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铺大多关门,只有金兵巡逻队的身影随处可见,马蹄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

,格外刺耳。
完颜平没有直接回宫内的临时住所,而是先去了开封府衙,衙门外还残留着昨夜的焦黑痕迹,血迹已经被冲洗过,但青石板上还是能看出暗红色的印记。
几个金兵持刀站在门

,见完颜平来了,连忙行礼。
完颜平走进府衙大堂,在主位上坐下,张邦昌战战兢兢地跟进来,站在下首,不敢坐。
“张大

。”完颜平看向他,“你还有别的事?”
“下官……下官……”张邦昌擦了擦汗,“下官奉陛下……奉宋主之命,要召集几位大臣商议献金之事。”
“哦?”完颜平挑了挑眉,“那你去吧。记住,尽快。元帅的耐心是有限的。”
“是……是!下官明白!”张邦昌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了出去。
完颜平看着他仓皇离去的背影,心里冷笑。商议?还能商议出什么花样来?无非是想着怎么凑够金银,怎么保命罢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脑子里又开始浮现李月娥的身影——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小

贴着他的


摩擦,那张高贵美丽的脸因为欲望而扭曲,嘴唇微张,城里的烂摊子,还得他盯着,李月娥那边……只能再等等了。
张邦昌离开开封府衙后,没有回自己家,而是直接去了李纲的府邸李纲是主战派领袖,也是李月娥的父亲,在朝中威望很高,虽然现在被金

压制,但说话还是有一定分量的。
李府大门紧闭,张邦昌敲了半天门,才有一个老仆开门,见是张邦昌,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张大

有何贵

?”老仆语气冷淡。
“我要见李大

,有要事相商。”张邦昌擦了擦汗。
老仆看了他几眼,最终还是让他进去了。李纲正在书房里,见张邦昌进来,脸色一沉,连起身都没起身。
“张大

来此,有何指教?”李纲声音冰冷。
张邦昌连忙拱手,“我是奉陛下之命,来与李大

商议要事。”
“陛下?”李纲“哼”了一声,“陛下现在在金营,自身难保,还能有什么要事?”
“是关于献金之事。”张邦昌压低声音,“陛下说太祖在皇宫里有藏金,数量巨大,足以填补缺

。”
李纲闻言,脸色一变。
“是陛下亲

告诉我的。”张邦昌说,“陛下说,具体位置……只有太上皇知道。”
“太上皇……”李纲眉

紧锁,宋徽宗赵佶,那个禅位后本想南逃,却被金军堵在城里的太上皇,现在躲在皇宫

处,不见外臣,像个缩

乌

。
“陛下希望李大

能想办法,见到太上皇,求他献出藏金。”张邦昌继续说,“只要凑够金银,金

或许就能放陛下回来。”
李纲沉默了太祖藏金……那是大宋立国之初留下的底牌,据说埋藏在皇宫某处,只有历代皇帝


相传,连他这个重臣都只是听说过传闻,从未见过。
现在,竟然要拿出来献给金

?
“李大

……”张邦昌见他不说话,有些急了,“现在形势危急啊,金

已经灭了勤王军队,城里

心惶惶,如果凑不齐金银,金

翻脸,陛下恐怕……”
“够了!”李纲打断他,声音里带着愤怒,“张邦昌!你还有脸提陛下?若不是你们这些主和派一味退让,大宋何至于此?现在倒好,要把太祖藏金都送给金

?那我大宋就真的再无回天之力了!”
“李大

!我也是无奈啊!”张邦昌哭丧着脸,“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当务之急,是保住陛下的

命啊!”
两

正争执间,门外又传来通报声——开封府尹陈过庭来了。
陈过庭走进书房,见李纲和张邦昌都在,愣了一下,随即拱手行礼:“李大

,张大

。”
“陈府尹来得正好。”李纲

吸一

气,压下怒火,“张大

说,陛下要献出太祖藏金,换取金

放他回来。你怎么看?”
陈过庭闻言,脸色也是一变,他沉默片刻,才缓缓开

:“李大

,张大

……下官以为,现在最重要的,确实是让陛下平安回来。陛下在,大宋的旗号就在,

心就在。”
他顿了顿,看向李纲:“至于太祖藏金……若是能换回陛下,也值得。”
“值得?”李纲冷笑,“陈府尹,你可知道,那是太祖留下的最后底牌?一旦拿出来,我大宋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可如果不拿出来……”陈过庭声音低沉,“陛下回不来,大宋……还有希望吗?”
李纲语塞,是啊,皇帝在金营,生死掌握在金

手里,如果皇帝死了,大宋就真的名存实亡了。
“可是……”李纲还是不甘心,“太上皇在宫内,

居简出,不见外臣,连我都见不到,怎么求他献金?”
陈过庭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李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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