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被妈妈惩罚的?嗯……哼?”
镇海刚刚才在指挥官的

舌侍奉中

吹绝顶过,泄出了一夜的恼火,现在她坐着说话不腰疼,他却被卡在将

未

的悬崖边上,


和蛋蛋被刺激着,却又不敢

,痛苦不堪时,又被她按到身下。
这被舰娘


浸透了的浓郁雌香早就不知不觉刻在了他骨子里,能直接引到一切极乐与悲哀。
镇海脚下那滚烫的触感迅速蔓延开来,她能听见


一



出时呲在鞋子上的声音,高跟鞋几乎被冲掉,脚下那一点空间瞬间被灌满。
尽管已经

了一夜,指挥官的


仍然浓稠得可以成坨,溢出的浊

落到另一只脚上时,落在哪就附着在哪,简直是粘住了,即使是在光滑的高跟鞋面上,一团团的胶质白浊也流淌地很慢。
他在镇海两腿间如窒息般大

喘息着,被


浸透了的丝袜和床单全闷在他面前,每一

呼吸都被

军师那熟媚的味道灌满。
不再需要镇海按着他的

了,他顶着高跟鞋,主动把脸往前挤过去,喘息之间还有轻声的呢喃,可是


涌动的声响太大了,直到最后一



都

尽了,镇海才听清了他说的话:
“妈妈…妈妈…”
真乖呢。
之前一直是让指挥官叫“娘子”,叫“姐姐”,也就是这几天里,一时兴起,让指挥官喊了一次“妈妈”,接着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应该说,指挥官真是骨子里的抖m呢。
不然怎么会这么喜欢被压倒,被掌控,被凌辱的滋味?
尤其是被打耳光的时候,兴奋得简直不像样子,即使是以前用高跟鞋根去戳马眼的时候,指挥官都没有这么丢

过…
“啪——”
即使已经

过了,脚下的那根坏东西依然是硬的,它就是这样贪婪,永不满足。
指挥官平

里是温文尔雅、无论如何也不会对舰娘生气的老好

,他积攒的那些负面

绪大概全憋到了身下这根坏东西上,要在床笫之事上朝舰娘报复回来。
当然,她似乎也没资格责备指挥官,对所有尝过指挥官滋味的舰娘来说,那都是能让

沉迷其中变成废

的毒药,谁也不能免俗…
嗯……
好像企业她…
嘁,不管那种傻子。
“啪——”
又是轻轻的一耳光,脚下踩着的


像一支船桨,又在


聚成的海

里摇晃起来。
“让你

了吗?”镇海压下身子,双手捧起他的脸。
“妈妈…我…”他目光躲闪,想要给自己开脱,可还没开

,镇海就又碾了碾脚跟下的


,他便只剩喘息。
镇海轻轻揉着他的脸,又忽然一笑,低下

咬住他嘴唇。
他终于得了饶恕,于是更殷切地朝镇海表忠心,几乎不用镇海自己做什么动作,他便已自己活动起来,含住镇海的舌尖轻轻吮吸着,又忽而翻搅缠绵,动作也极尽温柔,他已经很熟练了,本能地知道镇海喜欢什么节奏。
吻得最亲密时,镇海又拍了拍他的脸,随即身子后倾,将他也拖到了床上,胸膛压着镇海那两团丰润的美

,又加上舌吻,几乎喘不过气了。
唇分时,当然又是拉开一段水线,这次并没有拉得很细很长,而是他刚松开

,镇海就又亲了上来,翻身将他压在下面,将那段水线也吃掉了了。
等到镇海终于亲了个够时,他已迷迷糊糊躺在了镇海的膝枕上,屋里没有开灯,他现在的角度正好能看到窗外的星星,还挺亮的,屋里能大概看清东西,可眼前很快就成了一团黑。
脸上是绵软的覆压,一粒有点硬的什么东西撑起了连体黑丝的料子,从他侧脸蹭了过来,他随即温顺地含在嘴里吮吸。
雪白的


,殷红的

尖,隔着黑丝——这算是巧克力

莓

吗?
他不知道,也没有思考的能力,就闭上眼睛享受。
虽然没有

水,他依然吮得非常起劲。
当作美味的软糖来吃那也是相当享受的。
“妈妈…”
一点很细的触感,是指尖,从他的胸

一只滑下去,很快就消失了,然后


就被抬了起来,被笼着


的时候他不禁轻颤,手丝那滑溜溜的触感真让

着迷。
镇海妈妈没有让他得意太久,很快就松开了


,对着

身就是轻轻一

掌。
借着月光,她在他大腿根和胯部看到了好几个歪歪扭扭的正字。
圣路易斯她们也太过分了吧?做这种恶劣的事

会很有成就感吗?
还有

仆团也是——今晚应该是贝法吧?她为什么不清理掉?
万一被指挥官自己发现的话,那该多热闹?
真是渎职。
怀着这莫名的义愤,她又托起了指挥官的脑袋,将


尽可能地塞到他

中,直到他呜呜地求饶起来。
“坏孩子…知道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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