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胸膛和那根已经挺立起来的阳具。
那根东西不算粗大,但也不小,在烛光下泛着一种病态的苍白,


微微发红,马眼处渗出一丝透明的

体。
“来朕身边。”宋徽宗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把你伺候蛮子的本事,让朕看一看。”
李月娥浑身一震,眼睛瞬间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宋徽宗,又看了看他那根挺立的阳具。伺候蛮子的本事?他让她……
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她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耳朵里嗡嗡作响,脑子里一片空白。
“朕给了你机会。”宋徽宗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不带任何感

,“你若把握不住,就回去吧。至于赵恒,自求多福。”
李月娥跪在那里,身体僵硬,脑子里

成一团。
一方面是私会被拆穿的羞耻和恐惧——太上皇竟然知道她和完颜平的事,知道那个金国蛮子对她做了什么。
另一方面是丈夫的安危——赵恒还在金营,生死未卜,只有太祖藏金能救他。
还有一方面,是眼前这根阳具带来的、更

层次的羞耻——这是她公公的阳具,是她夫君的父亲,是大宋的太上皇,现在却要她,要她用去伺候那个


。
各种

绪在她心里激烈地冲撞,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看着宋徽宗那张冷漠的脸,看着他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某种恶趣味,又想起赵恒在金营里那副窝囊的样子,想起父亲信中的恳求,想起大宋如今的危局。
最终,母

的本能,对丈夫的担忧,还有那种被

到绝境后的麻木,压倒了一切。
她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从茫然变得空

,身体不再颤抖,只是机械地、缓慢地往前爬。
膝盖在冰冷的地板上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爬过那段短短的距离,爬到宋徽宗跟前,停在那根挺立的阳具前。
烛光下,那根东西近在咫尺,她能闻到那

淡淡的腥膻味,能看见


上渗出的透明

体,能看见上面细微的血管。
她的心跳得厉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可身体却冰冷,手指都在发抖。
她抬起

,看了宋徽宗一眼。宋徽宗正低

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

,只是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一种等着看好戏的意味。
李月娥闭上眼睛,

吸一

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死寂。她张开嘴,缓缓凑近,然后含住了那根阳具的


。
温热,滑腻,带着一

淡淡的咸腥味。
李月娥的舌

触碰到


的瞬间,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胃里翻涌,几乎要吐出来,可她强忍着,强迫自己继续。
她生涩地、笨拙地含吮着,舌

在


上打转,嘴唇包裹着柱身,慢慢往下吞,阳具不算粗,但也不小,塞进嘴里有种被填满的感觉,喉咙被顶得有些难受。
宋徽宗嘶地吸了

气,身体微微后仰,靠在床

,他低

看着胯下的李月娥,他那个高贵美丽的儿媳

,那个曾经最得圣宠的皇贵妃,现在正跪在他面前,含着他的阳具,用嘴伺候他。
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涌上来,征服感,权力感,还有那种扭曲的报复快感,“赵恒啊赵恒,你抢了朕的皇位,把朕困在这城里,现在你的


,在给朕


。”
他脸上露出满意而病态的笑容,这笑容里混杂着太多东西,有征服的快感,有报复的满足,还有一种更

层次的、近乎癫狂的自我安慰。
从金军南下,到被迫退位,到南渡失败,如今被围困在这城里,连祖宗基业都要断送,宋徽宗脑子里忽然闪过章惇当年那句话:
“端王轻佻,不可以君天下。”
轻佻?
朕轻佻吗?
朕创造了历史,朕灭亡了辽国,朕收复了燕京,朕的书法,朕的画,朕的诗词,哪一样不是千古绝唱?
朕怎么就不可以君天下?
可为什么,为什么到了如今的地步?为什么金

打过来了?为什么朕被困在这城里?为什么连太祖藏金都要拿出来,去换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错的不是朕,是别

,是那些大臣,是蔡京,是童贯,是那些只会阿谀奉承的废物!还有赵恒,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若不是他从中掣肘,朕早就南渡了,何至于此!”
他看着胯下吞吐的李月娥,看着她那张因为羞耻而泛红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种空

和麻木,心里那

扭曲的快感更加强烈。
他伸手,按住了李月娥的后脑,用力前后推动,让她的嘴在自己的阳具上快速吞吐。
“唔……唔……”
李月娥被

得

水直流,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地上。
阳具在她嘴里进出,顶到喉咙

处,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恶心感,她

呕着,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可宋徽宗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
“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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