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苑中学的情事

   对面走廊，李斯低看了一眼手机，嘴角的笑容加了些，却没有抬。他手指飞快地敲着：

    【李斯：乖妹妹，把哥哥的东西好好含住。下午两节课，你就给我这么带着。别让它流出来。晚上画室，我要检查得更仔细。】

    叶璃咬住下唇，几乎要把唇瓣咬。

    那条微信像一根无形的绳索，勒得她喘不过气，却又让她下体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更多的黏混着被挤出来，湿腻地沾在。

    她赶紧用校服裙摆压住大腿，呼吸变得又轻又急。

    她脑子里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构思新的一页本子——

    《被亲哥哥在午休自习室快速内后，下午整节课都含着哥哥的上课的变态妹妹》。

    画面里，她会把自己画成现在这个样子：低着，脸红到耳根，双腿并得死紧，刘海下的眼睛却亮得吓。

    课桌下，她会画一条隐秘的白色丝线，从内裤边缘缓缓流下……而“哥哥”李斯则隔着走廊，用那种温柔又残忍的眼神监视着她这个只能属于他的妹妹。

    想到这里，叶璃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又开始隐隐发痒，像在渴求更多。

    她在稿纸的角落偷偷画了几笔速写——只是简单的线条：课桌、校服裙摆、微微发抖的大腿，还有从裙底延伸出来的一滴晶莹体。

    “……这样……就能把哥哥今天对妹妹做的事全部记下来了……”她在心里喃喃，“哥哥看完，一定会很兴奋……他会按着妹妹，让我把这一页一页都变成现实……”

    第二节课是数学。老师在黑板上讲得飞快，叶璃却全程游离。她把手机藏在课本下面，和李斯的微信对话还在继续。

    【李斯：你在发抖。】

    【叶璃：因为你一直在看我……】

    【李斯：乖妹妹，把腿再分开一点。哥哥想看你忍耐的样子。】

    叶璃全身一颤。

    她偷偷把双膝往两边挪开一点点，裙底立刻感受到更强烈的空气流动。

    那黏腻的湿意更加明显，仿佛随时会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慌地用手按住裙摆，眼睛却忍不住又往走廊对面飘去。

    李斯正撑着下，表面在听课，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她。隔着玻璃窗，那眼神像要把她这个妹妹整个吞进去。

    【李斯：叶璃，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里面全是哥哥的。】

    【叶璃：……是……好胀……好难受……】

    【李斯：忍着。晚上画室，哥哥会把你按在画桌上，从后面慢慢到你哭。把今天下午忍耐的全部补偿给乖妹妹。】

    叶璃的指尖几乎要把手机屏幕按碎。

    她感觉到自己的眼角开始发热，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一种近乎病态的、甜到发腻的满足感。

    李斯越是这样霸道地掌控她，她就越觉得安心——原来哥哥也和她一样，需要把所有湿、所有黑暗、所有变态的欲望，全部倾倒在她这个只能属于他的妹妹身上。

    她忽然在微信里打了一行字，又删掉，再打，再删。最后只发过去一句：

    【叶璃：……我已经把今天午休的内容画好稿了。晚上给你看，哥哥。】

    对面，李斯几乎是立刻回复：

    【李斯：好妹妹。晚上哥哥要你一边被我，一边把本子摊开在我面前，一页一页讲给我听。你画的每一笔，哥哥都会让你亲身体验。】

    叶璃全身都软了。

    她把额轻轻抵在课桌上，呼吸紊得像刚跑完一千米。

    窗外走廊的风吹进来，带着秋天的凉意，却吹不散她身体里那滚烫的黏腻。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忽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

    张婧抱着作业本，正和几个生一起往这边走。她今天把校服外套脱了，只穿里面的衬衫，领微微敞开，露出

    致的锁骨和隐约可见的曲线。她一边走一边和同学说话，声音甜软又活泼，眼睛却不时往李斯班级的方向瞟。

    叶璃的视线瞬间冷下来。她死死盯着张婧的背影，手指在课桌下攥成拳，指甲几乎嵌掌心。

    那个生……又来了。

    张婧走到李斯教室门时，故意放慢了脚步，探往里看了一眼，像在寻找什么。

    她的目光在李斯身上停留了两秒，嘴角扬起一个明亮的笑容，然后才继续往前走。

    叶璃的胸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嫉妒、愤怒、还有更层的恐惧，像黑色的水一样涌上来。她在脑子里疯狂地画着下一页本子——

    张婧被她画成一个哭泣的、狼狈的失败者，而“哥哥”李斯则把她这个妹妹按在桌上，当着张婧的面，一下一下地得她哭叫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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