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的信徒,一点点、小心翼翼地覆了上去。
很软,很温热。
在这一刻,她仿佛能透过皮肤和肌

,感受到那个小生命在她子宫里微弱但却真切的跳动。
那是属于


最原始的本能——一种近乎诡异的母

,在她的身体里悄然苏醒。
但这种母

仅仅只维持了一秒钟,便被排山倒海般的罪恶感和恶心感彻底吞没。
“不……我怎么会觉得他可

……”
静瑶猛地抽回双手,像触电般缩了回来。她双手抱住自己的

,指甲


地抠进

皮里,痛苦地揪扯着自己的

发。
她恨透了!
她恨王贤朱!
恨那个永远不知餍足、永远不肯戴套的混蛋!
恨他用那种最野蛮、最粗

的方式,将这个罪恶的种子强行塞进了她的身体里,毁了她原本完美无瑕的

生!
如果不是他那些冠冕堂皇的借

,如果不是他那一次次丧心病狂的内

,她怎么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在这个异国他乡,在这个禁止堕胎的国度里,她像个被宣判了死刑的囚犯,每天都在等待着腹中这个“罪证”将她的谎言彻底撑

。
可是,恨完之后呢?
静瑶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毯上。
她悲哀地发现,自己甚至连恨王贤朱的资格都没有。
“是我自己太贱了……”
静瑶在黑暗中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
她想起了在404寝室里,自己是如何在那张发黄的单

床上,疯狂地迎合着男

的冲撞;想起了在快捷酒店的洗手间里,自己是如何主动张开嘴,去吞吐那个肮脏的物件。
她想起了自己一次次轻信“安全期不会怀孕”的鬼话,其实只不过是为自己贪恋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滚烫热流浇灌的极致快感,找的一个自欺欺

的借

罢了。
她是一只披着白天鹅外衣的飞蛾,明知道那是足以将她烧成灰烬的烈火,却依然一次次地主动扑了上去。
是她自己,亲手给王贤朱递上了那把刺穿她

生的刀。
“东元……”
想到张东元,静瑶的心脏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撕裂开来,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想起了昨晚视频时,张东元那张温润如玉、充满关切的脸庞。
想起了来马耳他之前,他在商场里为她

心挑选每一件衣服、每一样护肤品时那专注的眼神。
东元是那么的完美,那么的

她。他把她当成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连大声对她说话都舍不得。
可是她呢?
她却在东元为她编织的、充满阳光和花香的童话城堡里,怀上了一个底层混混的孩子!
如果让东元知道这一切……如果让他看到这张b超单……
静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不敢想。她甚至连想象一下张东元眼中可能出现的失望和厌恶,都觉得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她苦心经营的纯洁

设,她引以为傲的家世,她那即将步

婚姻殿堂的完美


,全都会在顷刻间化为乌有。
她会被钉在耻辱柱上,成为整个h大、甚至整个h市上流圈子的笑柄。她那一生清高、视名誉如生命的父亲,恐怕会被她活活气死。
“我该怎么办……谁来救救我……”
在极度的恐惧、孤独和绝望中,静瑶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和伪装。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古典舞系校花,不再是那个在两个男

之间游刃有余的


。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个在黑夜的森林里迷了路、被野兽包围、孤立无援的小

孩。
她不敢告诉方韵。
方韵是陆教授的

,而且在这个圈子里八面玲珑。
一旦方韵知道了这个秘密,就等于陆教授知道了,那她古典舞的生涯也就彻底结束了。
她更不敢告诉王贤朱。
那个底层混混根本承担不起任何责任。
他只会把这个孩子当成更加有力的筹码,用来更加肆无忌惮地要挟她、控制她,将她彻底拖

那暗无天

的泥沼

处。
在所有能够求助的名单都被一一划掉之后,静瑶的大脑里,只剩下了一个名字。
一个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无论她犯了多大的错、变得多么不堪,都会无条件包容她、保护她的名字。
妈妈。
静瑶颤抖着手,从地上摸起那部屏幕碎裂的手机。
她点开通讯录,手指在那个熟悉的号码上悬停了很久很久。
跨越七个时区,此刻的国内应该是晚上八点多。
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屏幕上的名字变得有些扭曲。
在这个禁止堕胎的异国他乡,在这个充满绝望的昏暗房间里,王静瑶终于放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