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开始让她们抄作业后她们变得怪怪的

的恶行。

    必须让林心春改掉动不动就轻易依赖别的毛病。

    不然等她长大成后会吃亏的。

    社会不会像我这个同班同学一样，在她双手合十、眨着狗狗眼哀求时就心软。

    她会遇到真正的坏，会付出比一份a套餐昂贵得多的代价。

    我现在这样做，是在帮她，是在进行一场充满善意的、提前的社会毒打教育。

    我反复说服自己，试图忽略心底那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的罪恶感。

    “那、那个……”

    她的声音在颤抖，细得像蚊子叫。

    手指紧紧攥着校服外套的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脸颊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连锁骨那片皮肤都泛着淡淡的色。

    她低下，视线盯着自己的鞋尖——那双浅色室内鞋的鞋面上，有一只小小的刺绣兔子，现在那只兔子正随着她微微发抖的脚而轻轻晃动。

    看吧。

    我心里升起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感。

    就算是她，被并非恋的男生突然要求做这种事，也肯定会想方设法自己搞定吧。

    她会意识到，作业应该自己写，困难应该自己克服，而不是每次都摆出那副无辜的表来占别便宜。

    我衷心希望这次经历能成为契机，让她成长为一个正经。

    一个懂得分寸、知道边界、明白“付出才有回报”这个简单道理的正经。

    我本来是这么想的，可是——

    教室里彻底安静下来。

    早到的几个同学要么在埋补觉，要么在偷偷玩手机，没注意我们这边的微妙僵持。

    窗外的阳光又爬高了一点，从斜变成直，明亮的光柱里有无数尘埃在缓慢旋转，像微型星系。

    远处场上的号声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体育老师的哨音，短促而尖锐，一声接着一声。

    时间像是被拉长了。

    每一秒都过得格外缓慢。

    我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能听到她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声，能听到顶电风扇缓慢转动的嗡嗡声，能听到窗外树枝被风吹过的沙沙声。

    所有这些声音织在一起，构成一个紧绷的、等待被打的寂静。

    然后——

    “……嗯。好啊。”

    她说。

    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没有犹豫，没有颤抖，平静得像是在答应一起去小卖部。

    “诶？”

    这回到我愣住了。

    大脑像是突然短路，所有的预设反应——她的惊慌、她的拒绝、她的怒斥——全部失效。

    我只能发出一个单音节，像个傻瓜一样张着嘴，看着她慢慢抬起。

    她的脸还是很红，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连鼻尖都泛着色。

    但眼睛里的水光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无法形容的绪。

    不是愤怒，不是委屈，也不是害怕。

    那眼神太复杂了，处有什么东西在涌动，我看不懂。

    “给你做。做。”

    她重复了一遍，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像是在背诵课文。

    “不过作为换，作业，真的会给我看吧？”

    满脸通红，用细小而断续的声音说着的林心春。

    那声音确实很小，小到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

    也确实是断续的，每说几个字就要轻轻吸一气，像是不太习惯说出这些词汇。

    但那语气里的认真，却不容置疑。

    那副不同于平时的、惹怜的表和举动——

    她咬住了下唇，牙齿在的唇瓣上留下浅浅的印子。

    睫毛低垂着，在眼下投出扇形的影，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

    手指不再绞着衣角，而是松开了，垂在身侧，微微蜷曲着，指尖还在轻颤。

    整个看起来……脆弱，但又奇异地坚定。

    让我不禁心跳加速。

    不，不是加速，是狂飙。

    心脏像失控的引擎，在胸腔里横冲直撞，撞得肋骨都在发疼。

    血轰隆隆地冲上顶，耳朵里嗡嗡作响，脸颊烫得能煎蛋。

    我甚至能感觉到太阳在突突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来一阵眩晕。

    为什么？

    怎么会？

    这不合理。

    这不科学。

    这不符合任何我看过的漫画、小说、电视剧的剧发展。

    生不应该惊慌失措地甩我一掌然后哭着跑开吗？

    或者至少也应该满脸厌恶地骂一句“变态”吧？

    这个“好啊”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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