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娘降临我身边

白说到“冲水”时，她扭看了看厕所的方向；说到“洗手”时，她又低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表，就像最认真的学生在听最重要的课。

    短片很快播完了，循环播放。

    寒露赶紧按了暂停。

    空气安静了几秒。

    小咯还盯着定格的屏幕，似乎在消化刚才看到的内容。

    小白已经彻底不耐烦了，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边，用指甲刮着窗框上的旧油漆，发出刺耳的“嗞啦”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寒露看看小白，又看看小咯，心里挣扎。

    “光看动画……估计不够。”

    “尤其是小咯，虽然认真，但理解可能有偏差，刚才在厕所就差点……”

    他咬咬牙。

    “看来……终极手段还是得上场。”

    “示范。”

    这个决定让他感到一阵羞耻的眩晕，但想到可能的、更灾难的后果（比如家里某个角落突然出现不可描述的“惊喜”），他不得不硬着皮上。

    “你们……在这里等一下。”他说，然后起身，走向厕所。

    走到门，他停顿了一下，回。

    小白依旧在刮窗框，根本没看他。

    小咯则把目光从电脑屏幕移到了他身上，眼神清澈，充满求知欲。

    寒露呼吸，推门进了厕所，然后……

    他把门留了一条缝。

    没全关。

    这是他最后的倔强和“教学需求”。

    隔着一条门缝，他开始了此生最尴尬、最羞耻的“表演”。

    他故意放慢动作，每一步都力求清晰、可被观察（通过门缝）。

    走到蹲坑边，解开睡裤的松紧带（脸已经烫得能煎蛋），慢慢蹲下（心里疯狂默念“这是教学这是教学这是教学……”），调整姿势。

    他甚至还得模拟发出一点……嗯……用力的声音。

    “嗯……”

    门外一片寂静。

    寒露能想象小白此刻大概是一脸看傻子的表，而小咯……可能在认真观察学习。

    这想法让他差点当场社会死亡。

    他赶紧进行下一步。

    结束，扯卷纸，清洁，把用过的纸丢进角落的废纸篓（农村习惯，纸不直接扔坑里，怕堵），起身，穿好裤子。

    然后走到水箱边，拉动链条。

    “哗啦——”

    冲水声响起。

    接着是开水龙洗手，打肥皂，搓洗，冲洗，关水，用挂在墙上的毛巾擦。

    一套流程做完，寒露站在洗手池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脸，内心充满了沧桑。

    “我到底在什么……”

    “没脸见猫/了……”

    他再次呼吸，调整表，努力做出一副“很自然很正常”的样子，拉开厕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

    小白已经不在窗边了，她跳上了客厅最高的那个老旧衣柜顶上（还好衣柜够稳），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混合着审视、不解，以及浓浓的“这家伙果然有问题”的意味。

    小咯则站在厕所门正前方不远处，仰着脸看他，眼睛亮亮的，似乎在等待下一步指示，或者……在回忆刚才看到的流程。

    寒露走到小咯面前，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说：“看到了吗？就是这样。有……有需要的时候，就来这里，做这些步骤。”

    他边说，边用手比划着蹲下、冲水、洗手的动作。

    小咯看着他，又看看厕所里面，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咯！”

    好像懂了。

    寒露稍微松了气。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懂了多少，但至少态度是积极的。

    就在这时，他脑子里又灵光一现。

    还有一个“教具”！

    他快步走向储物间，从角落里翻出那个已经闲置一段时间的、半旧的猫砂盆。

    里面还有一层涸的、结块的猫砂（之前小白还是猫时用的），有点味道，但不算太重。

    他拿着猫砂盆回到客厅。

    小白一看到猫砂盆，耳朵立刻竖了起来，目光紧紧跟着。

    寒露把猫砂盆放在地上，然后蹲下，用一个小铲子（以前铲猫砂用的），从盆里铲起一小块结块的、色的猫砂。

    他屏住呼吸，忍住那点不太好闻的气味，捏着那一小块猫砂，走进厕所。

    在小白和小咯的注视下（小白已经从衣柜上跳了下来，远远看着，小咯则紧跟到厕所门），他把那块猫砂，小心翼翼地、粘在了蹲坑内侧的水泥壁上，一个比较显眼的位置。

    然后他走出厕所，拿起猫砂盆的塑料盖，走回去，“咔哒”一声，把猫砂盆盖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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