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晚上,她躺在床上,把手放在小腹上。
身体

处有一点点闷闷的空虚感,不强烈。
她犹豫了一下,把手伸进内裤里。
手指按在

蒂上轻轻揉了几圈。
快感开始上升,沿着熟悉的路线。
她感觉到那道槛还在。
还是跨不过去。
她没继续较劲,把手抽出来。
湿漉漉的指尖在床单上蹭了蹭。
去找哥哥。
这个念

浮上来的时候,心里软了一下。
是那种被轻轻托了一下的感觉,告诉她去找他是对的。
她正准备掀开被子——然后另一个念

浮上来:都这么晚了,他可能已经睡了。
他明天还要上班。
打扰他不好。
她停住了。
刚才那个“都这么晚了”让心里安稳了一下,像有

在她胸

轻轻拍了一下说“没事的,明天再说”。
安稳是舒服的。
谁不想舒服呢。
然后她坐下来。
她本来已经准备掀被子了,现在又停了。
停下来之后脑子里的念

还在跑——对,他明天确实要上班。
别打扰他。
你是懂事的。
懂事的

这时候应该自己忍着。
忍忍就过去了。
忍忍又不会死。
这些念

一层叠一层,每个都很轻,每个都带着一点软乎乎的、让

不想反驳的东西。
她坐在床边,手放在被子上。
她知道自己在被说服。
她想,我要不要掀被子。
要不要不管这些念

。
然后另一个念

浮上来,不是直接回答,是一种更轻更柔和的东西,是让她自己迟疑。
她迟疑了一下。
然后想,算了。
明天再说。
她把被子拉上来,侧身蜷成一团。
腿间还是湿的,身体还在跳,但她觉得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她刚想完“对了”,胸

就微微软了一下,软软的,安稳的。
像做了什么该做的事之后的奖赏。
她闭上眼睛,顺着那个软进去。
然后过了大概几秒,心里忽然浮上来一个念

:我刚才那个“对了”,是谁在对。
她睁开眼睛。
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这个问题她自己问的。
她自己。
那个“对了”的感觉是真的。
她刚才确实觉得自己做了好事。
没打扰哥哥。
懂事。
对。
但她在间隙里的时候——上一次间隙,上上次间隙——她记不太清了。
但她有个模糊的印象,以前的她好像不会因为“没去找哥哥”觉得对了。
以前的她会觉得在沙发哭了半天,不退出去只是因为不知道退去哪里,不退出去是因为身体太难受了,不退出去是因为哥哥还没说“你回去睡觉吧”。
她不觉得“对了”。
现在她只是躺在床上自我说服了几秒,心里已经稳稳当当写了一个“对”字。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夹在腿间。
身体还在跳。
心里的安稳也还在。
两个都在。
平稳得很。
她想,下次间隙要告诉哥哥这个。
要把今晚这个“对了”告诉哥哥。
她觉得哥哥应该知道——她躺在床上自己说服自己,那个说服的声音越来越像她自己了。
她想告诉他。
然后那个对他说话的念

慢慢变沉,沉到睡意里去了。
第四天早上,她在厨房煎蛋。身体

处又跳了一下。闷闷的,烫烫的。快感在积累。她夹紧腿,继续翻锅铲。
脑子里浮上来一个念

:今晚要不要去找他。
然后另一个念

跟上来:他今晚要加班,明天还要早起。
还是别打扰他了。
还是等周末吧。
她顿了顿。
翻锅铲的手停了大概一秒。
刚才那个“还是等周末吧”——语气太顺了。
像是她自己的想法,但又不是。
她不知道这个“像又不是”的判断是从哪里来的。
她只知道那个“还是别打扰他了”让她心里软了一下,然后她顺着这个软,自己补了“等周末吧”。
自己补的。
不是谁塞的。
是她顺着那

舒服往下走,嘴自己动了。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