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康红颜劫

    他对着门守卫的金兵吩咐道：“看好他们，不许任何再靠近。天亮之前，不许再动他们分毫。”

    “是！”金兵肃然应命。

    完颜平又看了一眼桌上那封墨迹已的劝降信，对旁边一名文吏模样的道：“将这封信，用火漆封好，派快马，连夜送往城外大营，亲手给宗翰元帅。”

    “遵命！”

    安排完这些，他才将目光最后扫过房间。

    韦怀瑾依旧站在那里，眼神空，仿佛灵魂已经抽离；韦清秀瘫在桌上，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背脊显示她还活着；张氏搂着幼子，缩在角落低声啜泣；地上，韦家两姐妹依旧昏迷不醒。

    完颜平脸上没有任何怜悯或波动，他转身，大步走出了这间充满血腥、靡和绝望气息的审讯室。

    厚重的牢门在他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的一切。

    离开暗的牢房区域，回到开封府衙相对“体面”的后院，夜风一吹，带着初冬的寒意。

    完颜平吸了一冰冷的空气，将肺里那牢房的污浊气息驱散。

    他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完成一件“作品”后的满足感。

    他回到自己暂居的房间。

    房间不算奢华，但比起牢房和军营，已经舒适太多。

    炭盆烧得正旺，驱散了寒意。

    他脱下沾染了血腥和体气息的外袍，随手扔在一旁，只穿着中衣，坐在桌边，自斟自饮了一杯冷茶。

    没过多久，房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完颜平也不抬。

    门被推开，两名金兵架着一个几乎无法自己行走的走了进来，正是韦清秀。

    她身上胡裹着一件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宽大粗糙的棉袍，勉强遮住了身体，发散，脸上泪痕未，眼神涣散失焦，整个像是被抽走了骨，全靠两名金兵架着才能站立。

    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被咬的地方已经结痂，但更引注目的是她眉宇间那浓得化不开的绝望和麻木，还有身体因为后庭撕裂伤而带来的、不自觉的轻微颤抖和僵硬。

    两名金兵将她带到房间中央，松开了手。

    韦清秀腿一软，差点直接瘫倒在地，她勉强用手扶住旁边的椅子背，才稳住了身形，低着，不敢看完颜平。

    完颜平挥了挥手，两名金兵会意，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完颜平和韦清秀两。炭火噼啪作响，除此之外，一片寂静。

    完颜平放下茶杯，抬眼看向韦清秀。

    看着她这副落魄失神、如同惊弓之鸟的模样，他心中并无多少怜惜，只有一种“物品”被使用后、暂时失去光彩的漠然。

    对他来说，韦清秀已经完成了她作为“突”和“胁迫工具”的大部分价值，现在，更多只是一个还算新鲜、可以随时取用的玩物罢了。

    不过，玩物也需要适当的“安抚”，才能用得长久，至少在用腻之前。

    他站起身，走到韦清秀面前。韦清秀感觉到他的靠近，身体猛地一颤，垂得更低，肩膀缩起，像是要努力把自己藏起来。

    完颜平伸出手，没有碰她，只是用指尖，轻轻挑起了她的一缕散的发丝，声音比起在牢房里，刻意放得柔和了些，虽然那柔和里依旧带着居高临下的掌控感。

    “吓坏了？”他问，语气平淡。

    韦清秀身体抖得更厉害，不敢回答。

    “今天的事，是不得已。”完颜平继续说道，仿佛在解释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你姑姑不肯写信，你父亲冥顽不灵，本将军只能用些手段。你……受委屈了。”

    他这话说得毫无诚意，甚至带着一丝虚伪，但听在身心俱创、急需任何一点“善意”或“解释”来支撑的韦清秀耳中，却像是一根微弱的稻。

    她猛地抬起，看向完颜平，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复杂绪——有残留的恐惧，有刻的羞耻，有对家的愧疚，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施者这点微不足道的“宽慰”所产生的、扭曲的依赖和希冀。

    “将军……”她嘴唇翕动，声音嘶哑碎，眼泪又涌了出来，“我……我父亲……我妹妹她们……”

    “她们没事。”完颜平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本将军说了到此为止，就不会再动她们。天亮之后，你姑姑她们会被安全送往金营。至于你……”他顿了顿，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到她的脸颊，轻轻抹去一滴泪珠，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一种审视物品般的随意，“你既然已经是本将军的，自然跟着本将军。”

    韦清秀听到家“没事”，紧绷的神经似乎稍微松弛了一点点，但“已经是本将军的”这句话，又让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冷和绝望的认命。

    她低下，不再说话，眼泪却流得更凶。

    完颜平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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