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苑中学的情事

书架另一端传来。

    清晰、有力、带着不紧不慢的节奏。

    叶璃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铅笔“啪”地掉在地上，几张已经画好的散页从素描本里滑落，其中一张正好飞到走来之的脚边。

    李斯停下脚步。

    他今天穿着说唱社的黑色外套，里面是净的白衬衫，领随意敞着，露出健康的锁骨线条。

    185cm的身高在昏暗的灯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几乎将叶璃整个笼罩。

    他弯腰，捡起了那张画。

    画里，一个高壮的男生正把一个小孩按在书架上，从后面猛烈抽。

    孩的校服裙被完全掀起，纤细的腰被掐得青紫，水顺着小，从大腿根部往下狂流，表却是高到失神的痴态。

    李斯的手指在纸张边缘微微收紧，眼神在那一瞬间变得幽。

    但他的脸上却维持着学校里熟悉的温和笑容，仿佛只是捡到了一张普通的废纸。

    他把散落的几张画稿一一捡起，快速扫了一眼，然后整齐地叠好，重新放回叶璃膝盖上的素描本里。更多彩

    “哎……你的画掉地上了。”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阳光温和，甚至还带着一点关切的笑意，“璃子同学，小心点嘛哈哈。”

    叶璃死死低着，刘海几乎贴到膝盖，全身剧烈颤抖。她等着一句厌恶的咒骂、等着一记耳光、等着被拖去老师办公室。

    可李斯什么都没再说。

    他只是把素描本轻轻推回她怀里，然后直起身，脚步声平稳地渐渐远去，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书架尽，叶璃才“啪”地瘫坐在椅子上。

    心脏狂跳得几乎要炸裂，内裤里的湿热还在持续往下淌。

    她既恐惧到想死，又因为那句温和的“璃子”而感到一种病态的、近乎高的颤栗。

    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她最下贱、最、最不可见的全部幻想。

    而他……居然只是笑了笑，就这么走了。

    叶璃把脸埋进素描本里，肩膀剧烈耸动。泪水混着刚才高残留的快感，让她整个都在发抖。

    她不知道的是——

    在离开旧图书馆后，李斯走到无的楼梯间，靠在墙上，缓缓呼出一气。

    他拿出手机，点开刚才偷偷用手机拍下的几张画稿照片，眼神彻底沉了下去。

    那里面，是他。

    是他把那个沉的、总是低着的孩按在身下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啊。”

    李斯低声自语，佝偻着背，嘴角勾起一个与阳光形象完全相反的、湿而兴奋的弧度。

    他想起高一时，在迎新晚会上进行说唱表演时，无意间与台下那个总是低着的孩对视了一眼。

    那双藏在刘海后的眼睛，那种病态的感觉，当时就让他心里微微一动。

    他非常相信自己的直觉，在他看来，后来无数次的对视更是印证了他的感觉。

    原来，她一直是这样，“喜欢”着他的！

    李斯把手机收起，眼神逐渐变得幽暗而坚定。

    “小糖味的叶璃妹妹……真是有意思……”

    “本来还以为是我的直觉错了呢……”

    “那些装模作样的单纯孩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我可是注意你很久了呢。”

    “没办法，这下那我可真要……慢慢地把你，一点一点……”

    李斯想了想她好看的小嘴，不禁舔了一下嘴唇——

    “……吃抹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