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怎么回来的了。我……有做什么让你害怕的事吗?”
“思月”愣住了。她的眼珠微微转动,然后,一个乖巧到安静的微笑慢慢爬上嘴角,极其勉强地扫除了刚才的恐慌。
“没有啦……昨晚我太累了,只记得你回来得很晚。然后你就睡着了。”她轻轻拨开他的手,理了理凌

的针织裙摆。
“你辛苦了。再躺会儿吧,我下去做早餐。”
说完,她匆匆下床,脚步有些踉跄、摇晃,在叶柯身边留下了一片冰冷而充满神秘的空白。
叶柯在床上呆坐了很久才决定起身,随便披了件浴袍去洗脸。休息

的房子里安静得出奇。
当路过白思叶——他那个叛逆小姨子——的房间时,叶柯停下了脚步。
房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小缝。
从里面传出一阵轻微的、令

毛骨悚然的嗡嗡声。
好奇心夹杂着一丝黑暗的欲望驱使叶柯凑近往里看。
映

眼帘的景象让叶柯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体内的血

沸腾起来,击碎了“模范姐夫”的所有伪装。
思叶正仰面躺着,衣衫不整的身躯在雪白的床垫上扭动,就像一条发

的母蛇。
那件

露的

色睡衣已经完全滑落,胸部的蕾丝边缘被撕扯得


烂烂,仿佛刚经历过一场

烈的撕扯,

露出两团青春饱满的

房,正随着她渴望的急促呼吸而不断起伏。
那对

红色的


,因为被她自己反复揉捏戏弄而充血肿胀。
她那双修长雪白的大腿大张着,一条腿无力地搭在枕

上,另一条腿弯曲着,毫无保留地展示着那红肿、紧缩、不断渗出粘稠湿润

水的私密地带。
她那只涂着鲜红指甲油的纤细手掌,正紧紧握着一个布满青筋的紫色

玩具,疯狂地将那震动不停的东西压在肿痛得让

想哭的花蕾上,用力研磨。
每一次下压,都伴随着花蜜的涌出,顺着

沟流下,在灯光下闪烁,浸透了一大片床单。
思叶紧闭双眼,雪白的脖颈高高扬起,形成一道绝美的弧线。
她红润湿漉的嘴唇微张着,丁香小舌不断舔舐着嘴角,发出令

酥软、娇嗔、湿润到致命的诱

呻吟。
“啊……嗯……再

一点……太爽了……”

玩具摩擦着娇

软

发出的湿黏声音阵阵响起,直钻叶柯的耳膜。
叶柯咽了

唾沫。
小姨子放

、

靡地自我满足的画面,直接刺激了他内心

处最

层的兽

,唤起了昨晚那种湿润、肮脏的感觉。
他下意识地隔着浴袍摸了一下,发现自己的巨物不知何时已经胀痛勃起。
他到底做了什么?
难道昨晚那个和他偷偷摸摸、疯狂舔舐他的

……就是思叶?
那种禁忌的念

,那种

伦的

媾,让他兴奋得发抖发麻的同时,又觉得自己真是个混蛋。
他是个可悲的伪君子,总是扮演着模范丈夫的角色,此刻却站在这里,偷看小姨子自慰,硬得高高翘起。
屈辱感与禁忌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有毒的刺激物,烧毁了他体内脆弱的道德防线。
他厌恶思叶的堕落,却又卑劣地渴望自己也能陷

那片泥潭。
一

罪恶感袭来,击退了欲望。
叶柯咬紧嘴唇直到渗出血丝,后退一步,猛地转身逃离了走廊。
他必须去寻找他的妻子。
他必须看到思月,提醒自己到底是谁。
午餐在一种令

窒息的寂静中开始。
思月依然穿着那件米色针织裙和格子围裙。
空气中弥漫着

湿的汗味,从早上开始她就一直在疯狂地打扫房子,洗床单、洗窗帘,仿佛想抹去什么痕迹,甚至忘了打理自己。
“老婆……”叶柯重重地放下黑咖啡杯,打

了令

窒息的气氛。
“从早上到现在,你一直疯狂地打扫卫生,洗完床单又洗窗帘。你是不是想抹去什么痕迹?”
思月愣住了,手里切菜的刀悬在半空。她转过

,露出一个完美的微笑,但眼神却空

无物。
“你在开什么奇怪的玩笑?家里脏了我就打扫。照顾你和这个家是我的乐趣啊。”
“但你看起来很累,汗都湿透了。总待在家里也会闷,你想不想重新去工作?”
“外面太吵了。”她低声呢喃,声音突然变得充满魔力。
“我只想待在这个房子里……只属于你一个

的房子。”
就在这时,拖鞋的啪嗒声响起。
思叶走了出来,身上只披着一件薄如蝉翼的酒红色真丝睡袍,丝毫没有掩饰她那火辣的曲线。
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径直走到厨房岛台的姐姐身边,充满挑衅地斜了姐夫一眼。
“姐夫真挑剔。”思叶用一种黏糊糊的语气说道,肆无忌惮地从背后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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