着舌尖滑过的时候，要轻轻地吸，包裹着阳具的那层红血管黑斑点，就像是男一生的地图，是他们的喜悦和憋屈，值得在的舌苔停留，停留片刻吧，细细品味，然后才用力吞咽下去。

    ——她没有学会过，后也不需要学了，所以她放纵着心底的粗鲁，让它叫嚣，让它膨胀，撞击着她的肺，托起她已经不再丰满的胸膛。

    感觉很对，感触也很多，而且感伤了，但是感伤地很好。

    她回到了家，她找到了自己的感觉，“陈，”她喊老的名。

    “少爷？”中国老男开心地抬起，他知道，赵家代的事，妥了。

    她扬了扬眉毛。

    此刻的她，全身都被雪白色的胶和皮革包裹着，红扑扑的脸庞娇艳欲滴——老男恨不得直接趴在地上，伸出舌，等着她的汗水滴在舌苔上。

    “嗯？”她示意他伸出手掌。

    然后，她狠狠把烟按在那布满皱纹的掌心，焦糊的味道就像是烟被按在了皮革上一般。

    皮革被烧出香味，爽！

    她眯着眼，望着那全身哆嗦却咬紧牙不敢喊的老男。——我知道你是祖母留下的。

    但是，我不介意。

    毕竟，我已经没有什么童年的玩具剩下了。

    老玩具的质感，不是如今中国量产的廉价塑料可以比拟的。

    她还记得，手抓住那根漆木长蛇，就像是抓住软软的阳具来回搓，那种在手心一弹一弹的快感。

    她还记得，穿男装的时候，需要在裆下裹一副护裆片，那种厚重的布料，有一次，她故意把前面和后面反过来穿，让护裆兜住门，捂得又又湿，而前面，那根细绳子拉扯，疼痛红肿，心跳加速——字面意义的刻骨铭心。

    别被我玩死了，陈——她在心里说，——你是我最后剩下的童年玩具了呢。

    “让赵梅梅成为我新的玩具吧。”

    她好像一不小心，把该说出和该在心里说的话，弄反了呢。

    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看到了那栋高大的宅邸——属于她的祖母的，如今被她夺回来了的。

    耸立在一片湿与冷中——这片土地埋葬过被役的国王与王后，藏着被贿赂收买的议会民主，也聆听过叛国者的密谋。

    蔷薇不敢开放，毒藤默默低首，只因为那片雾气压抑中升起的门楣与家徽铭文——“possido ”

    中文意思，简单直白：“我占有”。

    目光所及，掌中之物。

    她终于又一次看到了这座暮色中显出的巍峨府邸。

    还真是，没什么变化。或者，如果说有什么痕迹的话，它在优雅地老去。

    整个大英帝国，都在优雅的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