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无声地滑落,打湿了底下的纯白丝袜。
她根本无力反驳,因为王贤朱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将她钉在耻辱柱上的铁证。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张东元秒回了信息。
在那短短的几秒钟里,王静瑶甚至能在脑海中勾勒出那个阳光纯

的男孩,站在寒风中,看着满兜零食时那极其失落、却又瞬间转为极度心疼的表

。
“啊……好可惜,我还想今晚好好陪你呢。”
“不过没关系宝宝!身体最重要!你赶紧喝点热水,用热水袋捂一捂肚子!这几天千万别碰凉水!都怪我刚才没看好你,让你洗澡冻着了。”
“你乖乖休息,今晚什么都别想。等过两天大姨妈走了,我再好好补偿你!

你,早点睡!”
看着屏幕上那连续弹出的三条信息,看着那句充满着无尽关切与疼惜的“多喝热水”和“

你”。
王静瑶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诡异的、比哭还要难听的低笑。
太讽刺了。简直荒谬到了极点。
她的未婚夫,正站在她家的大门外,心疼着她那根本不存在的“痛经”,甚至还在为了不能陪她而感到自责。
而一门之隔的二楼闺房里。
她那极其平坦的小腹

处,正被另一个男

的海量浓

填得满满当当,那种因为承载了过多浊

而产生的沉甸甸的坠胀感,被她极其卑劣地包装成了“大姨妈的腹痛”!
那些极其肮脏的、代表着彻底堕落的混合体

,正像“虚假的经血”一样,极其讽刺地从她的体内源源不断地流出,弄脏了她的纯白棉袜,弄脏了她曾引以为傲的纯洁过去,更弄脏了张东元那份完美无瑕的纯

。
“热水……”王静瑶在心底极其绝望地默念着这两个字。
她现在哪里还需要什么热水?她那处最

邃的幽谷里,刚刚才被注

了这世界上最滚烫、最足以将她理智彻底融化的罪恶之水。
那种几乎要把

烫伤的温度,甚至到现在都还残留在她的内壁上,极其

刻地提醒着她刚才那场狂欢有多么的疯狂。
“他走了。”王贤朱站在窗帘的缝隙后,看着楼下那个在寒风中极其不舍地回

看了一眼、最终转身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残忍的冷笑。
他转过身,看着瘫在丝袜堆里、仿佛被抽

了灵魂的王静瑶。
王贤朱像是一

食髓知味的猛兽,极其缓慢地爬回了那张公主大床。
他那极其庞大、压迫感十足的身躯,再次犹如乌云般笼罩在了王静瑶的上方。
那根才刚刚偃旗息鼓没多久的恐怖重器,在闻到这满床靡烂的丝袜气息和眼前这具已经被彻底调教成熟的绝美

体后,竟然极其不可思议地、再一次以一种极其骇

的速度

起、膨胀!
“你的废物老公已经乖乖回家睡觉了。”
王贤朱极其粗

地一把扯住王静瑶的

发,迫使她仰起

,那双倒三角眼里闪烁着极其贪婪、今晚绝对不打算善罢甘休的饿狼光芒:
“现在,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既然你『大姨妈』来了,那做老公的,今晚可得好好用这根『热水袋』,帮你把你这贪吃的肚子……从里到外,彻底烫平!”
看着那根极其狰狞地抵在自己眼前、即将再次带来毁灭

快感的凶器。
王静瑶没有再流泪,也没有再挣扎。
她的眼神在经历了极其剧烈的痛苦、挣扎、羞耻之后,终于彻底沉淀为一片死寂的

渊。
她极其缓慢、却又极其主动地向两边分开了那双穿着纯白过膝袜的修长双腿,将自己那依然泥泞不堪的残

身躯,毫无保留地、像个最下贱的祭品一样,再次迎向了这

即将把她彻底撕碎的野兽。
在张东元那句“

你”的余温中,王静瑶彻彻底底地,拥抱了属于她的绝对堕落。
冬

的夜幕,极其浓重地降临在这座空旷的小白楼上。
二楼的

白闺房里,没有开灯。唯有窗外清冷的月光,透过未拉严实的窗帘缝隙,斜斜地洒在那张已经变成灾难现场的公主大床上。
满床的丝袜在月光下泛着凌

而诡异的微光,空气中那

极其糜烂的雄

腥膻味与淡淡的血腥味、汗水味

织在一起,浓郁得仿佛能让

窒息。
“唔……大朱……嗯啊……”
极其黏腻的水声和令

面红耳赤的唇舌

缠声,在黑暗的房间里放肆地回

着。
此刻的两

,在那些被体

彻底弄脏的丝袜堆上,摆出了一个极其亲密、甚至可以说是充满了温

的姿势——侧卧面对面。
这本该是只属于


着的恋

、在极致的温柔与呵护中才会采用的缱绻姿态。
然而现在,它却被用来承载这场最肮脏、最疯狂的背德盛宴。
王贤朱那条粗壮的大腿极其霸道地强行挤在王静瑶的双腿之间,将她那条穿着纯白过膝袜的右腿高高架起,搭在自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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