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苑中学的情事

置。

    那里坐着一个化着淡妆、戴着圆形细框眼镜、扎着时髦韩系马尾辫的生——那生她认识，是楼下三班的神，张婧。

    张婧是高二（3）班的文艺委员，长相甜美，身材匀称，大家都说她是童颜巨萝莉。在生里属于明面上的漂亮类型。

    她此刻正不断偷瞄李斯，眼神带着明显的好感和雀跃，又侧过跟旁边的伴低声说着什么，之后两传来尖甜又夸张的一片笑声。

    那笑声像一根刺，狠狠扎进叶璃的胸。

    叶璃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筷子几乎要被她掰断。

    那个生……凭什么那么光明正大地看着李斯？

    凭什么能坐在离他那么近的位置，肆无忌惮地笑？

    而她自己，只能像一只暗的老鼠一样躲在角落，连多看他几眼都不敢。

    “……要是你知道我画了什么，你还会笑得这么开心吗？”叶璃在心里冷地想着，眼底闪过一丝近乎病态的郁，“还是说……你也会像我一样，变成只想被他藏在黑暗里的下贱东西？”

    嫉妒像毒藤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让她原本就没什么食欲的午饭更加难以下咽。

    她死死盯着张婧看了很久，直到对方又一次娇笑着给李斯递了一瓶饮料，才猛地低下，把脸几乎埋进餐盘里。

    叶璃叹了气，之后躲在教学楼二楼的走廊窗户后面，从缝隙里偷偷看着他接过张婧的饮料，在旁的起哄声中开玩笑地一喝下。

    她的心脏跳得又快又。

    她觉得窒息。

    浑浑噩噩回到教室的她紧紧攥着校服下摆，指节泛白。

    昨天晚上那些的幻想和此刻阳光开朗的李斯重叠在一起，形成了极强烈的反差，让她既痛苦又兴奋。

    下体又隐隐开始湿润，她赶紧夹紧双腿，害怕被别发现自己此刻下流的反应。

    “如果他用那些画要挟我，我怎么办……我会……被他强吗……他愿意要我的身子吗？”

    这个念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叶璃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烧得厉害。她赶紧转身逃回教室，把趴在课桌上，心如麻。

    整个下午的课她几乎什么都没听进去。老师在黑板上讲的内容像遥远的噪音，只有李斯那句“下次小心点哦，璃子”在脑海里反复回。

    傍晚五点五十，旧图书馆。

    叶璃比平时时间早到了整整四十分钟。

    她抱着新画好的素描本，坐在那个最处的死角位置，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

    校服下摆被她死死攥在掌心，手心全是冷汗，兔子内裤更是早已因为一整天的紧张和隐秘幻想而微微湿润。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

    既希望她想错了，可能李斯根本没注意画的内容，想让李斯永远不要再来，可是她又有点……害怕他不来。

    矛盾的念像两条毒蛇在她心里缠斗，让她几乎要崩溃。

    六点二十五分，熟悉的脚步声终于从书架另一端传来。

    平稳、有力、不紧不慢。

    叶璃的脊背瞬间绷直，全身血仿佛都涌到了顶。她死死低着，只露出一点苍白到几乎透明的鹅蛋脸。

    李斯走到了她面前。

    他今天依然穿着说唱社的黑色外套，里面是净的白色衬衫，领敞开两颗扣子，露出健康的锁骨线条。

    他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长腿随意伸展，几乎碰到了叶璃校服下的小腿。

    “哦？你还真的又呆在这了”，他的声音温和，带着惯有的阳光笑意，仿佛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其实在等我而且……”

    “等很久了吧？”

    叶璃没有回答，只是把素描本更紧地抱在怀里，指尖在微微发抖。

    李斯也不着急。他倾身向前，轻松地从她怀里抽出素描本，像拿一本普通的课本一样自然。

    “……给我看看。”

    他翻开本子，第一页是叶璃昨晚画的最新作品——尺度比之前更大、更下流。

    她被李斯压在图书馆桌子上，白的双腿被扛在肩上，校服完全敞开，小被粗长的茎整根贯穿，水顺着结合处往下狂流，肚子被顶得微微鼓起，脸上满是高到失神的痴态。

    李斯看得非常慢，非常仔细。他的手指在纸上某些最靡的部位轻轻摩挲，喉结微微滚动。

    空气变得越来越黏稠、越来越热。

    叶璃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像战鼓一样轰鸣。

    李斯翻完所有新画，终于合上了本子。

    他抬起，看着眼前这个把埋得极低的沉孩，嘴角勾起一个极浅、却带着湿兴味的弧度。

    “叶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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